与谢野晶子话音未落,便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那眼神冷冽而锐利,像是一把无形的利刃直直刺向国木田独步
其中蕴含的潜台词再明白不过——“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国木田独步结果还是变成了最坏的状况……
中岛敦所以这就是最坏情况?
而与此同时我一直在拿鞭子抽地板以保证自己不会昏睡过去
江户川乱子国木田独步你尽管说。
#江户川乱子预算在多少钱,本小姐出了。
江户川乱子本小姐的钱还是够用的。
我刚想接着说下去,国木田独步出手拦住了我
#国木田独步乱子小姐,这不需要你出钱……
我叉着腰把下巴一抬,余光瞥见乱步刚拆封的波子汽水
江户川乱子问题不大,国木田你那笔维修预算报个数就行。
#江户川乱子本小姐十八岁在新月社译完三卷冷门文学,版税够探社三个月开销。
江户川乱子十九岁跑码头当报关员,提成都够买几十本你那宝贝笔记本了。
江户川乱步叼着玻璃珠,指尖转着空汽水瓶,晃着腿接话道
江户川乱步乱子上周给我买的限定款波子汽水,一箱三百八呢!
江户川乱步谁让我是哥哥,妹妹宠着不是应该的?
我没好气地拿鞭子抽了下地板
#江户川乱子哥你少拿兄妹关系当挡箭牌!
江户川乱子要不是你上个月非说“当侦探哥哥得带妹妹体验生活”本小姐也不一定今年回来了。
#江户川乱子还有本小姐同年十九岁被郁达夫拉着去便利店当收银员。
江户川乱子本小姐上次因为时间起冲突了辞了个邮轮上当同声传译的工作,时薪够哥喝一年汽水。
我叉着腰把下巴抬得更高,余光里乱步叼着玻璃珠的嘴角还在翘着
#江户川乱子要不是你非说“妹妹就得跟着哥哥”,我现在指不定在哪个邮轮上喝香槟呢!
乱步指尖转着空瓶子,晃着腿哼了声
江户川乱步邮轮哪有波子汽水好喝?”
#江户川乱子你懂什么!
我抓起沙发靠垫往他那边扔
江户川乱子那邮轮上的限定甜点能堆一桌子!
国木田突然合上笔记本,笔尖“啪”地敲在封面
#国木田独步乱子小姐,维修预算大约是七万三千日元。
我眼皮都没眨一下的
江户川乱子知道了,国木田先生……
#江户川乱子转你八万日元,多的当你买笔记本的零花。
国木田的脸瞬间僵成了石板
国木田独步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宫泽贤治国木田先生,这些家伙怎么处理?
国木田独步从窗户扔出去。
宫泽贤治了解!
于是宫泽贤治把港口黑手党的人都从窗台扔下去了
其中,我还在侦探社外的窗户旁以及楼下用“墨影幻真”绘制了两道可供来回传送的传送门
这巧妙的设计,使得港口黑手党的成员们被困在其中,不断地在这两者之间来回穿梭,难以挣脱。
江户川乱子敦君快来瞧瞧本小姐精心打造的传送门,是不是格外炫酷?
#国木田独步总是这样子,真的麻烦不要再来袭击了。
中岛敦(心想)比起港口黑手党,这个侦探社不是更危险?
宫泽贤治(一边扔一边说)再见!走好不送!
而国木田独步正在教育中岛敦
江户川乱子敦,你是不是哭了?
中岛敦才没有哭!
国木田独步(凑上前)这不是在哭吗?
中岛敦我都说了我没有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