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俪家出来来到彩颜斋。
福慧在特意修建的隔音的房间和云秀说话。
秀儿“娘子,我新查探到一些梁俊卿的事情。”
云秀拿着一张纸递送过去。
秀儿“梁俊卿贪花好色时常勾引良家女子,花言巧语的拿了清白。拍拍屁股走人。”
福慧料到了,一个擅闯好友后宅,小妾张口就来的人,这样的事不用想都知道做过不少。
福慧“接着说”
福慧手里刚才还在扇风的扇子,扇的弧度越来越小。
秀儿“梁夫人有二女一子,梁俊卿最小。溺爱小儿子常常为他扫尾,妾室没有,通房却不下两位数。疼爱女儿的人家找上去,一些女娘的家人畏惧权势,被哄骗两句收下钱财也就算了。执意要个公道的,不久家里就发生各种意外负债,被人大力催债。姑娘只能忍下自卖自身进去做个婢女,干着撒扫的活实则是当通房。”
云秀越说越气愤,这样的人,人模狗样,心都是烂的。
福慧将扇子折起来扔在桌子上。
福慧“梁俊卿嘴里挂着的伯父是什么情况?”
云秀继续道:
秀儿“我查了一下,梁俊卿嘴里说伯父疼爱他倒算不上,只是多照顾几分。他家子嗣不旺。这一支只有他一个男儿。他父亲只有他母亲一个妻子妾室二个,在外人嘴里难得的好夫君。以前的通房也不少,顺利生下孩子的只有那两个从通房升上去的妾室,还都是女儿。”
福慧拿出一支插在花瓶里在市面上难得的正红色牡丹花,用手一片一片的揪下花瓣,折下花心踩在脚底。
福慧“梁俊卿的麻烦当然要从源头除去了。”
福慧“我记得之前开发了一些便宜的胭脂水粉,因为后来池女医说对男子的生育有影响没有上架。那些摧毁前留的样品放在哪了?”
福慧用丝帕慢条斯理的擦着花瓣染上的汁液。
福慧“拿出来找池女医改良一下,让里面对男子的药效增强。别伤了姑娘。做好后拿来我看看。”
秀儿“是,娘子。”
云秀转头去找之前留存的样品,拿给池女医。
池女医是从前宫里面的宫女犯了错被撵出来,大雪天没个去处挨着店问招不招工说会做胭脂,彩颜斋当时也刚开业缺人就留下来了。没想到不仅做胭脂水粉是把好手,相处久了发现医术也了得。买了房子给池女医铺子的收益一成分给她,又承诺养老送终,这才留下了个人才。
深夜俪家。
俪娘子回去长吁短叹,相国寺遭瘟的贼人偷拿了贡品更重要的是汴京的重嫁之风,心里担心女儿们的婚事。
几个姊妹聚在母亲身边宽慰。
好德放下茶盏。
好德“娘您是没瞧见,那鸽笼大小的房子开口就是五贯,这是在抢钱哪。更别说旺铺了。娘,咱们收拾包袱,回家去吧。”
乐善反驳:
乐善“地都卖了,娘还在左邻右舍夸下海口,说以后都在汴京住了,如何有脸回去?”
琼奴插话:
琼奴“倒也是,大堂哥吃你一吓,现在还歪在床上,二堂叔家屋梁也拆了,咱是得避避风头。”
乐善仰头,不觉得自己有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