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慧走出房门整理了一下衣服,擦了擦眼角。又是那个骄傲直率的俪家二娘。
云秀看娘子出来,上前。语气担忧
秀儿“娘子”
福慧“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不过没想到是今天。”
福慧声音平静,云秀却更担心了。
秀儿“娘子,三娘子过来听到了。我拦住了,在外面的连廊等您。”
康宁看向走来的二姐姐,和白天一样光彩照人,只还未散去水雾的眼睛能看出福慧心底的悲伤。拉着福慧冰冷的手一起回后面找母亲和姊妹们。
屋里再无响动,范梁翰从帘后探头探脑的。
柴安“出来”
柴安一声低喝
范梁翰“表哥,这便完啦?”
范梁翰走出帘子
柴安声音中暗藏无奈。
柴安“若非表姨苦求再三,我才不管你那闲事!你夫妇闹得鸡犬不宁,他有错一,你便有错九。她那凶蛮善妒,八成是叫你逼出来的。往后再敢出去胡为,风声传到我耳边,先杖你一百,打死拉倒!”
范梁翰委屈巴巴的为自己辩解。
范梁翰“表哥,我也就眼花花口花花。我不曾动真格的,娘子太凶蛮了。”
范梁翰“但凡身边飞过只蚊子,她也要来看看公母的。”
柴安看着觉得自己没有半分错处的范梁翰,一脚踢过去,走远了
柴安“烦死我了。”
范梁翰坐在地上,脸上皱巴巴的喊
范梁翰“表哥~~”
房间内的俪家娘子和女儿们商讨着白日汴京的繁华,玩闹在一起。康宁生性机敏,总感觉二姐姐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松快。拿着个灯笼出门去找二姐姐聊天。
稳重的大娘寿华看了屋子里玩闹得妹妹们
寿华“三娘呢?”
随着下人的指引看到了提着剑疾走的福慧。挥退下人,跟着福慧。听全了厢房内外男对二姐姐的指责,以俪家名声的威胁。
康宁拉着福慧的手走进房内俪娘子身前。云秀在门外站着,关上了房门。
玩闹的好德乐善察觉不同寻常的气氛,安静下来。
姊妹几人都凑了过来。
俪娘子看着与眼波平静的福慧,又看看眼睛残红未消的康宁。。想是不是康宁在府里受了什么委屈。
拍了下桌子
俪娘子(祝无双)“跪下”
康宁意识到俪娘子误会了。刚要开口解释,就被二姐姐制止。
福慧“三娘,留几分面子。让我自己说吧。”
寿华看两人这般行动,对自己猜出的事情多了几分确认。二娘瞒着的原因寿华看着屋内一家子的人也明白了,心头泛起苦涩。
俪娘子(祝无双)“福慧,你说”
俪娘子也察觉出自己误会了。但看着二娘痛快的跪下肯定有大事瞒着自己。
福慧“女儿嫁今范家,初时舅姑疼爱,伉俪相得。日子久了,才知道我嫁了个多情郎。颜色稍好些的姑娘不管是樊楼酒肆唱曲儿的还是路边卖花的,遇到卖身葬父的他还陪着人家哭一场。荷包鼓鼓的出去,空空的回来。舅姑疼爱儿子,说了两句见他不改,也就撂手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