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用力,美工刀刺了进去。
…更多穿越京剧猫同人小说,尽在话本小说网。" />"张野,"我在心里默念,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如果还有下辈子..."
猛地用力,美工刀刺了进去。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眼前一片血红。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感觉到生命在流逝,反而有一种温暖的力量从胸口扩散开来。银盒子碎片在体内发出强烈的光芒,与后颈的图腾遥相呼应。
噬时者发出痛苦的嘶吼,黑影开始迅速萎缩。物理老师惊恐地看着我,银白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不...不可能..."他的身体开始透明化,和之前的池音一样,化作无数银白色的鳞片消散在空气中。
实验室的晃动渐渐停止,噬时者的黑影彻底消失了。银盒子静静地躺在地上,裂开的缝隙不知何时已经愈合,表面的图腾闪闪发光。
美工刀从胸口滑落,伤口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我低头看去,第七根肋骨的位置,皮肤完好无损,只有一个梧桐叶形状的图腾,在皮肤下隐隐发光。
实验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张野站在门口,白衬衫上沾满了血迹,头发凌乱,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结束了?"我声音颤抖地问。
他微笑着点头,一步步朝我走来。走到我面前时,突然单膝跪地,轻轻握住我的手,将一个银戒指套在我的无名指上——正是我小时候弄丢的那枚梧桐叶戒指。
"恭喜你,第七任守护者。"他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着泪光,"从今天起,你就是银盒子的新主人了。"
我还想说什么,却发现张野的身体正在变得透明。银白色的光芒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像之前一样。
"你要走了?"我抓住他的手,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我的任务完成了。"他的笑容带着一丝释然,"现在轮到你了。每个周期的守护者都要找到新的容器,确保封印不会被打破。"
"我不要当什么守护者!"我哭着摇头,"我只要你留下!"
张野轻轻抚摸我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一阵风:"傻丫头。这不是结束,是新的开始。我们会再见面的,在下一个周期,或者..."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身体变得越来越透明。最后化作无数银白色的光点,融入银盒子中。
实验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银盒子静静地躺在地上,表面的图腾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无名指上的戒指冰凉刺骨,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草莓发夹般的甜美:"小夏,你在哪?梅花酥都凉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这个声音...是池音!
"池音?你不是..."
"我是新的守护者呀。"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笑意,"就像你现在是银盒子的主人一样。轮换已经开始了,第七根肋骨下面还疼吗?"
我低头看向胸口,那里的梧桐叶图腾正在微微发烫。远处传来下课铃声,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实验室,在地上形成光斑,像极了十年前那个午后,我和张野分食梅花酥时的场景。
手机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屏幕碎裂。但通话并没有中断,池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带着金属般的回响,在空旷的实验室里不断回荡:
"该轮换了,小夏。把第七根肋骨下面的碎片给我,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指尖的银戒指突然烫得吓人,像块烧红的烙铁。我猛地甩掉手机,屏幕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裂成蛛网,池音甜腻的笑声却像粘在了空气里,跟着呼吸钻进肺叶。
"你不是消失了吗?"后颈的梧桐叶图腾又开始发烫,第七根肋骨下的新生皮肤突突直跳,像有东西要从里面拱出来。
实验室门口站着的女生确实是池音。草莓发夹卡在栗色头发里,校服裙摆沾着草屑,只是左眼瞳仁泛着和物理老师一样的银白,嘴角还沾着点暗红——像刚咬破了嘴唇。她怀里抱着个牛皮纸袋,熟悉的油纸香混着铁锈味飘过来。
"物理老师的血真难洗。"她歪头笑的时候,左脸肌肉僵硬得像假的,"张野没告诉你?守护者从来不会真的消失,只是换个容器罢了。"
牛皮纸袋"啪嗒"掉在地上,滚出半块沾血的梅花酥。我的胃里一阵翻搅,想起陈淑云课本上那些暗红指印。
"原来那不是......"
"不是陈淑云的血哦。"池音踮起脚转了个圈,校服裙摆扬起时,我看见她后腰有片皮肤正在变透明,银白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了闪,"每个容器崩坏前,都要吃掉带有守护者指纹的梅花酥。1943年那个姐姐,临死前就着血吃了三块呢。"
她突然朝我扑过来,速度快得只剩残影。我踉跄着后退,后腰撞在实验台棱角上,疼得眼前发黑。池音的手已经掐住我手腕,冰凉的指尖死死按住第七根肋骨:"把碎片给我,别逼我剖开你的肚子。"
"放开她!"
熟悉的怒吼从门口传来。我看见张野半跪在地上,白衬衫碎成布条,胸口有个血窟窿正汩汩冒血。他手里还攥着半块梅花酥,包装纸上的指纹和池音带来的一模一样。
池音的手明显抖了一下。左眼里的银白褪去些,露出本该有的褐色瞳孔:"阿杰?"
"那不是真正的我。"张野咳着血笑,血沫从嘴角溢出来,"只是1943年那个懦夫留下的执念。现在..."他突然把梅花酥塞进嘴里,咀嚼时喉咙里发出撕碎布料的声响,"现在我才是真实的。"
池音的脸开始扭曲,左半边是甜美校花,右半边却浮现出鳞片,嘴里溢出银白色的液体:"你明明已经...已经变成银盒子的一部分了..."
"我吃了她给的梅花酥啊。"张野站起来的时候,骨头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胸口的血窟窿里钻出银白色的丝线,像活物般编织成新的皮肉,"十年前在福利院门口,她塞给我的那半块。"
我突然想起那个午后。老奶奶把温热的梅花酥塞进我手里,说"给那个穿白衬衫的小哥哥"。当时张野蹲在梧桐树下,衣角沾着血,看见梅花酥时眼睛亮得吓人。
"原来信物..."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给你的。"
张野朝我笑的瞬间,池音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叫。她右半边身体彻底变成银白色,指甲长得像兽爪,恶狠狠地抓向我胸口:"我才是守护者!我等了整整七十年!"
"别碰她!"
张野扑过来的速度比子弹还快。我只听见布料撕裂的声音,池音的惨叫混着什么东西落地的闷响。等回过神来,张野的手臂已经被撕开个大口子,银白色的血液溅在我脸上,冰凉黏腻。
而地上,躺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泛着银光的心脏,表面布满梧桐叶纹路。
池音的身体正在像融化的蜡一样瘫软,右眼滚出颗泪珠:"为什么...每次...都选她..."
"不是选。"张野把我护在身后,伤口里的银丝正慢慢修复皮肉,"是命定。每个周期的容器,胸口都有片月牙形的胎记。"
我下意识摸向自己胸口——第七根肋骨下面,确实有片浅浅的月牙形印记,从小就有。
池音彻底化作银白色的液体时,实验室突然剧烈摇晃。桌上的银盒子自动打开,飞出六片银光,和我后颈的图腾融为一体。张野捂住我的眼睛,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别看。"
但我还是看见了。透过他指缝,我看见银盒子里躺着团跳动的黑影,像被剥了皮的心脏。黑影朝我伸出无数细手,嘴里发出千万个人的声音,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那是过去七个周期的守护者和容器。
张野突然把什么东西塞进我嘴里。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甜,是梅花酥的味道。
"吞下去。"他按住我的后脑勺,逼着我咽下那块东西,"这才是真正的信物。1943年那天,小雅本来想塞进银盒子的,结果...咳..."
他的话被剧烈的咳嗽打断。我看见他后背正在变透明,银白色的光点不断从皮肤里渗出来。
"你要走了?"我抓住他的手,发现他手里捏着枚熟悉的银戒指——和我无名指上那枚一模一样。
张野把戒指塞进我掌心,手指轻轻划过我后颈的图腾:"不是走。"他笑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像十年前那个分我梅花酥的少年,"是变成礼物,等你来找我。"
他化作银光飞进银盒子的瞬间,我突然明白了。日记本里那个叫小雅的女生,根本不是在封印噬时者。她们是在创造新的容器——把守护者的意识,封进带有月牙胎记的女孩心脏里。
而张野刚才喂我吃的,根本不是梅花酥。
后颈的图腾突然灼热难当。我跌跌撞撞跑到实验台镜子前,看见自己的左眼正在变成银白色。第七根肋骨下突突直跳,像有第二颗心脏在那里安家。
银盒子突然自己盖上,表面浮现出一行字:
2043年7月15日,等你来赴约。
手机在地上震动起来。裂开的屏幕上,陌生号码正在来电,来电显示是"梅花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