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风都市的街道依旧喧嚣,飞伦和擎锋拖着行李走在熟悉的小巷里。“阿伦,真的要走吗?”凯飒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泪眼朦胧地望着飞伦,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不肯松手。
飞伦抬起手,轻轻擦了擦凯飒脸上的泪痕,“乖啦,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他的语气软软的,带着安抚的意味。凯飒抽了抽鼻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嚷道:“那你要答应我,不许让自己受伤!”飞伦无奈地笑了笑,声音温润如常:“好,我答应你。”
“就知道阿伦最好了。”凯飒忽然狡黠一笑,猛地一个转身将飞伦按在墙上。飞伦愣了一下,“凯飒……你这是做什么……”话音未落,凯飒已经凑上来,用唇堵住了他的话。飞伦的瞳孔微微一缩,“唔……”下意识用手抵住凯飒的胸口,试图推开,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
突然,凯飒猛地抱起飞伦,吓得他下意识搂紧了对方的脖子。凯飒故意颠了颠,低头看着飞伦窘迫的样子,戏谑地嗅了嗅,“阿伦,你好香……我能不能……”话还没说完,就被飞伦伸手捂住嘴,“不能!”飞伦的脸早已通红得像是要滴血,耳朵尖也染上了一层薄红。
“好吧~”凯飒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声,委屈巴巴地看着飞伦。就在飞伦稍微放松警惕的一瞬间,凯飒忽然欺身压上。还没等飞伦反应过来,床头的灯光骤然熄灭,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昏暗,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中交织。
“我爱你……”凯飒终于停下了动作,看着疲惫不堪的飞伦,将人小心翼翼地抱起,顺手扯下染上了些许痕迹的床单。飞伦已经睡着了,眉头微蹙,似是连梦中都带着几分疲惫。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飞伦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缓缓坐起身来,似乎对昨夜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飞伦侧过头,望了眼身旁的人,无奈地勾起一抹笑。他强撑着酸痛的身体,缓缓抬起手,指尖轻柔地抚过对方的脸颊,嗓音温柔:“你这是笃定我不会怪你,对吧?”话语未落,他倾身,在那人的额间轻轻落下了一吻。随后,他缓缓起身,准备下床。
身旁的人微微一动,似醒非醒间含糊地吐出一句:“阿伦~~”声音轻飘飘的,像是从梦境深处传来,又在空气里迅速消散,只余下一丝难以捕捉的温存与迷茫。
“我在”
“别走……”
“乖啦,我早些去,早些回来,好不好?”
“好吧~”声音闷闷的,很不情愿
飞伦起身前往浴室冲了个澡,随后换上整洁的衣物,步履轻快地走下楼梯。眼前的一幕让他略感歉意——所有人都已整装待发,只余他在最后。他唇角微扬,声音温和如春风拂面:“抱歉,让大家等久了。”即便带着几分歉意,他脸上的微笑却依旧明媚,仿佛驱散了空气中的些许凝滞。
“哥哥!”擎锋站起身,目光一扫便定格在飞伦脖子上的那抹刺目红痕。他的动作顿住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几秒,随后一道尖锐而急促的爆鸣声骤然炸开:“哥哥,他碰你了?!”擎锋的脸色瞬时变得苍白,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压抑的怒火,声音里夹杂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嗯…”飞伦脸颊瞬间红的像个熟透的苹果
“我去找他算账!”擎锋气呼呼地上楼
飞伦想要阻拦,却终究无济于事,只能无奈地叹着气跟在后面。却不料一阵突如其来的恶心感猛地袭来,他的身形骤然一颤,险些站立不稳,幸而及时倚靠在楼梯扶手上,才不至于狼狈地摔倒在地。
凯飒刚好下楼,下意识飞奔到飞伦身边“阿伦?怎么样?”
“我没事,就是有些恶心,应该是胃病犯了”
凯飒搀着飞伦一步步走上楼梯,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一旁在昨晚被随意叠放的、染血的床单。刹那间,他的大脑如同被按下暂停键,一片空白。一个隐秘的念头猛然浮现,令他心头一震。几乎是下意识地,他抬手轻轻触碰飞伦的腹部,声音微颤:“不可能吧……”那猜测如潮水般涌来,却又让他不敢深想。
“什么不可能?”
凯飒回过神来,摇摇头“没什么,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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