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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接上文
永梦瞬间明白了飞彩的意思。
宝生永梦你想用我的玩家驱动器能量……去尝试‘解锁’?
镜飞彩这是目前唯一理论上可行的方案。Ex-Aid的力量本质是‘游戏’与‘数据’,与这种晶体能量和脑波屏蔽锁似乎存在某种未知的交互性。你之前的接触虽然引发了混乱,但也短暂地削弱了晶体的排斥。但风险极高。功率、频率、持续时间必须精确控制,稍有差池,可能直接烧毁她的神经通路,或者……再次引爆她体内的晶体能量。
飞彩的声音异常冷静,带着医生面对棘手病例时的决断。
他看着永梦,眼神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镜飞彩你只有一次机会。而且,一旦开始,中途无法停止。你准备好了吗?
永梦深吸一口气。他看着推床上脆弱的星野,想起她坠落时眼中的恐惧,想起她昏迷前那绝望的嘶喊“删除我”。他无法想象她被那些冰冷的士兵抓回去会遭遇什么。他握紧了拳头,玩家驱动器似乎感应到他的决心,微微发烫。
宝生永梦我准备好了,告诉我怎么做。
永梦的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
飞彩一边迅速部署一边递给永梦一个特制的神经信号增幅头盔,头盔的探针将连接到他自己的玩家驱动器上。
镜飞彩Poppy,监控所有生命体征,尤其是脑波和晶体能量波动,有任何异常立刻报告!护士,准备好强效镇静剂和应急能量抑制场!永梦,戴上这个。我会引导你,将Ex-Aid的能量以最温和、最可控的波段,尝试注入那个‘锁’的特定节点。记住,你不是去‘攻击’,而是去‘沟通’,去‘感知’!寻找那个‘锁’的缝隙!
永梦戴上头盔,沉重的金属感压在头顶。他站在星野推床边,闭上眼睛,排除杂念,将精神集中在腰间的玩家驱动器上。意念沟通,一丝温润的粉色能量如同涓涓细流,顺着连接线,流过头盔,小心翼翼地探向星野的大脑深处。
飞彩紧盯着主控屏幕,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地微调着能量参数,如同在进行一场精密到毫秒级别的脑部手术。
镜飞彩频率稳定……功率维持阈值……接触点确认……就是现在!永梦,尝试共鸣!
嗡……
一股奇异的连接感瞬间建立!永梦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由光与暗交织的混沌空间。无数破碎的、模糊的影像和声音如同流星般划过——
冰冷的金属墙壁……培养舱的弧光……一个模糊的、穿着白袍的冷漠背影……令人心悸的三角符号在黑暗中旋转……巨大的、如同星舰般的阴影轮廓……还有……东京塔!东京塔的塔尖,被一个巨大的、旋转的幽蓝光环笼罩!光环中心,似乎是一个……人影?!
就在这时,一股冰冷、强硬、带着强烈排异感的屏障猛地撞上了永梦的意识!正是那个由无数细微三角结构组成的“锁”!它冰冷、坚硬、拒绝一切外来访问!
宝生永梦呃!
永梦闷哼一声,感觉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铁壁,意识震荡。但他没有退缩,努力维持着能量的稳定输出,试图将自己的意念化作最柔和的触须,去感知那“锁”的结构,去寻找一丝缝隙,一点共鸣的可能。
镜飞彩坚持住!能量输出稳定!她在抵抗!但……有反应!
飞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星野的身体在推床上再次轻微地颤抖起来,眉头紧锁,仿佛在承受巨大的痛苦。她手臂上的幽蓝晶痕内部,那些如同电路般的纹路再次开始闪烁、流动,速度越来越快!监测仪上,她的脑波图像开始剧烈波动,呈现出混乱的尖峰!
Poppy不行!晶体能量在同步激活!干扰太强了!脑波过载临界点!
Poppy惊呼道。
镜飞彩永梦!稳住!不要被干扰带偏频率!
飞彩厉声喝道,手指飞快地调整参数。
然而,就在这混乱的拉锯中,永梦的意识深处,一个冰冷、漠然,仿佛由无数电子合成音叠加而成的意念碎片,如同尖刺般猛地扎了进来!那并非星野的声音,更像是某个冰冷的程序在自动回应。
天外来音访问请求……拒绝……密钥错误……关联目标……锁定……零号……坐标……确认……玩家M……威胁等级……提升……
宝生永梦(玩家M?!)
永梦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这个代号是他作为“天才玩家”的秘密身份!对方怎么会知道?这个“锁”在识别他?!
这个认知带来的瞬间分神,如同堤坝上的蚁穴。永梦竭力维持的能量流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紊乱!
Poppy警告!晶体能量爆发性增长!
嗡——!!!
星野手臂上的幽蓝晶痕猛地爆发出刺目的强光!一股狂暴的、混乱的数据能量流如同失控的洪流,顺着永梦的能量连接,狠狠倒灌回来!
宝生永梦噗!
永梦如遭重击,身体剧震,一口鲜血直接喷在头盔内部!剧烈的疼痛和混乱的数据碎片瞬间冲击他的大脑!眼前景象天旋地转,无数破碎的画面和尖锐的噪音疯狂涌入。
燃烧的城市……扭曲的怪物……孩童的哭喊……还有……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却带着疯狂笑容的身影在狂笑……最后定格在东京塔尖那巨大的幽蓝光环,以及光环中心那个模糊人影的轮廓!那轮廓的脚下,似乎有一个清晰的、闪烁着红光的数字坐标!
镜飞彩断开连接!快!
飞彩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连接被强行切断!永梦踉跄着后退,一把扯掉头盔,大口喘着粗气,眼前阵阵发黑,嘴角残留着血迹。而推床上的星野,在能量爆发的强光过后,身体猛地一挺,喉咙里发出一个短促而清晰的音节。
星野未来M……!
随即,她再次陷入深度昏迷,手臂晶痕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恢复成之前的低活性状态,但监测仪显示她的生命体征再次滑向危险边缘。
镜飞彩永梦!
飞彩冲过来扶住他,眼神充满震惊和担忧。
永梦抹去嘴角的血,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脑海中那混乱的碎片。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刚才意识中最后定格的画面——东京塔尖的幽蓝光环,以及那个模糊人影脚下的坐标!
宝生永梦我没事,坐标……我看到了!零号病人的坐标……在东京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