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悠然飞逝,10年的时光一瞬间就在眼皮子底下飞走了
朱红宫墙高大厚重,墙顶琉璃瓦在日光下熠熠生辉,似金色波浪层层涌动。门前石狮子威风凛凛,蹲伏两侧,守卫着宫殿的威严。
踏入宫门,汉白玉台阶光洁照人,两侧栏杆雕刻着祥云朵朵、瑞兽奔腾。宫殿飞檐翘角,斗拱交错,檐下悬挂着的金色铃铛随风轻晃,清音悦耳。
宫殿内,巨柱上金龙盘旋,龙须飞扬,似欲破壁而出。穹顶之上,绘着星河流转、日月同辉的瑰丽画卷。
王座位于殿中高处,以沉香木打造,镶嵌着璀璨宝石,散发着神秘而庄重的气息。四周纱幔低垂,绣着仙鹤、牡丹等吉祥图案,随风轻轻飘动。
台下的人瑟瑟发抖,墨色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肩上。台上,沈篱清抬脚,挑起了贺凌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窗外还下着大雨,贺凌刚才是淋着雨进来的,淋了场雨,身上还湿漉漉的。头发上的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眼圈泛红,看着还挺可怜的
贺凌的头抬起,正好对上了沈篱清戏谑的眼眸
“怎么?贺小姐这是…怕了?”
沈篱清含着阴阳的声音传入耳中
她的恻隐之心微微颤动
可怜她了?
怎么可能?
那十年数不尽的伤与痛,那些耻辱,她要在她身上一点一点寸一寸的找回来
那些侮辱,她要十倍百倍的还送给贺凌
“贺小姐,你那些年欺负我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下场呢?”
贺凌跪坐在地上,肩膀止不住的颤抖,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她做错了什么?她什么也没做啊
沈篱清的视线落到了贺凌的手上,那只手生的极为好看,细长白皙。沈篱清一脚踩了上去,又使劲的撵了撵。
贺凌眉头簇一下,却没有出声。以她现在的身份,没有资格跟沈篱清说话。虽然沈篱清没有说出来,但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沈篱清显然注意到了贺凌脸上的小表情,戏谑的对贺凌说:
“怎么,本宫弄疼我们的贺大小姐了?那还真不好意思啊”
贺凌依旧低着头,不出声
沈篱清走下台,对着贺凌的脸拍了拍,脸上表情的戏谑却丝毫不减
“怎么不说话?是哑巴了吗?”
“说话呀,本宫跟你说话呢”
啪!
响亮的一生在宫殿传绕开,贺凌的脸上多了一个红色巴掌印
脸上火辣辣的疼,我抬起头看着沈篱清,眼中里没有恨意,没有怒火,只有一个奴仆臣服于主人一样的卑微
“瞧瞧你现在的样子,真像一条狗”
沈篱清的声音从脑袋上方传开,有一丝嘲笑
对啊,确实像一条狗
一只无家可归,流浪大街的狗。
今天是沈篱清回到皇室的第三天,即使是在乡下做奴仆十多年,也没有忘记作为太子的所有礼仪事件
沈篱清嗤笑了一下,对一旁的下人招招手:
“过来,带她洗漱干净,送到寝室里去。”
旁边的宫女立马扶我起来,朝一旁走去。
腿跪的都麻木了,面上却故作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