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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的甜腻还萦绕在舌尖，气球瘪了几个歪歪扭扭挂在墙角，餐桌收拾干净后，几个人抱着抱枕挤在客厅的地毯上，暖黄的落地灯把影子拉得软软的。贺峻霖手里摩挲着崭新的胶片相机，指尖划过冰凉的机身，突然叹了口气：“其实我刚才许愿的时候，除了希望我们一直在一起，还想起了刚认识你们的时候。”
宋亚轩啃着最后一块饼干，含糊不清地问：“刚认识的时候？我记得你那时候超高冷，跟我说话都不超过三句！”
贺峻霖笑了笑，指尖轻轻敲着相机：“那时候刚搬来这个城市，对什么都不熟，练习室里就我一个新人，总觉得融不进去。第一次跟你们一起吃饭，我还紧张得把筷子都掉地上了，是马哥默默捡起来，还给我换了一双新的。”
马嘉祺靠在沙发上，声音温和：“我记得，那时候你脸都红透了，还假装镇定地扒饭。”
“还有你，刘耀文，”贺峻霖转头看向身边的少年，“你那时候才刚上初中吧？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喊‘贺哥’，非要给我表演翻跟头，结果摔了个狗吃屎，还嘴硬说自己是故意的。”
刘耀文脸一红，挠了挠头：“那不是想让你开心点嘛！谁知道你当时居然没笑，还帮我揉了揉膝盖。”
丁程鑫抱着膝盖，轻声接话：“我印象最深的是去年冬天，我发高烧，你大半夜跑出去给我买退烧药，回来的时候耳朵和手都冻得通红，还说自己一点都不冷。”
贺峻霖的眼睛慢慢红了，他吸了吸鼻子，把相机抱在怀里：“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们都在偷偷照顾我。我以前总觉得自己不够好，怕跟不上你们的脚步，怕你们觉得我麻烦……”
“贺儿你胡说什么呢！”宋亚轩打断他，语气急了些，“你超厉害的啊！你会做饭，会照顾人，上次我弄丢发带，你虽然嘴上骂我，却还是陪我找了那么久。还有你拍的照片，每次都把我们拍得超好看！”
刘耀文也跟着点头：“就是！没有你，谁给我们煮汤圆？谁在我们闹矛盾的时候当和事佬？你可是我们的定心丸！”
马嘉祺伸手拍了拍贺峻霖的肩膀，声音沉稳又有力量：“我们从来没觉得你麻烦，反而觉得有你在，这个家才更完整。你细腻、温柔，总能注意到我们没在意的小细节，这些都是你独一无二的好。”
丁程鑫挪到贺峻霖身边，轻轻抱了抱他：“贺儿，我们是朋友，也是家人啊。家人之间，从来不需要觉得自己不够好，也不需要小心翼翼。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们都喜欢你。”
贺峻霖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相机机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反手抱住丁程鑫，声音带着哽咽：“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一直陪着我。”
宋亚轩也凑过来，四个人抱成一团，刘耀文的声音闷闷的：“以后不许说这种傻话了！我们要一直在一起，每年都给你过生日，每年都一起去游乐园，一起吃早茶，一起做很多很多事！”
“好，”贺峻霖吸了吸鼻子，破涕为笑，“以后不说傻话了。”
马嘉祺起身去厨房倒了五杯温水，递到每个人手里：“喝点水，别光顾着哭。”他看着眼前的几个少年，眼底满是欣慰，“其实我也很庆幸，能遇到你们。以前一个人打拼的时候，总觉得日子过得没什么滋味，直到你们一个个出现，这个公寓才变得热热闹闹的，有了家的样子。”
宋亚轩捧着水杯，眼睛亮晶晶的：“我也是！以前总觉得自己孤零零的，现在不管遇到什么事，都知道背后有你们撑腰。”
丁程鑫靠在马嘉祺的胳膊上，轻声说：“我以前很怕改变，怕身边的人会离开，但现在我不怕了，因为我知道，你们不会走。”
夜渐渐深了，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五个人身上。贺峻霖拿起相机，打开闪光灯，对着相拥的几个人按下了快门。“咔嚓”一声，定格下此刻的温暖与坦诚。
他看着照片里每个人脸上真挚的笑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原来家人不是天生的，而是彼此选择、彼此陪伴、彼此治愈，慢慢拼凑出来的。
“我决定了，”贺峻霖举起相机，眼睛里闪着光，“以后要把我们在一起的每一个瞬间都拍下来，做成一本相册，等我们老了，再一起翻着相册，回忆现在的日子。”
“好啊！”宋亚轩立刻响应，“下次我们去海边，一定要拍很多很多照片！”
刘耀文举手：“我要拍在沙滩上翻跟头的照片！这次肯定不会摔！”
马嘉祺笑着点头：“可以，到时候我给你们当摄影师助理。”
丁程鑫靠在马嘉祺怀里，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我要拍日落，拍海浪，还要拍我们五个人手牵手的样子。”
贺峻霖看着身边叽叽喳喳的朋友们，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踏实与幸福。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可能会有风雨，可能会有坎坷，但只要身边有这些人陪着，就没什么好怕的。
他再次举起相机，对着窗外的月光按下快门。照片里，月光温柔，屋内温暖，而他的身边，是他最珍视的家人。
这一夜，没有人着急睡觉，他们聊着过去的趣事，说着未来的期许，笑声和轻声的交谈声，在寂静的夜里，酿成了最甜的酒。
而这本名为“陪伴”的相册，也在这一刻，悄悄翻开了第一页。
末完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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