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市九月天气依旧显得干热,即使傍晚街上的人也寥寥无几,这使树荫底下提着大包小包的人更是显眼。男人脸上的汗珠正好滴落在已经拨通了电话的手机屏幕上。
男人的声音微微发紧,仿佛被无形的压力攥住了喉咙。他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平稳一些,随后才缓缓开口道。
谭槿妈,您就别再为我操心了。房子早就已经找好了,现在只等车道的事宜落定,一切都会顺利进行的。
谭槿妈妈我不操心,好端端的不住校非得往外跑
谭妈抱怨起来
上了大学后谭槿也不是没住过校,对他来说感觉宿舍人多干什么都得小心翼翼的,自己初、高中一直走读一时住校有点不习惯
邢宇麟从街对面小卖部跑过来,手里提了一袋散凉气的饮料,顺手向谭槿递出了一瓶
邢宇麟哎!车什么时候来啊,这死天热死了
谭槿挂断了电话,低头看看了
谭槿快了差不多两三分钟
谭槿一扭头就对上了街对面的一家足疗店,只见一个熟悉的背影一手搂着女性的纤细的腰部,有说有笑的走了进去
这家足疗店平时生意还算火爆,服务无轮是手法还是态度都是实打实的好评,价格也实惠,只是这家作风不正,警车是不是就光临一圈
邢宇麟顺着谭槿眼光看了过去,立马岔开话题
邢宇麟车来了,上车,上车。
车上谭槿一句话没说只是望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物
邢宇麟(假装不经意的劝道)要我说你就分了呗,他这样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就凭你的姿色想要什么样的没有,还真打算栽他手里不成
谭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只是一想起那个画面内心就一股翻云覆雨
一进了小区谭槿就看到一个男孩坐在台阶上摆弄着手机,谭槿拨通了电话,接通的正式眼前的男孩
谭槿挂了电话,下了车,邢宇麟帮着把东西搬上去就走了,房间了就剩男孩和谭槿两人
谭槿(谭槿看着有点尴尬就先打破了宁静)我叫谭槿,你是房东?段先生?
段瞿嗯,我叫段瞿
谭槿在嘴里过了一遍像是在熟悉名字
谭槿我房间在哪?
段瞿没说话带谭槿确认了一下房间
谭槿确认完后想要收拾一下行李就早早睡了,免得再烦心,只是着小子站在门口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谭槿也没管那么多打开行李箱就开始收拾
段瞿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谭槿也不说话,这让谭槿有点不自在就开是找话题
谭槿你看着不大啊,还上高中呢吧!
段瞿嗯,高三了
谭槿自己出来住?
段瞿嗯
谭槿你爸妈呢?
段瞿不熟
谭槿听后一时语塞也没往下说,但段瞿的话让谭槿起了疑,不过他也没心思打听这些八卦,出轨的男友正让他糟心呢,他想赶紧收拾收拾早点睡的,也没在意依旧站在门口的段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