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璐和谭晓琳站在队伍面前,和这群男兵面对面,何璐先开了口“30秒时间8人一组自行组队,自己去仓库把圆木搬出来”,男兵们就近的组了队。
正值八月份哪怕临近下午也是十分的燥热,把圆木抗到训练场有的男兵额头都冒起了一层薄汗,抗到训练场上大家都把圆木放了下来“我说了可以放下来了吗?”何璐语气严厉的说到。
何璐“我也不跟你们废话了,把圆木扛起来,五公里现在出发!”
纵然男兵体力再好,也抵不住这种密集程度的训练,但嘴上也不敢再多说,多说的后果就是超级加倍,只能在心里暗暗叫苦。
男兵们把圆木抗到肩膀上,一颗圆木的重量大概有300斤左右,要想抗五公里就必须每个人都配合的很好。
谭晓琳和何璐坐在越野车的后座,梁岁禾则是在副驾驶位置上拿着电脑敲代码“唉,也没个人跟我一起练习”,本来不需要阿卓开车的但阿卓想锻炼一下自己的车技。
“找小蜜蜂教官啊”阿卓看了一眼梁岁禾。
梁岁禾轻叹一口气,无奈地说道:“他啊,拜我为师,想要提升点技术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我倒是难为自己了。”
“注意排头!注意排头!别浑水摸鱼啊,你们是一个集体!”谭晓琳打开车窗拿着喇叭喊到。
“阿卓,我很好奇你怎么会有军队车辆驾驶证呢?”梁岁禾好奇的问到
“旅里不是也有司机吗?第一次见到他们开车时,简直是惊为天人——侧方停车就像漂移一样。恰好我们旅正需要这样的人才,我觉得挺有挑战性的,便决定去考了驾照。”阿卓回忆道,其实自那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开过车了,尤其是那些重型军车。
“她们五个在终点等着呢,田果亲自教他们吃饭”阿卓说
“看来有好戏看了”何璐不由的想到当初阎王在她们面前划开老鼠就吃的情景,那一刻考验的不仅是生理上的饥饿感,还要克服心理上的
男兵们一路煎熬的扛完了五公里,太阳都快下山了,有的已经累得坐在地上揉着肩膀,“肩膀已经不是我的了”成羽对着言烁说到,言烁虽然很累但他没有教官的允许不会坐在地上的,今天是他当兵以来最挫败的一天。
火凤凰早就在终点等着他们了,田果早就做好了准备,道路旁的草地上连着放着两张桌子,五个大小一致的长方形不锈钢保温菜箱“大家应该都饿了吧,开饭了开饭了各位!”
“排好队啊,谁想先吃?”田果看着这群男兵都想排在前面,毕竟训练了一下午了,也饿了累了。
成羽就觉得这群教官没这么好心吧,宁愿排在后面晚吃一会“唉,言烁,我们先排后面吧”,言烁疑惑的问到“为什么,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啊你。”
“你不觉得没那么简单吗?”成羽说到
“老天爷啊,终于可以补充补充能量了”“累了一天了终于能吃上饭了,也不知道陆军特种部队的伙食跟我们空军比怎么样”大家的激情因为一顿还没吃到的饭瞬间高涨。
田果看他们这模样“看来各位非常期待这五道菜,你们可不能挑食啊,每个人都必须吃这五道菜。”
田果一道一道的打开了盖子逐一介绍着,说一个她就吃一个。
“第一道菜原生态林间一口脆——竹节虫,不错不错味道好极了,一口爆汁啊”
“山野补给——蛇。”手起刀落,匕首精准地割断了蛇的颈部血管,猩红的蛇血滴了出来,“一般来说, 不会完全没有水源,但万一真的找不到任何水源,你们找到蛇后的第一步就是喝蛇血,如果找不到含水量高的植物,那么动物体液就是你们的最佳选择”她的声音坚定而平稳,说完田果便演示了一遍,然后把蛇的皮一下去了,片了两片吃了起来。
“当然还有一种选择就是喝自己的尿液或者别人的尿液”这个时候田果还不忘了给这群男兵补刀。
“蚯蚓——也是很有营养价值的,就是会有一点土腥味,不过我相信大家很爱吃”
基地指挥室直升机拍摄的实时画面传到了电脑上
“唉呀妈呀,这蚯蚓就是我最不喜欢的补给了,又滑又动来动去的,咬了一口剩下的一半还在动”哈雷跟旁边的元宝吐槽到
………
田果继续道“蚂蚱和青虫嘛,蛋白质高,肉质还软,现在菜品介绍完毕,你们谁先用餐?”
男兵们面面相觑沉默了大概十秒钟,终于有人举了手“报告,我”,严律己第一个走到了桌子面前,二话不说拿起了几只竹节虫、蚂蚱、青虫一起就放在嘴巴里嚼了,他拿起刚才田果剖开的那蛇片了一块面无表情的吃了下去,蚯蚓也忍着那股土腥味皱着眉吃了下去,他淡定了表情仿佛像吃了一顿法餐料理一样 ,因为很多法餐都看不出原材料。
其实严律己找就看遍了各大关于特种兵的书和在网上的资料,这种野外生存吃各种虫子、老鼠、蛇都是很正常的,他认为既然已经来了,就无所谓给的任何考验,他有信心完成。
“报告!我选择不吃可以吗?”男兵问
田果没有给任何解释“不可以,不吃就退出,只要不吃的通通退出”
有的男兵才吃完结果看见那箱子里缠在一起的蚯蚓和青虫就忍不住的吐了出来,看见这情况成羽和言烁忍着恶心吃了之后站到了队伍后面去。
这个环节淘汰了十多人
“现在体能也补充过了,7人一组扛上你们的圆木,原路返回一公里处向左200米出发”何璐说
何璐、谭晓琳、阿卓、梁岁禾与唐笑笑五人驾车行驶在队伍的最前方,而在队伍的一侧,叶寸心、沈兰妮、欧阳倩和田果四人则驾驶另一辆车并行,这样能随时为身旁正在接受训练的男兵们提供必要的帮助与支持。
夜晚的气温终于是下降到了人体认为比较舒适的温度了,太阳落山新月升起,今天的月亮很圆,月光很亮,很适合训练。
来到了熟悉的一条河边,耳边又响起了惊魂般的命令声,只不过现在是她们对着男兵说了。
“负重圆木水上泅渡———现在开始!”谭晓琳发布了下一个训练任务。
“不管发生什么情况,圆木不能掉!掉了回到岸边,从头再来,什么时候不掉走完全程什么时候结束。”
李邯逸忽然开了口“各位对不起啊,我现在还不会游泳啊”
“不会游泳来什么特种部队啊?你们两这不是单纯拖后腿吗?因为你们导致了什么不好的结果你负责吗?”一个男兵愤愤不平的说到
“大家都是朋友,好说好说嘛”柏斯捷眼看不对劲立马当上了和事佬。
“都别说了,除了他们两个还有谁不会”成羽看着他们这队人说到,“既然就他们两个不会游泳,排头这两个位置排除掉他们两个,谁的力气大谁在排头”
言烁主动提出了自己在后面的排头,前面的还要摸索着过河,还是后面更稳妥一些,郑文哲眼看一个二个也不主动“我我我,我来当前面的排头好吧”
就这样顺位排下来两位不会游泳的排在了第三位和第六位,男兵们慢慢摸索着下河,就这样扛着圆木过了河道的三分之二的时候预设的炸点突然爆炸,炸起了巨大的水花,叶寸心和沈兰妮开着枪向水面扫射,男兵瞬间被水花迷了眼睛,重心不稳的栽在了水里。全部扛回起点又重新开始了。
“纯属来找折磨受了,我怎么就这么想不通呢,非要来什么特种部队”郑文哲有一点心累了。
欧阳倩和梁岁禾对视了一眼,欧阳倩对着梁岁禾耳朵说到“这群男兵就没想过利用些什么吗?”
“你是说利用水的浮力!”梁岁禾说
“对啊,我看他们扛都是放在肩膀上的”欧阳倩说
………
“还是有两个聪明人的嘛”梁岁禾朝欧阳倩灿烂的笑了一下,顿时让欧阳倩觉得有一定莫名其妙“看来你心情很好嘛”,“是挺好的,月朗星稀配上此情此景,终于也是体会到了教官的快乐。”
“我还以为就我觉得终于也是“虐”别人了,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我还以为你是那种内心毫无波澜。”欧阳倩想虽然大家都是战友也是很好的姐妹,但在一个队里一定会有谁跟谁的关系更好,比如她跟田果,所以她们了解彼此,但深处的交流目前还不多,不过还是信任彼此。
经历了两三次的失败后,男兵们扛着圆木回到了基地,终于结束了一天的训练。
女兵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