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无分,怎么是你的人,她是你买来的吗?我愿出十倍,你放了她”司徒岭拉着灵柔不放手。
“你做梦”纪伯宰第一个不愿意。
“放手”灵柔左看看右看看,两边都不愿意“疼”这才两边放了手。
“姐姐,是我拉疼你了吗?”司徒岭温柔的看向灵柔。
“没事”灵柔摇了摇头。
纪伯宰转身离开,司徒岭上前拉住纪伯宰“纪仙君留步,失手烧了纪仙君的家,万分抱歉,所有损失我都会赔偿”
“倒也不必”纪伯宰甩开司徒岭的手,司徒岭一个不稳后跌差点摔倒,灵柔扶住司徒岭。
纪伯宰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碰瓷。
“对不起啊,是我弄坏了库房,纪仙君不高兴,要拿我出气,是应该的”司徒岭委屈巴巴的说着。
也是给纪伯宰气笑了,转身离开走了一步感觉不对,转回来拉走了灵柔。
灵柔和司徒岭挥挥手“你也早点回去吧”
纪伯宰将灵柔带入房间,关上房门,将灵柔禁锢在门上“我刚才没有推他,他碰瓷,你还扶他”纪伯宰闷声闷气得说着。
灵柔看着纪伯宰那喋喋不休的小嘴巴,亲了一口纪伯宰,纪伯宰呆住了,很快反应过来,将灵柔揉入怀中亲吻,烛光灯影映照着这一幕落入司徒岭的眼中。
司徒岭手中的树枝已然折断,明明这一刻相拥的该是他与姐姐,而不是纪伯宰。姐姐若是喜欢强者,那我就变强。
纪伯宰坐在桌前喝茶,灵柔在梳妆台梳着头发。
“主上”不休进来。
“守了这几日,沐齐柏总算离开龙鲤台了”纪伯宰心里有些盘算。
“是”
“他备了船车,瞧着是要远行”
纪伯宰起身“我们出发吧”,灵柔走过来拦住了纪伯宰。
“你不放心我独自前往寻找妖兽军,那你可以同我一起”纪伯宰伸出手心。
“好”灵柔将手搭上纪伯宰手心。
龙鲤台
一颗树,树枝上全是一颗颗灵魂。
“放了我们吧”
“求求你,放了我们吧,大人”
“求求你,我还不想死”
那些灵魂参杂着男女老少,全部都在哭喊求救。
“这些都是沉渊罪囚的死灵,这些沉渊的无辜生灵,不是已经被放了吗”不休看着这些有些震惊。
“他们根本就没有平安离开沉渊,是沐齐柏把他们又抓了回来”纪伯宰看着这些死去的灵魂“如今他们已经被剥去元神,死在这里,永不超生”
“我连枯枝病都治好了,我一定会活下去,长成参天大树”弱水的声音从那些死灵中传出来。
灵柔也熟悉这个声音,那个勇敢的女子。状告自己的父亲,为了那些可怜无辜之人申冤。就这般死去,无法超生,实在是太过可怜。还有这些无辜之人,都是因为沐齐柏。
“不可能,弱水仙子怎么会在这,我不是已经”不休记得将弱水送走了的。
三人随着弱水的记忆进入沉渊内部,入眼的一幕,无数死灵掉入滚烫的岩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