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破格的约定

时间的老人带走了太阳放跑了月亮，猫头鹰的啼哭尖锐刺耳。

小倦睁开了眼，四周从明亮的白天到伸爪不见五尖的黑夜，眼睛还没有适应。下午听育婴室里的母猫们聊了一下午的天，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到了晚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等缓过来后，他环顾四周，银色的眼睛在黑夜里闪闪发亮。猫儿们的呼吸都很沉稳，有的还夹杂着呼噜声。

小倦缓缓起身，蹑手蹑脚的朝育婴室门口爬去。语音室里还算宽敞，翎爪搬到学徒巢穴去了，里面只有他刚睁眼看到的那只猫，听到她的伴侣，好像叫她洼尾。和下午和洼尾聊天的黑色母猫好像叫…乌毛？

小倦记不清了。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猫了，所以育婴室里还比较宽进出自如。

小倦竖着耳朵，他必须小心地把每一步踩到安静的地方。不然吵醒了母猫，他就出不去了。就在他快要走到巢穴门口的时候，一堵巨大的“墙”将他压倒在地。

“鼠咒的！”他暗骂一声，奋力的从“墙”下爬出来。尾巴却怎么也拔不出来。他回头看去，“墙”的主人正是黑色母猫乌毛的背。

小倦欲哭无泪，正想着要怎样才能将尾巴救出来时，乌毛竟转了个身脸，朝着小倦。

小倦吓的一激灵，紧紧盯着乌毛。乌毛转完身后就没了动静，他长呼一口气，尾巴被救出来了，内心里的小九九又开始萌动了 。

好不容易钻出了育婴室，小倦又茫然了。他完全对这里不熟悉，四周几个类似育婴室的巢穴里都传来了沉重的呼吸和鼻鼾声。小倦四只小爪子扑腾着，他现在才接受，如今他是幼崽的现实。

转悠了一圈后，好不容易知道洼尾嘴里所说的武士巢穴和长老巢穴在哪里后，四肢已酸痛不堪。

突然，他感觉后颈被牙齿咬住了四肢悬空着。小倦龇着牙，爪子出鞘，朝后爪去。可惜腿太短没爪到，对方反应也很快，轻松就躲开了。

小倦被强行掉了一头，他昂起头朝上看去，一股熟悉的气味从鼻子里钻了进来。

“你是？极光。”极光点头，他低下头，看着小倦眼里满是疲惫。疑惑的问道：“晚上不睡觉，出来干什么？”

小倦挺着胸膛，丝毫不甘示弱。“你管的着吗？”极光皱眉不耐烦的回道：“你现在是族群猫，每只猫都要顺循武士手则。”

“我熟悉营地有错吗？”小倦想着：在骑士团可没这条规则。

“明天，我带你去，现在晚上不安全。”

“你明明是守夜累了。”

极光“……”

他叹息道：“小家伙，快回去睡吧。被其他武士爪到，就没有我这么好了。”

小倦知道，他没法改变极光的主意，要是强硬一下去，估计明天也探索不了。他耷拉着脑袋，朝育婴室走去。

极光看见小倦进育婴室后，和守夜武士提醒了几句，也会窝里睡觉了。

深夜，一双眼睛，仍在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