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发丝的遮挡,那道狰狞的伤口彻彻底底暴露在谢征面前
心脏不可抑制的一疼,手心有些愣然的附上自己胸膛
梦里的场景更清楚的展现在眼前
美好的相遇,自以为为她好的欺瞒,到最后…那道倾城绝世的身姿以十分绝情的姿态彻彻底底的消失在他眼前
他不知道他为何会这样,那只是一个梦不是么,他们在现实没有交集…真的没有交集吗
药粉过多的刺激让樊长蕴倒吸一口凉气,她微微侧首,看着失神的谢征,白嫩的指尖在他眼圈晃了晃:“谢征??”
谢征猛然抓住眼前白嫩的手心,像是在抓住他绝望世界中最后一颗救命稻草
绝望的眼神让樊长蕴后背一凉,但脑海却并未有记忆警醒
她不禁暗暗感慨自己想多了,可下一秒却被身前人吻住了唇瓣
谢征搂着少女腰肢的手,小心的避开她的伤口
另一只手则是用不容置疑的力道扣在少女后颈
舍尖描摹着唇形,面对紧闭的齿关
‘唔’
喉间不禁溢出一声婉转的低银
手心绵软的触感让人难以忽略,谢征那双微红的眸子眼神晦暗
灵巧的舍尖顺着这个间隙轻松的探开齿关
舍尖蓦的传来一阵刺痛
淡淡的血腥味随着舍尖的游走席卷于口腔
樊长蕴也顾不得会牵扯到背后的伤,猛的抬手将人推开
“谢征,你疯了?!!”
“阿蕴…”谢征闻声,混沌的思绪渐渐清明,他有些局促的攥紧了拳,衣摆难以掩盖的弧度随之展现,他有些羞恼的垂首,盯着少女蹙起的眉头:“我…抱歉”
樊长蕴直至那抹身影消失在眼前,才终于脱力般的倚在衣柜上
真是一个大bug,她的妖力唯独对先前与她有过关系的他们记忆免疫
先前祂传来消息,如今保护期已过
她的妖力探查不到他们的记忆,也就说明,她无法感知对方是真的怀着那段‘悲痛’的记忆回来
真是…棘手啊
……
“阿姐!”
樊长蕴回神,下意识揉了揉长宁的小脸,可随着先前谈论的声音消失,她这才发现桌上的四道视线皆落在自己身上
“抱歉几位公子,刚才分神了”
樊长玉担忧的望向少女苍白色脸:长蕴!”
“没事”樊长玉摆摆手,撑起晕乎乎的脑袋,有些踉跄的起身:“我只是有些累,休息…”
只是还未说完眼前便被厚重的黑暗裹挟
在眼前光亮彻底消失的前一秒樊长蕴不禁内心暗骂了一句
李怀安抬手,慌乱的接住那往前栽倒的身影,有力的臂膀穿过纤细的腿弯将人打横抱起:“长蕴姑娘”
他此刻也顾不得礼仪,温润的脸上满是焦急:“去镇上,请医师”
赵大娘听见声响连忙跑出:“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樊长玉眉眼间盈满焦急,细观双眸早已沁出丝丝水雾:“大娘,看好长宁,我…”
卓然愣愣的追上几人的身影,看着李怀安那副焦急的模样,不禁感慨,这下是真的栽了
不过…这樊二姑娘和樊家人真是哪哪都不像,不管是先前的狠辣果决,还有容貌
按理说…一家人哪怕再不同也总是会有几分像的,偏偏
“卓然,你在此地保护好长宁”
“啊”卓然的脚步一顿,他这是被撇下了??见色忘友在此刻具象化了:“哦哦”

二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