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藏在长袍下的匕首,樊长蕴刚想翻身下马,后背却隐隐传来阵阵湿意,鲜血隐隐有浸湿外袍的趋势
“乌骓”
胯下乌骓打个响鼻,步伐顺从的靠近车窗
樊长蕴解开系在马鞍上的包裹,稳稳的递到樊长玉手中:“阿姐,回家我再给你解释,如今我有事情要先去处理一下”
话音落下间,樊长蕴微微侧首对上那道那道灼热视线,她莞尔一笑:“书生大人,麻烦了”
手中包袱的重量让樊长玉不禁一惊,等回过神,那抹红衣身影早就策马疾驰离开此地
厚重的血腥味刺的卓然回神,他僵硬的摸了摸自己还尚在的头,模样绝世倾城,可眼神实在冷情。回想起先前那宛若阎罗的眼神,卓然不禁打了个冷颤:“樊姑娘,刚才那个真是…你妹妹?”
樊长玉担忧的望着少女离去的方向:“可否快一些?我有些担心我妹妹”
担心?卓然搓了搓胳膊,怕是被樊二姑娘盯上的人应该担心吧,不然一不小心怕是会…人头分离了
‘砰’
坐在马车车厢外的书生自始至终都未发一言,唯有手中紧握的书卷泄露了几分他的心绪。指尖微微颤抖,书卷也随之轻晃,直至脱离桎梏,似乎连带着他的思绪都被搅乱了。想起佳人展露的笑颜,两颊蓦地滚烫起来,李怀安猛地回过神,动作略显僵硬地俯身将书卷拾起。他知道自己方才失态了,却仍忍不住催促道:“快些,卓然”
细微的声响吸引了卓然的视线,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红着脸的李怀安,不是吧?!不会真是他想的那样吧!!
…
乌骓一迈入西固巷就引来不少围观
樊长蕴看着前方杂乱熙攘的人群,眉心盈满浓浓的郁气
乌骓感受到主人的不耐,嘶鸣一声,马蹄高高扬起,典型的疯马做派
人群霎时争抢着空出一条宽道
樊长蕴策马疾驰到小院,目光所及是一个木马玩具,环顾四周也没见樊长宁的身影,她一时之间不知是该松一口气,还是杀了身后跟着的尾巴
樊长蕴眉眼充满淡漠:“还不出来么?宋砚”
“阿蕴妹…阿蕴”宋砚担忧的望向少女苍白的脸:“你没事吧,是不是受伤了,还是月事痛,我家…”
樊长蕴在宋砚期待的眼神中一步步凑近,白嫩的掌心轻轻的拍了拍对方是侧脸:“你知道我刚才那一瞬知道你没死的时候我有多可惜么”
“你如果要的是我的命,你尽管拿去便是,但你…”宋砚惨白着一张脸,眸底满是不甘:“我到底哪里不如那个赘婿,你为什么选择他,就因为他愿意入赘么,我也可…”
此番争吵早已引来了那些爱看热闹的相邻,宋夫人听着宋砚的言论,推开碍事的相邻,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打向樊长蕴:“你这个…”
樊长蕴厌恶的侧身躲开袭来的巴掌,望向宋夫人那目眦欲裂的眉眼,她讥讽般的笑出声:“宋夫人教养的儿子也不怎么好么,你亲自来退亲羞辱,可你儿子却…上赶着给我当赘婿”
“你们宋家倒也是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