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再次迈入南安城,她竟会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就连时瑶自己都对自己这种出现的思想感到不可思议
‘嘶嘶-’
手腕上的衔月突然开始焦躁的游走,时瑶下意识伸手安抚,旋即警惕的环顾四周
“姐姐是在…找我吗?”
略显清脆的少年音突然在耳畔响起,时瑶愣然,手中匕首已先一步从袖中飞出抵在少年脖颈
周遭突然爆发出一道尖锐的惨叫,时瑶手一抖,收回匕首,想要回头,却被少年稳稳按在胸膛上
赵玉真望向那倒地的商贩,笑容温润:“抱歉,和夫人闹了点别扭,吓着你了吧”
夫人?她什么时候成为她夫人了?还有,他怎么会在这?!!如果她没感觉错的话,眼前人的境界已经到了…神游玄境?!!
卖桂花糕的商贩颤颤悠悠的站起身,劫后余生的拍了拍心口:“原来是闹别扭,我还以为要杀人…”
赵玉真笑容温和的摇头,从袖中掏出一枚金锭放入商贩怀中:“不会,想来也是我把夫人惹急了,可惜了这桂花糕,抱歉啊”
沉甸甸的黄金一入手,商贩从不可置信到眉开眼笑只用了三秒:“没事没事,下回注意点啊”
无视周遭人的注视,赵玉真动作轻柔的将人搂入怀中,脚尖一点,身形敏捷的游走于屋檐上:“姐姐,人多眼杂,我们换个地方聊”
“聊?”时瑶先前与少年接触的一瞬间,脑海并无出现其他多余记忆,那就意味着赵玉真并不是她之前完成任务时的那位,既不心虚,所以,说话自然也没那么客气:“我们有什么好聊的”
赵玉真抱着人的手又紧了些许:“那我跟姐姐聊一些好聊的,比如白鹤淮”
时瑶停下手中动作,从对方怀中抬手,对上少年势在必得的眼神:“你怎么知道?”
“姐姐别那么警惕吗?我自然有我知道的途径,倒不若…”赵玉真将少女放到眼前空旷的石桌上,一只手的指腹轻轻捻上锁骨上的红痕,眼神晦暗不明:“我们以一换一怎么样?这样很公平”
时瑶排开对方的手,眼里写满了拒绝:“不怎么样”
“那真可惜…”赵玉真苦恼的垂首:“我还想进一步了解姐姐呢”
“少贫,对待你的救命恩人,你不会撒谎的对吧?”
他难为情的摇头:“姐姐说的是哪方面?”
时瑶唇角扬起一抹弧度,主动和的凑近对方的脸庞:“乖一点,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你来这的目的是什么?”
赵玉真看着那双惑人的眸子,喉结滚动,动作轻柔的用手心遮盖住那双看谁都深情的双眸,丝毫不掩饰自己话中的醋意:“姐姐对他们也是这样的么,不得不说…我都有些嫉妒了呢”
时瑶侧头,眼中流露出不解,嫉妒?对于他们这种刚见过几次面的人来说,真是一个陌生的词汇。但想到对方现在的境界,她只好语气试探:“那我走?”
赵玉真忽然清醒,眼眸微微眯起,看着故作镇静的时瑶,他不由得轻笑出声,指尖轻轻一勾,白色小蛇径直从少女衣袖中飞出:“姐姐很聪明,我差点没有发现姐姐的打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