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原先热闹的客厅只剩纪伯宰和时瑶二人
时瑶听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才肯探出头,对上纪伯宰灼热的视线并仍旧含情脉脉,这场大戏这么有意思,再装上一装又能如何
思及此她眼眶迅速溢满泪水
“大人,他绝对是在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虽然我们第一次见面并不愉快,但我也从未想过向大人隐瞒身份”
纪伯宰只觉得喉间泛起阵阵痒意,好乖,乖到真的很想狠狠的去…
“大人,我说的都是真的”
委屈的声音唤回纪伯宰的神智,他掩盖住眼底的欲色,只见不自觉的摩擦着那白皙的天鹅颈:“那为何…”
为何不说,时瑶脑海中早已有了无数种应对方法,就等对方说出问题
“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要掐我呢?如此割裂的性格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纪伯宰一点也不着急,就这么静静地等着对方的回答
“我…”对上纪伯宰那我等你狡辩的目光,时瑶直愣愣的对上少年的视线:“倒是没想到大人会倒打一耙,当时若不是我解围,你的无归还怕是又要多了两个眼线”
“不过…我知仙君只是需要一位可以配合演戏的,我越是跋扈有些事情反而越能顺理成章,我也知仙君那晚是迫不得已,我也知道我们当时也只是走个过场,所以…”时瑶话语顿了顿:“当时大人为了糊弄过去故意装作那副老成的模样,挺…”
“挺什么?”
“好笑”
纪伯宰只觉得耳垂开始发烫,他当然能听出少女话语的意思,不就说他还是个楚却故意装作一副早已经习惯了的模样
“你居然这么想?”他语气罕见的带上了一丝羞恼,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怎么,我和大人属于互利互惠,所以不用担心我是眼瞎,沐齐柏还雇不起花月夜的冠绝至今的…头牌”
“还是说…”时瑶说着眼眶蓄满泪水,她依赖般的埋在对方肩颈,说出口的话语满是试探:“大人喜欢这种莬丝花?”
“行了,我还是喜欢你先前运筹帷幄的模样”只有那样,才让他感觉到他们的距离更近更近一些
后半句话只是被纪伯宰藏于心底
埋在对方胸口处的眉眼闪过疑惑,极星渊有钱人的癖好这么独特吗?这属于是求虐?
……
时瑶身披薄纱,指尖不自觉摸上自己水润的唇瓣,她这张嘴,说过的谎言不计其数,她唯一没想到纪伯宰居然就这么轻松信了,真是意外的…好骗
“伯宰老弟啊,你这无归海甚少有外人来…”
听到不完全陌生的声音时瑶缓缓从阁楼的榻上站起,隐匿在黑暗处看着归来的纪伯宰,以及与其并列的含风君-沐齐柏
她越来越好奇,纪伯宰身上究竟是有什么东西能让沐齐柏这么…
时瑶看着他们一步步往此处走,她缓缓退回原位
这么下去绝对会碰上两人,更何况…
时瑶低低看着薄纱下微微弯腰便能一览无余的惑人弧度,完美的身材经过这身衣服的衬托,相比较更直接性的让人血脉偾张,现在倒是在此基础上增加了欲拒还迎的意味
殊不知,无论是哪一幕落在他人眼里,都能轻松的激发内心深处最纯真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