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走后,时瑶淡淡的将茶盏放到桌上
而这件事的根源
宫尚角垂眸看着茶盏中荡漾的水波,脑海中不禁想起宫远徵的询问
“哥,为什么”
为什么?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只是看到对方跟别的人在一起时的暴虐,看到对方毫不犹豫远离的愤怒
这感情是真是假他也无从分辨,就像是凭空而来,却又足以可以扰乱人心神
他堂堂宫尚角,居然也会被牵绊住心神,所以,在出现这一件事的第一时间,他想解决掉她,但她有是远徵弟弟的新娘,他下手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这么果断
“我究竟该怎么办才好”
…
时瑶看着锅中黑乎乎的饭菜,眉眼之间闪过烦躁
上官浅‘噗嗤’笑出声:“妹妹,你去一旁等着,我来吧”
时瑶侧眸一看那色香俱全的菜品,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了:“你们那边还教这些吗?”
“该学的总是要学一学的,与妹妹所安排的身份自然不同”
时瑶嗤笑,不同,她做的东西她未必敢吃
至于妹妹不妹妹的,要是对方做的菜品好吃她未必不可以接受这个称呼
时瑶往手怕上擦了擦碳灰,扭头看向正在忙碌的上官浅
“我来的时候瞧见了云姑娘,你们在聊些什么?”
上官浅勾起唇角,未曾有隐瞒:“半月之期,你可找到让你平安度过半月之期的办法了?”
时瑶收回视线:“并无,无非一死,但又不可能真死”
“我可不信,妹妹不愿意说那便不说了,何苦找东西来搪塞我,在那里,自由才是最奢侈的”
听到这个词时瑶笑了笑,她抬步走到上官浅身边,眼神带着探究:“那你想要的是自由吗?还是权力?”
“是,也不是”上官浅停下手中动作:“你呢?”
“我要的不是自由,也不是权力”她本就自由,至于权力,无锋的权柄是令她最恶心厌恶的权柄
“那你要什么?难不成是爱情?”面对这个荒谬的言论上官浅都忍不住笑出声,爱情?以她们的身份怎么敢在这混乱不知深浅的宫门奢望爱情
时瑶似是没想到对方会这样询问,不过对于她所压抑的这也未必不是个好的答案 所以:“未必不可啊”
上官浅凝视着时瑶那满是无所谓的眼神,心中已然能够辨明这句话的真伪。然而,再往深处探究,她却感到难以捉摸,眼前之人于某些事情上仿若笼罩在迷雾之中,令人看不真切:“那便希望妹妹得偿所愿吧”
得偿所愿,她听了不下十遍,先前雪重子、爹娘、寒鸦壹、上官浅…
时瑶闭眸不再言语,得偿所愿,会的
时瑶抬步走出门槛,迎着光线往内看:“半月之期,如果你们没有办法可以来找我,包括云为衫”
面对这无比笃定和淡然的语气:“这是允诺吗?”
“不,这是你们在我这里的筹码,对了…”时瑶眼眸里满是为自己将要说的话而感到好奇:“你那个礼物送出去了没有?”
上官浅嘴角一抽,指了指一旁的盐罐:“妹妹快来尝尝这盐咸不咸”
哟呵,弄巧成拙不小心扎人心窝子了,罪过罪过,看来不是喜极而泣那就是没送出去
“不必了,我不爱吃太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