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瑶的手微微颤抖,她不可置信的看向云为衫
宫远徵第一时间察觉到少女的情绪,他以为少女是害怕,他抬手把人揽入怀中,将少女微凉的双手轻轻握在手心:“没事的,阿瑶,我在的”,
迈出那道羞涩的坎,宫远徵叫‘阿瑶’都顺口了不少
暖热的温度从手心渐渐传递,宫远徵真的很像一个暖炉
只不过,视线从云为衫的方向移向宫子羽,映入眼眸的就是对方那微红的眼眶,她稍稍收敛视线,还有后山,系统提醒的变故到底是什么呢
宫远徵看到怀中人对着宫子羽发愣心中怒火升腾
“阿瑶”
脸颊被人轻轻掰正,她扭看着眼前可怜巴巴的宫远徵:“怎么了?”
“不许看他,看我”宫远徵的话语难得带上了小孩子气
时瑶只好十分配合的收回视线
上官浅也知道现在时瑶这边是帮不上什么忙,所以现在只有她能发挥
思及此她几乎在第一时间缓缓握上云为衫的指尖,眼眸里满是不可置信:“真的是你吗??”
云为衫看向宫尚角:“宫二少爷…”
之后的话时瑶已经听不清了,她疑惑的抬眸看向捂着自己耳朵的宫远徵
从他的口型来看那分明是‘别怕’
她怕?她怕的是云为衫能不能反应过来,毕竟这可是一个可以为恶心无锋出一份力的棋子
四周很静,静到她可以清晰感受到自己心脏缓缓跳动
等宫远徵松开手,时瑶才感知到周围的动静
“她是吗?”
宫远徵哪怕再不爽,但面对时瑶也只是摇摇头:“不是”
时瑶扭头看去,正好看到没人垂泪的画面
时瑶眼眸中带着倦意,看向宫远徵的眼眸里满是询问:“那我们可以走了吗?”
宫远徵看了眼宫尚角,见对方摇头:“怕是不行,你可以靠在我肩上眯一会”
时瑶闻言摇摇头,先前两人旁若无人的恩爱也就罢了,但看宫子羽的眼神,她有预感,这件事…还没完
果然,时瑶眼神冷冷的看着我跪在地下的管事,也就是诬陷宫远徵调换百草萃药材致使执刃和少主惨死之人,真的是宫远徵么,这怕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了,宽大的衣袖遮挡住指尖,而那其中,藏匿者一根银针
用药,地牢,同审,用毒,送毒,时瑶觉得这远不及宫尚角同意宫子羽的要求,宫远徵闻言眼泪溢出眼眶,他不可置信的看了眼宫尚角,对上宫尚角认真的视线,他认了,他将时瑶拉到自己身后,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
‘砰’
淡淡的烟雾弥漫,整个执刃店都被烟雾笼罩,烟雾四散,看不清人,时瑶看向其中一个角落,眼神一凌,一枚银针悄无声息的没入烟雾
感受着一旁的阻力,成了,她指尖一勾,原先飞出去的银针瞬间归位,时瑶顺势将其收回空间
“咚-”哪怕只是轻微的声音也被宫远徵瞬间捕捉,紧接着,袖口暗器射出
随即,她又像个没事人一样开始咳嗽,由轻到重,随即没有任何预料,视线登时陷入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