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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冷,
潮湿,
消毒水混合着铁锈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
“圣玛丽精神病院”内部光线昏暗,
只有几盏摇曳的,接触不良的壁灯提供着有限的照明。
走廊墙壁斑驳,隐约可见奇怪的抓痕和暗红色的污迹。
广播里传来断断续续,电流杂音很重的指示,
要求“医护人员”各就各位,“病人”回到房间。
周峻纬迅速进入角色,
用温和而带有不容置疑力量的声音,
安抚略显躁动的“病人”石凯和黄子弘凡,
同时目光锐利地扫视环境,
试图找出规则漏洞和潜在线索。
蒲熠星则凭借电竞冠军的动态视力和反应,
警惕着可能从任何角落扑出来的“惊吓点”。
郭文韬已经蹲在地上,用手指丈量地砖的缝隙,
试图找出隐藏的图案或机关。
齐思钧始终保持着微笑,
不动声色地靠近可能藏有线索的区域,
顺便“不经意”地挡住了蒲熠星看向某个方向的视线。
石凯和黄子弘凡虽然被要求“安分”,
但年轻的精力无处发泄,
黄子弘凡已经开始对着空气进行实况解说。

“家人们谁懂啊!”

“这地方阴风阵阵!”

“但我黄子弘凡无所畏惧!”

“只要想到马上能见到崽崽!”

“……诶诶诶!”

“石凯你别拽我啊!”
唐九洲假装在研究墙上的老旧电路板,
实则利用平板悄悄接入密室的内部网络,
寻找着关于“特殊病人羽墨”的档案。
曹恩齐则被走廊尽头一间虚掩的,传出微弱钢琴声的房间吸引,缓步走去。
何运晨则拿出录音笔,
一本正经地开始“收集证据”,
并试图用《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的逻辑来套用密室的规则。
-
就在一片混乱初定时,
走廊最深处的阴影里,
一扇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人影踉跄着跑了出来。
刹那间,
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人影身上。
那是一头如同月下新雪般的白发。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抹白色几乎在发光。
白发下,是一张精致得过分的娃娃脸,
琥珀色的眼眸因为受惊而微微睁大,
浓密的睫毛像蝶翼般颤抖,
天生笑唇此刻紧抿着,透露着不安。
他穿着过于宽大的蓝白条纹病号服,
衬得骨架愈发纤细,
裸露在外的脚踝白皙,线条精致脆弱,
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
是羽墨。
他显然也没料到走廊里有这么多人,
一下子僵在原地,
猫儿般的眼睛惶然地扫过众人,
眼眶迅速泛红,像是受惊的小动物,
无意识地抱紧了怀里一个破旧的素描本。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

“卧艹……”
石凯下意识低呼出声。
黄子弘凡的嘴巴张成了O型,
之前滔滔不绝的弹幕式语言系统彻底宕机。
唐九洲手里的平板差点滑落。
曹恩齐的脚步停在了钢琴房门口,
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艳与…占有。
何运晨扶眼镜的手顿住了。
齐思钧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随即变得更加深邃,
他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手帕。
蒲熠星眼中爆发出炽热的光芒,
他上前一步,几乎要脱口而出“王妃”。
郭文韬的数学大脑似乎也卡壳了零点几秒,
才重新开始计算羽墨出现后,各方反应变量的新概率。
周峻纬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深沉如海,
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基于心理学构建的冷静分析模型,
在见到这头白发和那受惊眼神的瞬间,
产生了剧烈的数据波动。
掌控欲在心底无声蔓延。
-
羽墨被他们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更加不知所措,
脸颊微微泛红,小声地,带着点委屈和害怕的颤音开口。
“你…你们是谁?”

“是…是新来的医生和病人吗?”

这无意识的撒娇语调,瞬间击中了所有人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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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啊啊啊啊啊白毛崽崽!是白毛崽崽!!!】
【弹幕:美颜暴击!我呼吸停止了!医护兵!!!】
【弹幕:崽崽这受惊小猫的样子!妈妈心都化了!!】
【弹幕:看到了吗?所有人都愣住了!白毛羽墨限定皮肤,杀伤力SSS+!】
【弹幕:纬爹表情管理差点失败!心理学博士也顶不住!】
【弹幕:阿蒲:确认过眼神,不愧是本王的人!】
【弹幕:文韬:变量超纲,需要重新建模。】
【弹幕:小齐哥手帕准备好了!快给崽崽擦擦(不存在的)眼泪!】
【弹幕:凯凯和黃子看傻了哈哈哈,直球组遭遇暴击!】
【弹幕:jojo:计划通?不,是可爱到大脑宕机!】
【弹幕:恩齐眼神变了!艺术家对极致美的捕捉!】
【弹幕:何par:《羽墨专属法案》新增白毛保护条例!】
【弹幕:救命!他怎么能又纯又欲又易碎!这谁顶得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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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1字】

图片差不多这样?



发色还要再白一点

实在找不出我家宝贝更白的发色了

(T ^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