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离开后,张真源一动不动地守在许清欢的病床旁,小心翼翼地用毛巾擦拭着她额头上的汗珠。他的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但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起来。
张真源真是个麻烦的人啊……
话虽如此,他还是将浸了冷水的毛巾轻轻敷在她的额头上。凉意触碰到皮肤的瞬间,许清欢无意识地动了一下。
这一下惹得张真源眉头微蹙,心底腾起一丝不快,他压低声音对着熟睡中的她抱怨道:
张真源别乱动,安分点行不行?
话音刚落,许清欢竟像是听懂了似的,安静下来,不再有任何动静。
夜色渐深,病房里只剩下点滴声与偶尔的呼吸声作伴。张真源实在熬不住困意,脑袋一点一点地垂下,最终趴在床边沉沉睡去。然而没过多久,黑暗中传来细微的响动——许清欢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环顾四周,视线适应了昏暗的环境后,发现自己的状态似乎好了许多,头没那么晕了,身上红疹的瘙痒也减轻了不少。
正当她想调整姿势时,却感觉被子的一角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她试探性地伸手摸过去,指尖触碰到一团柔软的头发。这时她才意识到,原来床边还有个人陪着自己。
张真源本就浅眠,被这轻微的动作惊醒,黑暗中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带着几分疲惫开口说道:
张真源干什么?你醒了就不能让人多睡会儿吗?
语气中透着隐忍的不满,而许清欢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劳累,连忙低声道歉:
许清欢对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张真源你还真是个麻烦精。
张真源嘟囔了一句,重新趴在床边闭上眼睛。许清欢见他没有再说话,便轻轻躺回床上,拉好被角,小心翼翼地合上眼睛继续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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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几名医生急匆匆赶来,告诉张真源有病人需要他进行手术。临走前,他转头叮嘱道:
张真源我已经安排他们送吃的过来,你在这儿等着就好。
许清欢好的,谢谢哥哥。
时间一点点流逝,许清欢呆坐在病床上,目光时不时瞥向门口。肚子咕噜作响的声音此起彼伏,但她只能默默忍受。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终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马嘉祺、丁程鑫、宋亚轩,还有跟在最后面的林悦,依次走进了病房。许清欢见到他们,赶忙打起精神打招呼:
#许清欢哥哥们好,林悦妹妹好。
林悦只是冷冷扫了她一眼,随手将带来的早餐扔到旁边的柜子上,然后自顾自地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马嘉祺好点了没?先吃点东西吧。
马嘉祺拿起柜子上的早餐递给她,神情温和:
#许清欢谢谢。
接过早餐的许清欢心中泛起复杂的情绪。她知道,在这个家里,除了马嘉祺待她还算友善外,其他人对她的态度始终充满冷漠甚至厌恶。
房间里渐渐恢复寂静,只有许清欢小口咬着早餐的声音。然而这短暂的宁静很快被打破——丁程鑫突然从沙发椅上抬起头,语气夹杂着责备:
丁程鑫许清欢,你怎么这么能惹事?不能吃的东西你不会直接说吗?你是哑巴啊?
宋亚轩就是,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你心里没数吗?
宋亚轩听到这里,脸上闪过一丝愠怒,仿佛昨晚积攒的怒火此刻彻底爆发出来。
面对这些指责,许清欢的眼眶微微泛红。她本以为少言寡语可以避免麻烦,却没想到终究还是给别人添了这么大的负担。正如同张真源所言,自己就是个麻烦的存在。
#许清欢对不起……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轻声吐出一句道歉。坐在床边的马嘉祺注意到了她眼底的难过,立刻皱眉瞪向那两人,替她解围:
马嘉祺行了,别说了,她现在还是个病人。
丁程鑫和宋亚轩闻言撇了撇嘴,虽然没有再开口,但看向许清欢的目光中却多了几分冷淡与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