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一阵剧痛,鲜血顺着肌肉线条流过。
白漪“裴纪你的手……”
裴纪“控制住嫌疑犯!”
没来得及去处理伤口,裴纪只身一人上前与嫌疑犯搏斗。
大楼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呼吸声与刀尖划过血肉的声音。
楼下的警车越来越多,眼看是逃不出去了,嫌疑犯按下那个同归于尽的按键。
栗川“我躲了一辈子的警察。”
栗川“一起死的结局也算得上是盛大。”
黑夜是一块沉重的黑布,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空。
狂风呼啸着穿过大街小巷,发出诡异的呜咽声,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悲剧。
裴纪看着那个黑色的小盒子突然火光四溅,当然有过害怕,但更多的是坚定,那是一种对正义的执着追求。
“还好。”
“这只是高楼。”
“不是市中心。”
危险,总在不知不觉中悄然降临。
警察局为裴纪处理了后事,他终于躺在了他父亲的身边,可惜代价是警号永远无法重启。
葬礼沉寂,没有声音,这不是他喜欢的场合。
那天下雨,阴沉的天空像一块巨大的铅板,沉甸甸地压在城市的上空。
细密的雨丝如泣如诉地飘落,打湿了墓园里每一寸土地。
黑色的墓碑整齐排列,宛如沉默的卫士,见证着生离死别的哀伤。
人群在墓碑前缓缓移动,白色的菊花在雨中显得愈发凄凉。
花瓣上滚动着晶莹的水珠,似是离人未干的泪。
哀乐低回,如同一把钝刀,一下又一下地割着人们的心。
在人群的边缘,一位黑衣少女静静地注视着墓碑。
郁简“你终究还是走了……”
郁简“你承诺过会平安回家的。”
少女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丝颤抖和绝望。
她的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雨越下越大,打在伞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人群渐渐散去,只剩下少女还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缓缓地走到墓碑前,蹲下身子,将手中的一束维多利亚薄雾玫瑰轻轻地放在墓碑前。
玫瑰在白色的菊花中显得格外刺眼,却又带着一种别样的凄美。
郁简“你一定不会喜欢今天的氛围。”
郁简“爱不会过期,你我终将相遇。”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墓碑,然后转身,消失在茫茫的雨幕之中,只留下一抹黑色的身影,在雨中渐渐模糊……
还是那个酒吧,上面挂着“目田”字样的灯牌。
温知珩“不好意思,小姐。”
温知珩“今天已经很晚了,我们准备打烊了。”
郁简“我找秦时。”
温知珩“老板刚刚和朋友办事去了。”
走廊尽头冒出了一个人影,秦时重新带好腕上的手表。
秦时“稀客啊!”
秦时“居然能在我们目田看到世界最美女黑客。”
秦时“欢迎郁简女士光临寒舍。”
怎么还是吊儿郎当那副模样……
郁简推着秦时向走廊深处走去,她一刻也不想耽误。
郁简“让我进去。”
秦时“你说什么?”
秦时“你不是知道……?”
郁简“我知道。”
郁简“但是我有想见的人。”
“所以要用自己的办法让他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