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节要到了
叶限约溪长一起上宝相寺去爬山祈福
这不巧了,顾锦朝也约溪长去宝相寺,但叶限约在前
当她说叶限也约了她去宝相寺的时候,顾锦朝撇撇嘴

怎么哪里都有他!
顾锦朝一脸烦死了的样子

他去我就不去了
别介啊,我们也可以一起


我才不要呢,去那做什么?到时候和他吵起来,你还不知道要帮谁呢
顾锦朝说罢就走了,溪长挑了挑眉
有时候太受欢迎也是一种烦恼
………………
叶限现在做太子伴读,知道了不少皇宫的新鲜事,每天都会带瓜给溪长吃
其中不乏一些权贵纠缠之事
溪长想到那个傅海廉便随口问了句

傅海廉?他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已经告假好长一段时间没有上朝了

我听说,他似乎被人诅咒了,近几日噩梦连连,他夫人也是,有人传说那是他们推行平田也惹来的报应
溪长这么一听满意了
傅海廉过的不好,那她就过得好
是报应,不过是现世报

叶限有些疑惑想问下去,但溪长没有再说
………………
今天,叶限邀请溪长到林下斋吃饭,他特意包了包间,两人吃的欢,加上叶限的心疾早已治了个大好,便一起喝起了酒
叶限喝的有些上头,双颊通红,眼神都迷离了
却拉着溪长的手一刻也不敢放,嘴里叨叨呼呼的,说着自己有多喜欢溪长,说自己的抱负,说想要长久
溪长没醉,看着叶限抱着自己的手述说着,那眼泪都往下掉
砸在自己的手背上,烫烫的
叶限像是怕她的手被脏到一样,连忙扯起袖子给她擦干净
然后又抱在手里,叶限的属下想进来告知说林下斋有别的客人来包场了,结果看到这一幕,吓得他立马又退了出去
叶限看到他进了又出去,眉头一皱,让溪长等等他,他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溪长坐了一会,听到外面嘈杂的声音,于是也走了出去
结果就听到走廊对面以傅海廉为首的一众官员,正说着叶限的坏话
声音不大不小,但溪长站在叶限身后却听的清清楚楚,那些人一点没有要背着人说的意思
而叶限对面站着的,是陈彦允,溪长见过
叶限听到对面人说到长兴侯府要断后了的时候,气得要拔刀相对
溪长快人一步上前在刀拔出来之前先按了回去
她安抚的看向叶限
有些人身为男子,不想着国家大事,却对着别人的家事嚼舌根,不知道的以为是长舌妇呢!

溪长特意提高音量说着
叶限,出门在外,要是被狗咬了一口,我们咬回去,那不也成狗了


你!
溪长侧对着他们,一点眼神都不给,但也听出他们破防的声音
叶限原本紧抓着刀的手松开,看着对面气急败坏的人,忽的笑了

你说的对,路上的狗,就是不听话!

世子好大的脾气,只是还要一个女子为你出头,长兴侯一代枭雄,若是知道自己的儿子要躲在女人身后说话,怕是要气狠了
傅大人倒是厉害,难道你就没有躲在女人后面过?

溪长话里有话,傅海廉心里不免咯噔一下

大胆!我同世子说话,与你有何干系!
叶限将溪长护至身后

她的话就是我的意思,傅大人确实多嘴了些,有时间在这里做长舌妇,不如想想如何多做几件为国为民的好事
傅海廉怒上心头想说什么,旁边的陈彦允听此也要开口像是要为自己的老师说话,却被叶限径直的打断

听说傅大人近日噩梦缠身,还请了大师去家里驱邪?怕不是做了亏心事,遭到报应了,诸位大人有时间在这里嚼舌根,不如多做些善事,别到最后,事业未成,反而惹了一身业障!
说罢,也不管其他人再说什么,拉着溪长就走
刚下楼梯没两步,溪长拉住在前面叶限,停下了步子
她回头看向陈彦允
陈大人心中有大抱负,就是眼神不太好,认了贼人为长辈,我提醒你一句,小心翻车

说完也不管陈彦允喊她的声音,直接走到前面拉着叶限离开
叶限眼神亮晶晶的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泛起涟漪
原来有人帮忙出头,被人护着,是这么让人开心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