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溪长要和顾锦朝一起进京,叶限要闹了

我也要进京,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吧,比和顾锦朝那个女的好
你和她有过节?


没有,不过她可不是什么好人
叶限一想到刚刚顾锦朝抱着溪长的手就气的牙痒痒
自己都没抱过呢!她凭什么?
这醋意带着酸,让他有些委屈

为什么不和我一起?
我已经和锦朝约好了


那我也要和你们一起!
不行!你是长兴侯世子,跟着锦朝一起进京,会被人嚼舌根的


那我就隐姓埋名跟着你,溪长……你要是丢下我,我就只能一个人孤零零的回去了
叶限见溪长不愿与他同行,只能使出绝招了
隐姓埋名?你能瞒过谁?一查就知道了

听到溪长语气有些松口,叶限立马乘胜追击

不会的,我假装成你的助手,再让我的属下假扮我从另外的路回去,不会有人发现的
叶限,你为什么总想和我一起,你有属下陪着你,应该也不孤单,我是女生你是男生,你这样早就超出了朋友的界限

溪长想了想还是觉得要说清楚
这叶限每次就拿自己和他是朋友来说事,就算自己已经看出他的想法,可没有他亲口说,溪长也不会去确认,要是他临了否认了,那可就尴尬了
叶限被溪长这突然的询问弄的有些不知所措
他涨红了脸,声音带着哑意

我只是想……
叶限话说一半忽然顿住
自己患有心疾,先天不足,寿命有限,活不过三十岁,这样的他还是不要招惹人为好

没有,我只是觉得我们是朋友
溪长看他说这话时,都快哭出来的神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在说假话
唉,你倒是把眼泪憋一憋呢

叶限不知道为什么,即使这划界限的话出自自己的口,可难受的确是自己,他的心突然钝痛,泪水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溪长正掏出帕子想着给人擦擦眼泪,结果面前的男人脸色一变,原本就白皙的脸更加苍白
他捂着自己的胸口,径直的在自己面前跪下
溪长连忙扶住他的肩膀,叶限的手死死攥着自己的衣裙 ,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冷静!别乱动,我扶你先躺下

叶限顺着溪长的力道躺下
溪长跑去床上拿了个枕头垫在他的上半身,保持半卧位,以助呼吸
你有带药吗?

叶限紧皱眉头,手有些颤颤巍巍的摸向自己的脖颈
溪长立马朝他的胸口探去,果然在他的衣服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她倒出一颗药给他服下
又解开他的衣领和腰带的束缚
她做完这些,叶限已经缓和了许多,没有刚刚痛得说不出话的感觉,但心脏还是一下一下的疼着,带着整个胸腔都有些沉闷
他喘着气,眼神却直勾勾的看着正一脸严肃为他把脉的溪长
要是有进来看到这一幕,肯定会觉得这里面发生了一些不可告人的事
此刻的叶限衣襟凌乱,眼角泛红,腰间的束带也松松垮垮的掉在一旁的地上,还喘着粗气,谁看谁误会
你刚刚想什么呢?情绪那么激动,把你心疾都弄出来了

溪长刚把完脉,心里有了数,一抬头就见叶限直直的看着自己

想你
溪长要去把他另外一只手的手一顿
她有些奇怪的看向他,而叶限却别开眼,把自己另外一只手递到溪长手里

我自幼便有心疾,大夫断言说我活不过三十岁,我的父亲是武官之首,作为将门之子,可我却无法习武,我的一生注定短暂……
那那个大夫大约功力没我高!

叶限正在那感伤自己呢,就听见溪长充满自豪的结论
他脑子短路了一瞬,心脏的疼痛褪去,脸上的表情变得呆愣

啊?
你说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要相互帮助,你这心疾我能治

叶限手撑着地起身,语气带着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
我说你这心急我能治

笑话,她的技术在这个时代就要说是天花板的存在,一个心疾还难不倒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