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走火入魔”,张海虾此刻躺在床上抱着溪长,平复着自己那高昂的情绪
他呼吸湿润,气息打在溪长的耳畔,激起一股痒意
溪长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结果却是又抱紧了些
我饿了

她推了推面前的人
#张海虾 海盐他做好饭了,我们下去吃?
张海虾的鼻子很灵,溪长跟他下来的时候,张海盐刚刚好端着最后份菜出来
#张海楼 哟,休息好了?我这刚刚好也做好饭菜了,赶紧来吃吧
张海琪已经坐下了,看到溪长过来冲她笑着招呼了一下
完全忽略旁边和她牵着手的张海虾
溪长坐到了张海琪旁边的位置,张海虾顺着她的位置落座
姐姐

#张海琪 妹妹,睡得怎么样啊?
不知道为什么,溪长听她这话总觉得这个“睡”有些怪怪的,张海琪一边说还一边眼神撇向张海虾
很好

#张海琪 那就好
吃着饭,溪长根本不用伸手,张海虾这段时间已经摸清了她的喜好
想吃什么,张海虾已经给她夹到碗里了
张海楼也没少收到张海虾夹的菜,是真的青菜,他不爱吃
张海楼看着溪长碗里的肉菜,又看看自己碗里的青菜,撇了撇嘴,最后还是夹起来吃了
吃完他还夹了大块肉给张海虾
末了还在心里夸自己,自己还真是“以德报怨”的大好人
……………………
溪长的日子不平不淡的过了下去
相反的,张海琪他们的生活可以说是激情四射
不过有溪长的帮助,加上还有一些在南洋的张家人,莫云高死了
在一个寻常的午后
张海虾从门口进来,带着一股沐浴后的清香
溪长上午接了个活,去给人算了个卦,那人是个老头,家里的人最近不停出事,他怀疑是撞了邪,迫切的想要解决这个事,所以出手大方的很,直接把自己在厦城的一幢别墅给她了
那别墅没什么,但是别墅里的东西可值钱了,那老头说一起打包送她
溪长上午办完事就拿到别墅的钥匙了,中午去那别墅看了一圈,里头的东西确实值钱,看着就心情舒服
去了最大的酒楼炫了一顿这才回去
她躺在摇椅上,翘起二郎腿,旁边摆着糕点果仁,手里拿着从酒楼说书先生那边得到的小说,慢悠悠的晃啊晃
整个人像被摇椅兜住的一捧水,慵懒地陷在里面。
她一边看一边嘎嘎的笑
她这段时间也是和那说书先生交上了朋友,说了不少自己的创意想法,这先生还挺会融会贯通的,现在她想看什么,这说书先生就能给她写篇大差不差的故事出来
夏天的厦城热的很,她给房子贴了几张通风帖房间才没有那么闷热
出门的时候穿着短衫长裙,回到家她就赶紧冲了个澡,换上了吊带睡裙
裙摆顺着腿弯的弧度滑落,堆在大腿根处,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肌肤。
那条腿没怎么用力,只是松松地垂着,脚踝处晃出细碎的弧度,脚趾在光线里泛着润泽的光,像刚从溪水里捞出的玉石。
张海虾就站在门口,背对着灼热的日头,后背被烤得发烫,可他的脚却像钉在了门槛上。他
他看着她,喉间莫名地发紧,嘴唇干得几乎要粘在一起,却连咽口唾沫都忘了。
她们有几天没见了,张海虾无时无刻没有不在想着溪长
他想起自己赶回来的路上心脏因为思念而泛起的那种钝钝的疼,想起她素来爱洁净,于是刚进门便先去冲了澡,湿发还贴着额角,水珠顺着颈线滑进领口。
溪长察觉他的目光,放下腿坐直了身子。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动作,从脚踝,到膝弯,到腰线,一路攀上去,最后落在她脸上
你回来啦

#张海虾 我回来了
两句话撞在一起,像两片轻薄的瓷碰出清响。溪长没忍住,弯起嘴角笑了
溪长的笑意从唇角漾开,漫进眼底,而张海虾站在原地,只觉得那笑声比正午的日光还烫人,烫得他眼眶都微微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