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综影视  一见钟情     

云之羽

综影视:春和青溪长

溪长走在路上时不时就有视线落在她身上

这系统给的衣服是好看,加上她这张脸,太招人注意了

溪长把导航方向改成走小路

小路人就是少,而且她走走还可以用点手段瞬移一下,也不怕被人看到,为什么不直接瞬移到旧尘山谷?

问就是溪长想沿路看看风景,古代没有雾霾,空气都清新的很,上清水秀的,看看也别有一番风味

而且她看了系统导航显示宫尚角也在这条路上!她想着要是碰上宫尚角有遇袭啥的,她就可以实行她的英雄救美方案

但是她不能离太近,被发现就不是英雄救美了,说不定她直接成袭的那个人了

所以她一路走走停停四处看,慢了就用瞬移符缩缩距离

走着走着,导航显示宫尚角那对人马附近有一股势力在包围

机会来了!!!

溪长直接瞬移到现场的一棵树上隐藏起来

她看着下面无锋的人围着一队人马在打,被围着的正是宫尚角的队伍

这个队伍风尘仆仆,看起来一路上已经经过一场打斗,现在看着有些难以应对无锋的进攻

宫尚角这次出门被走露了风声,这一路回来不断有人偷袭,他心里大概猜到是是哪个该死的“合作伙伴”背叛的他,但是现在他已经没有精力去对付叛徒

他甚至推掉了后面的计划,打算先回宫门,结果快到旧尘山谷了,竟还遇到无锋袭击

因为奔波加上一直被袭击所以队伍里的人精力都比不过对方,节节败退,宫尚角心想,说不定自己就要折在这里了。

他脑袋里不禁浮现出那个头绑铃铛每次都会笑着迎接他回家的人

宫尚角手死死握着刀撑在地上,看着侍卫挡在身前,再前面是包围着自己的无锋

他想,这次远徵可能要失望了吧

林间空地上,十余名黑衣杀手手持利刃,将中间七八人团团围住。刀光在暮色中连成一片冷冽的网,越收越紧。被围的几人背靠着背,身上已挂了彩,宫尚角一袭玄色劲装,手持长剑,眉目间满是凌厉与不甘。

杀手头领冷哼一声,手中长刀高高扬起,寒光直劈而下。

就在这一刹那——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不对,不是声音消失了,是所有人的呼吸都被夺走了。

一道青色的身影从天而降,像是九天之上撕开了一道口子,那片青色便从裂缝中倾泻而下。

她落地的瞬间,裙裾如水波般向四周铺展开来,激起的气流将最近的几名杀手直接震飞出去。

众人这才看清,那是一个身穿青色战国袍的女子,袍袂猎猎,长发如墨。

而她手中那柄白色的剑,那剑身流淌着月华般的光泽,剑脊处的流光正以一种近乎妖异的速度游走着,发出细微的嗡鸣,像是某种古老生灵苏醒时的低吟。

她抬眸,那双眼睛淡漠得像深冬的寒潭,没有杀意,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她只是轻轻地、漫不经心地挥了一下手中的剑

白色的剑光如匹练般横扫而出,那流光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半透明的弧线,所过之处,黑衣人的刀断了、甲碎了、人倒了。没有人看清她是如何出手的,只看到那道白色的光影在人群中穿行,像是一缕月光在夜色中游走,每一次闪烁,便有数人倒下。

杀手们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优雅得不像是杀人,更像是一支独舞。青色袍袂在刀光剑影中翻飞,却片血不沾;白色长剑在她手中轻若无物,每一次挥斩都精准到极致,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不过几个呼吸间,满地黑衣,再无一个站着的人。

她收剑,剑身上的流光缓缓沉寂下去,重归于一片温润的白。青色身影立在遍地狼藉之中,衣袂在风中轻轻飘动,发丝微乱,却丝毫不显狼狈。她甚至没有回头去看那些倒下的敌人,仿佛刚才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拂去了肩头的一片落叶。

宫尚角愣在原地

他的剑还保持着格挡的姿势,却早已忘了放下。周围的弟兄们一个个目瞪口呆,有人张大了嘴忘了合上,有人手中的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而他的眼中,只有那一道青色的身影。

暮色从她身后透过来,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软的金色。她侧过脸来,那件青色战国袍的衣领交叠着,衬得她的脖颈线条修长而优美,下颌的弧度像是工笔画里精心勾勒出来的一笔。风吹起她的发丝,拂过那张淡漠却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她微微眯了眯眼,似乎对满地血腥有些不耐。

实则是因为溪长觉得这血腥味有点冲鼻,又不好意思捏住鼻子,怕这样自己会掉逼格

宫尚角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像是有人在他胸腔里擂鼓。

他行走江湖十余年,见过美人无数,却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像是魂魄被人攥住了,浑身上下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忘了该怎么继续。天地万物在这一刻都褪成了背景,只有那一抹青色,深深地、不可逆转地烙进了他的眼底心底。

溪长脑子只想着,太帅了!实在是太帅了!她觉得自己这出英雄救美帅到没边了,就她这战斗力,这高人摸样,宫尚角还不得感恩到不行然后带她进宫门做做客好好感谢一番

溪长朝宫尚角看去

四目相对的刹那,宫尚角觉得自己的心跳停了整整一拍。

晏溪长

发什么愣?

晏溪长

她的声音清冷,像玉石相击,又像寒泉流经石上

晏溪长

能走吗?

晏溪长

再不走溪长真的要受不了这股血腥味了

宫尚角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嗓子干涩得发不出声来。他身边的弟兄已经回过神来,七嘴八舌地道谢,而他就那样直直地看着她,看着那件青色战国袍上沾着的几片落叶,看着她手中那柄白色长剑上未散的流光,看着她眉间那一点漫不经心的冷淡。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清晰得近乎残忍——

完了

他宫尚角,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