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一个说冷不冷,但有点冷的季节,初来时的大脑的空白,到满是回忆杀。
我和我的亲戚踏上了想要去大城市打工的想法,不知道是咋样的,很好奇又很迷茫,这是人生第一次打工,当时座车的钱是亲戚给的,我坐上那面包车时,那车里的味道,好难问,问着我想吐,我问私机要了口袋好吐在里面,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我睡着了,睡醒后,只觉得想吐,吐了点唾沫和酸水出来,再过了一段时间,从我大脑里冒出来这样一段话:“离开了父母谁还拿你当小孩”。当时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慢慢的我懂了。
经历了一辆辆灯红酒绿的车行,坐地铁时的疲惫,到只能望着地铁上的风景发呆,越来越多的人进入地铁时的迷茫,长时间的不与陌生人接触,会感到不适应,会不想看别人,看着别人时的尴尬,只能闭上眼睛睡觉,地铁站很安静,突然有一个人讲话,是个看着很不起,穿着打扮看着也还行的老奶,我被那个老奶的嗓音所吸引,一个很老的老奶,扶着地铁上的拉杆,然后不客气的,且不耐烦:“这小姑娘真没素质,她的东西占了一个位置,难道不会把东西放在地上吗”。我当时没听清楚那个老奶说的话,只是听着:那个老奶和一个穿着很时尚的中年妇女的对话,那个老奶指着我那个位置:“你去那个小姑娘那里座”对那个中年妇女很温和的讲,我当时就在想:“如果那个中年妇女要座过来的话,我就把东西拿开。”不知出于啥原因,或许是尴尬,或许是觉得我不愿意让座,也或许是其他原因,她不过来座的原因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最后那个中年妇女也没有过来座,我眼神呆滞的望着她们的对话,那个中年妇女也没有生气,只是无奈的摇一摇头,地铁慢慢地播报着哪一站到了,哪一站又开始了,慢慢地或许是睡了很久,我慢慢挣开睡意朦胧的眼睛,我没想到,我也要下站了,我初来这里和亲戚不知道要座地铁到哪里,下站后,我望着这城市的建筑,与这街道和来望的人群和车辆,听很多人说大城市比乡村繁华和美丽,但给我的感觉是面积宽大,建筑更多,物价高,别的啥也没觉得大城市有多稀奇。
下一站,坐公交,那时天晚了,已经6点多了,我们又在要坐公交那里等着,到达7点,我依然不知道要去哪里,只能盲目的跟随亲戚他们,坐公交时没有坐位了,只能站着拉着那个人行杆,但拿公交很颠,很让你往前倾,该说不说还有点好玩,我不知道为什么,站着站着就觉得东西领的重,我就很随意的放在地上,过了一段时间,我就不自觉得笑,笑得很放肆,脑子里又冒出来一种想法:“这公交地面上是不是有些人会吐痰,吐唾沫”,我顿时觉得还是把东西提着吧。坐公交我当时坐公交的一块钱是亲戚给的,慢慢地我到达目的地——渔村,亲戚告诉我的。
我们走了一段路,到达租的房子,房子很窄,我坐车劳累了一天,吱嘎……门缓缓一开,里面黑漆漆一片,亲戚慵懒地开灯,我打开手机,现在8点,我们还没开饭,我们都饥肠辘辘,亲戚家开始煮饭,我就看手机,我发现没有wifi,我望着流量也不够,就和亲戚聊天,“这是我家在老家的大葱,留着老家怕坏了,我们来这里上班,就给带来了,来这里打工,从老家就带了一大捆大葱,那是过年买的,留在老家怕烂了,烂了可惜了,”微笑地说,我也笑着说“的确烂了太可惜,拿上来也挺好的,这样就不需要再花钱买了”。亲戚家说:“我们一起去买菜吧,刚好我才来这个地方,带我转一转。”我说“好呀”。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