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梧,世界级艺术大师,特别讲究行为艺术。笔名拙刀,自称画室铁斋,画风新奇而暴烈,喜欢用强烈的对比色和离奇的意象来表达情感。”
走在回音乐室的路上,1793搜查关于江梧的资料。荣阳一步一步的走着,心里慢慢有了盘算。
“去年6月期中考试,江梧偷偷提前来到学校,观看学生的考试,并看上了严书琴的《碎片》,决定收其为徒。”
“提前?”荣阳问,“那他应该看见严书珩抄袭了?”
“不知道。”1793立刻回答,“有个很奇怪的点,虽然是去年6月的期中考,但是到现在已经9个月过去了,江梧对严书琴的‘考核期’并没有宣布通过。”
“什么考核期?为什么还有这个?”
“就这个很奇怪。”1793正说着,突然安静了。荣阳也在不经意间愣了一下,停住脚步,看着已经上锁的美术室,“他怎么还在里面?”
画室里,严书珩依然坐在教室的另一边。他已经没有在画画,而是撑着下巴靠在窗台,愣愣的看着窗外。
荣阳走过去,敲敲走廊的窗。
玻璃窗发出沉闷的“叩叩”声,打断了严书珩的放空。他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缓慢地转过头,眼神像淬了冰的刀锋,精准地刺向窗外的荣阳。
荣阳顶着那几乎能把人冻僵的目光,硬着头皮,努力扯出一个自认为还算友好的笑容,抬起左手笨拙地挥了挥。
严书珩的眼神没有好转,只有更深的厌倦和不耐。他嘴唇动了动,隔着玻璃,荣阳听不见声音,但看口型分明是一句“阴魂不散”。
荣阳尴尬地放下手。1793在他脑子里幸灾乐祸:“负无穷的好感度警告。再接再厉?”
“闭嘴。”荣阳没好气地回怼。他看着严书珩重新扭回头去,留给他的只有一个冷漠的、拒绝交流的侧影,“他在干什么?为什么不找老师要钥匙?”
想到这,荣阳脚步一拐,往值班室走去。
————————————
“……钥匙被借走了。老师说一时半会不会还回来。”荣阳在窗外对严书珩说。
严书珩皱了一下眉头:“你不要多管闲事。”
荣阳:“……”
1793再次幸灾乐祸:“呵呵。”
荣阳在心里咆哮一声:“统儿,我心情不好。”
1793:“哦。”
“……统你真无情。”荣阳放下吉他,背靠着走廊墙壁,“好烦啊——”
“你烦就回宿舍啊。”1793无情的说。
荣阳说:“不行。我不能打退堂鼓。他现在被锁在教室里,一定急需别人的帮助与安慰。我应该趁这个机会把我的好感值拉回来——”
扭头,他看着那个拒人千里的侧影,安静了。
1793无情打破幻想:“别傻了,他不需要你。”
“……好吧。”荣阳又转了回去,视线落在脚边的吉他上,突然有了个想法。
他记得天桥下的第一次见面,自己说的是“要听首歌吗”。
(一更。我坚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