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轩辕羽澜一边走一边打听,总算知道那人的真名。
她说她叫简筱竹,今年十七,自学的符道,现在是符师一阶,只能绘制一些简单的符箓,再加上家里穷,没有灵石买好的材料,本来就普通的符箓效果大打折扣。
她好不容易才打听到黑市这条门路,就想来试试,没想到第一次来就成功了。
简筱竹拿下斗篷,笑着说:“我还有个母亲,在家里,平日里喜欢热闹,看到你来,她老人家肯定很高兴。”
轩辕羽澜不发一言,主要是人都还没见到,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察觉到她的冷淡,简筱竹默默闭上嘴,生怕惹金主爸爸生气。
两人走出黑市,又走了一段路,来到一条小巷子里。
巷子有些古旧,墙壁上的灰已经掉得差不多了,上面还有用石头刻的,歪歪扭扭的字,轩辕羽澜看了几秒,还是无法辨别写的是什么。
简筱竹解释道:“附近的小孩画着玩的。”
轩辕羽澜点头,表示理解。
简筱竹带着她来到一扇木门前,对她说:“到了。”
紧接着,简筱竹推门而入,大声朝里面喊道:“娘,我回来啦!”
轩辕羽澜的目光越过她朝里面看,一眼就看到那个坐在椅子上,头发花白,满脸迷茫的老妇人。
轩辕羽澜心底莫名咯噔一下,看着简筱竹跑过去环抱住老妇人,莫名有种不协调的感觉。
她暗自留了个心眼,继续打量着周围。
简筱竹说的没错,她家里确实贫穷。
屋内零零散散摆着一些罐子和盆,里面盛满了水。
如果轩辕羽澜没记错的话,昨天后半夜下了一场雨,她不由得抬头望向房顶,几道刺目的光线从瓦片下挤进来,让她不由得眯起眼睛。
屋内只有一张方桌,四把高度不统一的长条凳,后面有一方深灰色的帘子,轩辕羽澜猜测帘子后面就是她们睡觉的地方。
简筱竹搬过来一根长条凳,随后对她说:“你先坐会儿,我去拿东西。”
轩辕羽澜点头应下,静静等待着。
这时,坐在不远处的老妇人颤颤巍巍站起来,扶着桌面朝简筱竹离开的方向追去。
老妇人步履蹒跚,脚步踉跄,却异常坚定。
轩辕羽澜忍不住皱起眉头,两只眼睛紧紧盯着她。
老妇人走到帘子旁,抬手似是要将帘子掀开,但她腿一软,身体朝下坠去,慌乱间,她下意识拽住帘子,本想借此稳住身形,却没想到直接将整块帘子拽下来。
帘子缓缓落下,盖在躺在地上的老妇人的身上,如同为她披上了一层厚重的毯子。
轩辕羽澜大惊失色,连忙快步走过去,掀开帘子想将老妇人扶起来。
可老妇人双目紧闭,满是皱纹的额头上浮现出细密的汗珠,整个人都在颤抖。
轩辕羽澜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她想起简筱来,便朝周围查看,搜寻简筱竹的身影。
当她的目光落在前方时,瞬间被帘子后面的景象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