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长风猛地回过神来,问道:“嗯?你刚才说什么?”
对于这个陌生的人,轩辕羽澜还是有些害怕,但她看到不远处的青衣,心底安定不少。
她鼓起勇气,再次询问道:“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白元义呢?”
“这里是飞鹤城,是我看你一直昏迷不醒,把你带过来的,至于白元义……”
公孙长风回答的话语一顿,面色奇怪地问道:“是和你在一起的那个人吗?”
轩辕羽澜点头应道:“对,就是他,他去哪了?为什么没在这里?”
公孙长风点头,目光朝外面望去。
“我之前叫其他人带他过来,应该快到了。”
青衣幸灾乐祸地看了公孙长风一眼,凑到轩辕羽澜面前,好奇地问道:“白元义是谁?”
“这事可就说来话长了。”
正好现在躺在病床上无事可干,轩辕羽澜便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说与青衣和公孙长风听。
公孙长风听罢,面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召出佩剑,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找到那个叫白元义的小子,将其碎尸万段。
就在这时药房的门被敲响,青衣面露奇怪之色,按道理来说这个时间段不应该再有人来,那这敲门声是怎么回事?
虽然心底疑惑不解,但他还是挥手打开房门。
公孙长风似乎朝觉到什么,提着剑就往外面走,竟迎面和走进来的公孙和玉装上。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许久,却没有看到白元义那小子的身影。
于是,他沉声问道:“白元义呢?”
公孙和玉面露疑惑,回头看向身后跟着的人,她怎么不知道这些人里有人叫白元义?
“小叔你在叫谁?”
“我让你带上的那个人!”
公孙长风现在的脸色,吓得公孙和玉都不敢说人被她给弄丢了。
公孙和玉犹豫了片刻,在公孙长风冷漠的眼神中,唯唯诺诺地说:“他趁我们不注意……跑了,对,悄悄地跑了。”
公孙长风黑着脸,正准备斥责她,却听到门边传来轩辕羽澜坚定的声音。
“不可能!他绝对不会丢下我跑了。”
轩辕羽澜虽然只和白元义相处过一段时间,但她也算对他有些了解,他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再说了,就算他真的将她丢下,那他还能去哪?
学院里有轩辕天涯和轩辕云乐,他根本回不去,回去了也没办法和他们交差,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事他绝对不会做。
“可事实就是如此,”公孙长风强行压下怒气,一字一顿地说,“他,丢,下,你,跑,了!”
轩辕羽澜难以置信地看着公孙长风,质问道:“你不了解他,竟凭这位小姐的一面之词,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他?”
公孙和玉心底瞬间升腾起怒气,她怒气冲冲地瞪着轩辕羽澜,恶狠狠地说:“你什么意思?你是在说本小姐说谎吗?”
她显然已经忘记她所做的事情,一心只想在公孙长风面前自辩,丝毫没有注意到公孙长风变化莫测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