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元义脸上出现怒容,他停下手里的动作,怒气冲冲地质问道:“你说谁是废物病秧子呢?”
公孙和玉刷的一下站起来,梗着脖子说:“说的就是轩辕羽澜呀,你听不懂人话吗?真可怜,年纪轻轻就……”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白元义带着杀意的眼神吓得后退一步。
公孙和玉环顾四周,虽然没有人注意到这里,但她还是觉得丢脸。
她上前一步,硬着头皮,阴阳怪气地说:“怎么,听不得这样的话?那你的心还真是脆弱,而且我说的都是事实,轩辕家的大小姐那可是出了名的废物,整个大陆的人都知道的。”
白元义的手悄无声息地握紧剑柄,理智与愤怒在脑海中盘旋。
他知道这个女人是公孙家的人,而且看起来身份不简单,贸然动手一定会惹上公孙家。
可不动手他又过不去心底那一关,他和轩辕羽澜相处过,也算得上是朋友,知道她不是公孙和玉口中的废物。
为了这么一个相处半个月的朋友,他真的要得罪公孙家吗?
白元义心底权衡利弊后,缓缓松开剑柄,沉默着转身继续收拾东西。
“呵呵,还以为多厉害呢,不过是个花架子,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听着身后贬低的话语,白元义紧紧咬住后槽牙,这才没有让怒气冲破理智的屏障。
公孙和玉!这笔账,他白元义记住了!
等白元义收拾好东西,正准备踏上最近的马车,却没想到,手刚碰到车壁,马车就动起来。
公孙和玉坐上马车,漫不经心地朝外面喊道:“出发!”
车队向前驶去,丝毫没有等白元义的意思。
公孙和玉透过帷幕朝外面望去,看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白元义眼底露出奸计得逞的笑。
叫他刚才吓她,活该!
要不是小叔叮嘱要带上他,她才不愿意带这么个不守规矩的废物呢!
白元义调动灵力,追着马车朝前跑,他不敢停下来,马车速度本就比他快,要是停下来就会被甩出去很远,连马车的尾巴都看不到。
公孙和玉一直窝在座椅中看着后面的情形,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全是冷漠之色。
她用指尖捻起追上的葡萄,轻柔地塞进嘴里,无声地咀嚼着。
她的脸上露出享受的神情,如此美妙的时刻,吃着喜欢的水果,看着外面精彩的戏剧,怎么不算是优游岁月呢?
白元义不知道跑了多久,只记得跑到城门口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他面色通红,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始终没有干过,浑身钻心的疼,哪里都提不起劲来,就连多走一步都力气都没有。
灵力早已消耗殆尽,丹田里空空如也,甚至隐隐传来痛感。
白元义靠着城墙壁上,一步也不想再走,偏偏公孙和玉的马车停在城门口,似乎是在等他。
但他不相信那个恶毒女人会这么做,心里一直提防着她。
果不其然,在白元义抬腿上前时,马车径直朝前看去,没有丝毫留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