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城的小巷子里
“狗仔子,快给我还钱!”债头盯着鱼摊位上的黄毛仔子,身后跟着几个小弟,个个凶神恶煞。
“杨哥,求你了,再宽恕我们几天,我们月底一定把钱还上。”小渔民顶着个大包,跪求债头,双手紧紧的抱住他的腿。
“滚开,拿走你的脏手。”债头一脚踹开他,拿出鞭子狠狠的摔在地上,“你和你哥欠了我们多少钱,立马给我还,要不然我就把你的腿打断。”说着就要开始动手。
当鞭子正要打向小渔民时,一把小飞刀从侧面飞过来划伤了债头的手,“哎呀,谁!”
一个拳头袭来,傅营准准地打到债头头上,债头根本无法躲过,右手又被对方手腕借力一甩,顿时成了阻挡同伴的活盾牌,左侧三个小弟同时扑来,他骤然下蹲,右腿如钢鞭横扫,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几人接续飞出几米外。
背后传来破风声,傅营却像背后生眼,突然前扑翻滚,起身时手中已多了根被撞落的短棍。金属的凉意让他精神一振,短棍在掌心旋转出圆弧,一棒打在债头头上,他直接晕死。傅营顺势后仰,几脚蹬在刚爬起来的小弟胸口。等所有人在地上哀嚎时,他才连忙跑到弟弟身旁,紧紧地抱住他。
摊位肯定是要不了了,傅营扔了一袋铜钱在没有晕死的小弟身上,“我们欠的钱都在里面,再不带你们老大去看医,就等着收尸吧。”说完就带着弟弟逃跑了。
走了半晌,他们来到了一片荒芜的竹林,傅营把弟弟放在地上,低声问道:“小鑫,你没事吧。”
“哥哥,我没事。倒是你,哪来的那么多钱?”
“这事说来话长,明天我可能要去京城…做生意,你得去山另一头的三爷家住一段时间。”
“哥哥,你…”傅鑫担心的抓住他的手腕。
“没事,哥很快回来,到时候哥会赚很多钱带你去过更好的日子。”傅营微微一笑,眉尾处的刀疤也没有盖住他的温柔。
今早,傅营照例在草市贩卖低廉的鱼,突然一个戴着草帽的黑衣男走到摊位前,“客人,请问要买什么鱼?”
“这条鱼你要买吗?”黑人拿出一块鱼形玉佩。傅营立即认出,便皱起眉头,“你哪来的玉佩?”
黑衣男把玉佩收起,“这人我知道在哪,但前提是你得替我干件事。”
傅营见此人目的不善,套话道:“什么事?”
“替我杀一个人。” “杀人?这事我不干。”
“你确定?”话落,他拿出一袋铜钱,“我记得你和你弟弟欠了一大笔钱,这里的钱够你们还,你也不希望你弟弟和你一样受那么多苦吧,他这个年纪应该上学了。”
傅营犹豫了,他确实不希望弟弟和他一样没有文化,一辈子都只能困在这小小的渔城。到时候作戏作一半,到时候跑路。“杀谁?” “杀了景国府嫡子,梁扬卿。明天城郊外有马车接你,凭你手上的铜币对接。”说完,头也不转的离开了。
景国府,嫡子…
虽然傅营没什么文化,但也听得出来,这是一个他这辈子都惹不上的人。但命运就是如此,该碰上的躲也躲不掉。
走之前,傅营留了一些钱和一把贴身刀给傅鑫,嘱托他记住曾经教过的防身术,保护好自己的安全,然后便踏上了“杀人”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