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篇(9)

——当然，这个一起过双人副本只是姜齐的推测——不过应该也大差不差，毕竟陈昭昭复述能力不行，但抓重点的能力还行。

从陈昭昭回来的报告里，他觉得这俩人应该是双人副本就认识——结果随着调查深入，他却发现现实世界，两人相遇好像完全是个意外。

可这个意外就意外的很巧合了——他也曾观察过相永冰，怀疑他是不是在演。

但后来无论如何都找不到破绽。

不过这样就很奇怪——如果是副本里合作的很好，在现实世界里面认识一下也无可厚非。

但在双方明显没有这种意愿的情况下，就这样时间极其精巧地相遇，概率不到万分之一。

他之所以会在看到现实里的相永冰时以为他是副本里的相永冰，就是因为相永冰在双人副本结束时说过，他很想在现实里认识他。

他还以为只是相永冰行动很快。

但现在看来，如果按时间来算，现实里的相永冰朝这里出发时，两人还没进双人副本呢。

也就是说，“相永冰”会遇到柳圳这个事实，在副本之前就已经发生了。

这一点姜齐和柳圳都能想到。

柳圳沉默了。

他肯定是不敢信的——就跟他不信命运一样。

一直沉默着听谈话的相永冰皱眉。

但其实是完全没可能的。

外部条件就不说了，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失忆。

内部条件，过副本跟记忆又不一样。又不能说忘就忘。

再有就是，如果现实里的相永冰是失忆，那么现实里相永冰肯定不会想要找柳圳——虽然看起来也是这么回事，但副本里的相永冰明确说了他找过自己——这和“意外遇到”不符。

那么相永冰身上的疑团只多不少。

柳圳递过一只笔压在协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