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门被轻轻带上，陈昭昭的话却久久停留在柳圳脑海。
果然无论听多少次，“信任”两个字对他来说还是太别扭。
大约十分钟后，陈昭昭敲门进来。
那个，带人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土川哥？
先介绍一下带人的流程？
看起来你们应该是有专门的组织。
确实…
而且我们老大特别想见一下你。
就是如果土川哥有这个意愿的话，他今天下午想亲自和你见个面。
嗯？
以什么名义？
呃，公司合作——其实我也不太知道我们这个组织到底有多少马甲。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我们老大很强。
而老大特别重视你。
土川哥加油。
啊…我还没说同意呢。
啊？
正准备接着说的陈昭昭一下子愣住。
呃…这个…
他们老大没和她说过土川哥不同意该怎么办啊？
我们的报酬很丰富的。
也没有黑条款…
嗯？别紧张，我的意思是，让他晚上来。
在我的角度来看，这种事算私事，就不在公司里谈了。
所以劳烦你们老大来我家了。
————————一分钟后——————
陈昭昭站在走廊上还有些呆滞——不是，怎么就成了到土川哥家里去了？
她深呼吸一口才掏出手机打电话。
对面几乎秒接。
…老大…那个，土川哥说可以考虑，但今天下午不打算谈。
电话对面的人轻笑一声，说有点意思，这都揣得住。
那老大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哦哦好的好的。
——————————茶水间
柳上司好？
柳圳目不斜视，接完水就打算走。1
这柳圳也太会拿捏了吧
结果相永冰把他拦在门口。
喂，今天看到一个小姑娘直接去你办公室了…
嗯。
跟你一样，靠关系进来的实习生。
有什么问题么？
相永冰挑了挑眉。
哦——我还以为是柳上司以公谋私，在办公室里对人家小姑娘干什么了呢…
柳圳狠狠瞪了相永冰一眼。
管好你自己的事。
这种言论无聊至极。
说完绕过相永冰要去开门。
等等。
…
你不知道？
那小姑娘出来后打了好几个电话。
这很可疑——虽然我讨厌你，但毕竟都为一个公司干活——还是小心点吧。
柳圳淡淡回望，然后笑了，那种乖乖学生干坏事的笑——
我知道啊，我让的。
然后一个用力，开门走了出去，只给相永冰留了个背影。
？
相永冰贸然追上去不太好，就在手机通讯软件上疯狂打字。
你什么意思？
你知道他上头是另一个公司吗？
嘶…你或许只知道她是一个实习生，但是她身份不止这样。
我知道。
她的上头是另一个公司。
她不只是一个实习生。
并且我还知道她想干什么——这也是我和她谈过的内容。
？
你知道这可能涉及商业机密么？
那你还和她谈？你想跳槽？
但是以这种方式跳槽，后面可能会惹官司。
手机另一头的柳圳:…
废话，这他当然知道。
那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你肯告诉？
当然，下班后来我家。
小柳又开始作局了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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