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话。
下车后自然是柳圳负责把人带到工位上。
上电梯时也许是因为两人之间的气氛太冷了,一个电梯间里最后竟然只有他们两个人。
…

柳圳心里有些疑问,所以也就这么问出来。
你是最近才搬到这里来的吗?

因为如果对方一直住在这附近,不可能这么多次赶地铁一次都没遇到过。况且这座城市里也没什么“相”姓的大户人家能让人这么明目张胆的走关系。
谁知相永冰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柳圳。

这与你无关吧。
?

柳圳要收回前言,那个话唠何止是要好一点——比这个人好多了。这人情商怕是个负数。
柳圳捏了捏眉心。
闲聊罢了,不愿回答就算了。

嘴角肌肉记忆一般扯起一丝商业微笑。
柳圳意识到之后倒也没有强行收回,却没想到相永冰出电梯之前冷不丁来了一句。

既然不想对我笑就别笑了。

本来也不能用一个笑就和我拉近关系。
?

柳圳觉得自己都要犯高血压了,怎么会有一个人这么的嘴欠?
但最终还是深呼吸一口,走向办公室,哦对,带着相永冰一起。
坐。

相永冰从善如流地拉开办公桌正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随即毫不掩饰地打量起这间办公室的布置。
…

好没礼貌。
我先看一下你的资料。稍等。


你昨天晚上没看么?
柳圳敲键的手一顿。
这种理所应当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呵…我不喜欢下班后还要加班。

看来你很喜欢工作?


唔…
相永冰好似反应过来些什么——实际上,因为他总是失眠,所以习惯性做很多事情来让自己身体感到疲劳,然后再入睡——虽然最近这种情况出现了些变化…他好像有了某种奇怪的嗜睡症,会在晚上某个时间点突然昏睡,并且完全感知不到外界。
所以他下意识地认为柳圳在家也在工作…
毕竟他觉得柳圳才是那种唯唯诺诺的社畜。

抱歉,被我的个人习惯带跑思维了。

你看吧。
柳圳这才在心里说这还差不多,结果又听到对面的人补充到。

我先下去吃个早饭。
?

到这里也就不想装了,什么上司和员工之间的工作情谊,没了就没了吧。
我想你知道自己是为什么一来就能直接实习吧?


嗯,家里托了点关系。
柳圳嘴角抽了抽,还真有脸说出来。
所以我觉得你应该更要有自觉一点才对。怎么,来实习之前不应该自己吃过早饭了吗?难不成要把我晾在这里等你吃完早饭再说?


呵…
对面的人挑了挑眉,一直有些没精神的眼睛里此时倒是闪过了一丝精光——

早这样不就好了?我不懂你为什么一直要装老好人的样子。
随即双手撑在桌上,以一种极其压迫的姿势俯身。

我确实是因为个人问题没来得及吃早饭。
就是最近得的那个很奇怪的嗜睡症,导致今天早上起来直接睡过头了——在迟到和吃早饭之间,他还是选择了尊重工作的。
只是这个上司貌似对他不爽。
所以他也有点烦闷被点燃的意味。

但是我只是去吃个早饭而已,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好好谈,不是吗?

我不知道我到底哪里惹到了柳上司,让您对我这么不耐烦。

但既然如此,我话也放这了。

柳上司。

你等着让位吧。

么么么25号卡的宝子们


这俩互怼也太好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