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子,快点!”少年催促的声音响起。
“来啦来啦!等等我。”女孩带着喘息。
女孩一袭鹅黄的吊带碎花裙,外面罩着一件白色短罩衫,清纯明媚。
少年转头看到她时,眼神闪烁一下,随即不自在般的撇过了头,仿佛在遮掩些什么:
“秦未晚,就是去个画展至于打扮的像个花孔雀?”
其实,秦未晚的性格是很开朗的,情绪自认为也很稳定。但是,一遇到蒋时应就不好说了。
这不,
“你什么意思?讽刺我花枝招展?”秦未晚低头看了看今天的穿搭,确认没有出错后并且觉得自己审美很在线后,像只炸毛的孔雀,开始输出。
蒋时应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我可没有这么说,你自己多想可不怪我啊。”
“哼,希望如此。你看看你穿的什么,白衬衫黑色长裤,穿的人模狗样,实际上就是个斯文败类”。秦未晚的斜着眼睛向蒋时应身上看,边看边点评道。
“你!”蒋时应气结。“行行,等晚上回家有骨气点别用我当挡箭牌,别让我配合你,自己想想怎么和秦叔徐姨解释吧!”
看着蒋时应气急败坏的样子,秦未晚的眼睛转了转,脑袋里飞速运转,分析着把眼前的这个讨厌鬼真惹生气灭他人志气长自己威风,和让自己伏低做小之间憋屈一些做选择,毕竟自家徐女士自己清楚,老秦又是一心向徐。
其实,哄一哄也没啥事,就是自己吃亏了一点点。总比回到家吃上一顿竹笋炒肉来的好,是不是?
秦未晚在心里劝慰自己。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与其挣扎,不
如··
蒋时应气的背过了身,发誓无论秦未晚接下来再说什么都不会理她了,但是耳朵却几不可查的动了动,刚刚还高傲的像个小孔雀的女孩说个不停,现在现在却是一声不响。
以为秦未晚又在憋什么坏招,
“四喜丸子,我告诉你……”话还没说完,转身的动作霎时顿住。
只见四目相对,女孩的眸子亮晶晶的,多情的桃花眸里闪着细碎的笑意,眼尾微微上扬,此时此刻清澈的眸底映着自己。
恍然间,赶紧将自己拔了出来,但又不受控制般,眼睛下移,距离太近了,近到能够清晰的看到她脸上细细的绒毛,挺翘的鼻梁,粉嫩的嘴唇。
距离越来越近,刹那,钻心的疼痛传来。
低头,白色鞋面上正拖着个细跟凉鞋,细细的根陷进鞋面,形成一个凹陷漩涡,嫩黄与洁白。
秦未晚忽然露出一个笑容,嘴角上扬,眼睛眯起来,笑的像个狡黠灵动的小狐狸。
一溜烟儿,跑的远远的,生怕被身后之人追上似的。
秦未晚心情颇好。金色的阳光打在秦未晚浅棕色头发上,晕出一圈浅金色光圈。搭在薄背上的发尾随着脚步轻轻摇晃,青春洋溢。
蒋时应反应过来时,只来得及看到窈窕明媚的身影,随即敛眉轻笑,抬脚跟了上去。
九点多,到达美术馆,展览刚刚开始。
碍于秦未晚刚踩了蒋时应一脚,并且单方面宣布冷战。所以她选择分开参观画廊。
九点多,到达美术馆,画展刚刚开始。
碍于秦未晚刚踩了蒋时应一脚,树要树皮人要面子,秦未晚决定为了自己的面子,单方面通知蒋时应两人分开参观。
秦未晚站在走廊尽头的挂在雪白墙壁上的第二幅画面前,静静地观赏着,心想:不愧是大师的作品,似有若无的线条,明暗对比强烈,意境十足。
忽然,身边一道修长的阴影落下,停止不动。
原本以为是蒋时应参观完寻她来了,结果,清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也喜欢这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