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集 归期渐远的守候

第三百七十七集：归期渐近的守候

场景一：汪汪队总部瞭望塔 夜十一点

瞭望塔的时钟刚跳过十一点，凯蒂把最后一份设备检查记录存档，指尖在键盘上顿了顿。窗外的风卷着几片落叶划过玻璃，她起身走到宿舍监控屏前——毛毛的爪子还在半空刨着，像是在梦里扑火，嘴里嘟囔着“水管……对准……”，逗得凯蒂弯了弯嘴角。

手机在桌面上轻轻震动，屏幕亮起时，她几乎是立刻凑了过去。

@莱德Ryder：刚问了列车员，不晚点的话，五点半准能到冒险湾站。看你说解决了黑衣人，没受伤吧？狗狗们呢？

凯蒂的指尖在屏幕上敲得飞快，连带着尾音都带着点轻快的颤。

@凯蒂Katie：我没事啦，狗狗们也都好好的。阿奇追人的时候还炫了个急转弯，毛毛灭火时差点把自己浇成落汤鸡，现在都睡得香着呢。

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她仿佛能想象出莱德在高铁上皱眉的样子——他总是这样，明明自己才是跑东跑西的那个，却总把别人的安危攥在心上。

@莱德Ryder：那就好。刚才修手机的时候还在想，要是你们真遇到麻烦，我这高铁跑得再快也赶不及。

凯蒂看着屏幕上的字，心里像被温水浸过似的软。她想起傍晚在废弃工厂，黑衣人认出她时那副魂飞魄散的模样——为首的那个举着斧头的手突然一抖，斧头“哐当”砸在地上，结结巴巴地说“您是……是莱德市长的夫人？”，那怂样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好笑。

当时她踩着散落的零件走过去，紫色神威形态的光在黑暗里明明灭灭：“现在知道怕了？刚才砸商店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阿奇从旁边窜出来，爪子按在网枪上：“凯蒂，要不要现在就把他们捆去警局？”

她当时瞥了眼缩在角落的黑衣人首领，那家伙正哆嗦着捡掉在地上的激光枪，却怎么也抓不稳。“不急，”她那会儿还笑着拍了拍阿奇的头，“让他们多待会儿，好好想想古威夫人的话——别惹汪汪队，更别惹汪汪队的人。”

场景二：汪汪队队员宿舍 夜十一点四十五分

凯蒂轻手轻脚地推开宿舍门，月光顺着窗帘缝溜进来，在地板上织出一道银线。小砾把橙色的工程帽抱在怀里，尾巴尖随着呼吸轻轻动；路马的爪子搭在珠珠的背上，两个小家伙挤成一团；灰灰的耳朵贴在回收箱上，像是在听里面有没有“宝贝”；阿奇趴在门口的垫子上，哪怕睡着了，耳朵还支棱着，保持着警戒的姿势。

她走到毛毛床边时，小家伙突然翻了个身，嘴里清清楚楚地喊了声“凯蒂……桂花糕……”。

凯蒂忍不住笑出声，替他把滑到肚子上的被子拉上来：“知道你惦记，莱德说带了热乎的回来呢。”

指尖碰到毛毛毛茸茸的耳朵时，她忽然想起莱德临走前的晚上，也是这样趴在宿舍门口的台阶上，看着狗狗们一个个打哈欠。他当时说：“你说咱们是不是把他们惯坏了？我走这几天，万一他们想我想得睡不着怎么办？”

她当时还笑话他瞎操心：“就你？他们怕是更惦记你藏在抽屉里的牛肉干。”

可现在看着这些睡得毫无防备的小家伙，她忽然懂了莱德的心思——这些狗狗哪里是怕麻烦，他们是怕自己不在的时候，没人像他那样把他们护得严严实实。就像刚才在市中心，天天的直升机明明被石块砸中了尾翼，却还是硬撑着盘旋在上空喊“凯蒂，左边巷子里还有两个黑衣人！”；毛毛的消防栓明明没水了，却还是叼着空水管冲上去挡在市民前面。

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学着莱德的样子守护这里啊。

场景三：汪汪队总部瞭望塔 凌晨四点

天边泛起一层淡淡的鱼肚白，凯蒂把泡好的热可可放在窗边，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半小时前的对话。

@凯蒂Katie：刚去看了看，冒险湾的路灯都亮着，清洁工阿姨已经在扫地了。

@莱德Ryder：等我回去，咱们带狗狗们去海边看日出。

她捧着热可可站在窗前，风里已经带了点清晨的凉意。远处的街道上，偶尔有早起的车辆驶过，留下两道转瞬即逝的光轨。冒险湾又变回了那个安安静静的小镇，好像凌晨那场惊心动魄的打斗从未发生过。

只有瞭望塔控制台的屏幕上，还留着黑衣人被押上警车的照片——那些人垂头丧气地蹲在警车里，看向汪汪队救援车的眼神里，满是后怕。

凯蒂想起刚才警局发来的消息，说为首的黑衣人供认，本来是听说莱德不在冒险湾，才敢趁机来“捞一笔”，没想到不仅踢到了铁板，还撞上了“市长夫人”这尊大佛。

“谁让你们没长眼睛。”她当时对着对讲机轻描淡写地说，心里却在想，莱德要是在这儿，估计又要教育他们“知错能改才是好孩子”了。

手机震动时，她差点把热可可洒在手上。

@莱德Ryder：列车快到站了，桂花糕还热着呢。你在瞭望塔等着，我这就上去。

凯蒂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还是傍晚战斗时沾了点灰尘的那件，她慌忙捋了捋衣角，又跑到镜子前理了理头发。镜子里的人眼睛里带着红血丝，却亮得很，像盛着星星。

场景四：汪汪队总部瞭望塔 凌晨五点半

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时，凯蒂正趴在窗边数远处的路灯。她猛地回头，就看见莱德站在门口，身上还带着清晨的寒气，手里却紧紧攥着个油纸包，蒸腾的热气把他的睫毛都熏得有点湿。

“我回来了。”他笑着举起手里的包，“刚出锅的，还冒着热气呢。”

凯蒂没说话，只是走过去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带着风尘味的外套上。外套上好像还沾着月亮湾的风，混着桂花糕的甜香，是让她安心的味道。

“想我了？”莱德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

“才没有，”她闷声闷气地说，却把抱得更紧了，“是狗狗们想你，毛毛刚才还在梦里喊你的名字呢。”

莱德低低地笑起来，把桂花糕递到她面前：“是吗？那我可得赶紧去看看我的大功臣们。”

他牵着她往宿舍走时，路过控制台，屏幕上还停留在黑衣人被逮捕的画面。莱德的脚步顿了顿，指尖划过屏幕上凯蒂的紫色神威形态：“看来我不在，有人比我还威风啊。”

“那是，”凯蒂扬起下巴，眼睛亮晶晶的，“也不看看是谁的妻子。”

宿舍里的狗狗们还在睡，莱德放轻脚步走到毛毛床边，小家伙不知梦到了什么，突然咧开嘴笑了，爪子在半空抓了抓。

“你看，”凯蒂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我说他惦记你的桂花糕吧。”

莱德低头看着熟睡的狗狗们，又转头看了看身边的凯蒂，晨光从窗外涌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忽然想起出发前，古威夫人打电话来说“放心去吧，有凯蒂在，冒险湾比你在时还安稳”，当时他还不服气，现在才真正明白——安稳的从来不是某个人，而是他们一起守着的这份默契与牵挂。

“走吧，”他轻轻碰了碰凯蒂的肩膀，“等狗狗们醒了，咱们去海边。”

凯蒂抬头时，正看见他眼里的光，像冒险湾永不熄灭的路灯，温暖又明亮。远处的海平线上，太阳正慢慢爬上来，把天空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红。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