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集:派对上的意外与草莓味的安慰
场景一:汪汪队总部大厅 傍晚 内
(彩带和气球挂满了天花板,新成员们正踮着脚往墙上贴“感谢莱德队长”的海报。兰兰踩着阳阳的肩膀,爪子里的胶水蹭到了耳朵上;雪雪操控着迷你直升机,把星星灯挂在吊灯上,螺旋桨带起的风吹得小砾的尾巴直晃。)
“都快点!莱德队长快来了!”阳阳举着一碟五颜六色的“糖果”,爪子在碟边敲出轻快的节奏,“我从莱德房间的抽屉里找到的,包装亮晶晶的,肯定很好吃!”
雪雪从直升机上探出头:“确定是糖果吗?我记得莱德说过不能乱翻他的东西……”
“没事啦,”兰兰跳下来,舔了舔爪子上的胶水,“上次我看到他吃这个,吃完就坐在窗边发呆,说不定是能让人变安静的糖呢!”
(话音刚落,阿奇领着莱德走进大厅。莱德穿着干净的蓝色T恤,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只是眼底的青黑还没完全褪去。看到满室的装饰,他愣了愣,嘴角刚要扬起,视线就落在了阳阳手里的碟子上。)
那一瞬间,莱德的脸色像被抽走了所有血色。碟子里的白色药片裹着透明糖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那是他每天早上必须吃的抗抑郁药,医生说过不能空腹吃,更不能和甜食混在一起。
“莱德队长,你看我们准备的……”兰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莱德突然的抽气声打断。
莱德盯着那些药片,十六年来自控的堤坝突然决堤。他好像又回到了第一次拿到诊断书的那天,医生说“需要长期服药”时,窗外的阳光也是这样刺眼。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他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失声痛哭起来。
“队、队长?”阳阳吓得把碟子掉在地上,药片滚得满地都是。新成员们你看我我看你,耳朵全都耷拉下来。
阿奇立刻冲过去,用身体挡住莱德的视线,同时对新成员们低吼:“快把这些捡起来!”他的尾巴紧紧贴在身侧,声音却尽量平稳,“不是你们的错,先去拿草莓糖来,快!”
场景二:大厅角落 傍晚 内
(阿奇扶着莱德坐在沙发上,机器狗递来的温水被莱德推到一边。他还在哭,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掉,砸在膝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莱德,”阿奇蹲在他面前,爪子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哭解决不了问题。”
莱德抽着气摇头,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它们……它们像在提醒我……我是个病人……”
“你不是病人,”阿奇的声音很坚定,“你只是暂时需要帮忙,就像以前我们需要你一样。”
(这时,新成员们捧着一盘草莓糖跑过来,糖纸是亮晶晶的红色,和刚才的药片包装有几分相似。兰兰把盘子递到莱德面前,耳朵贴在地上:“对不起莱德队长,我们认错了……”)
雪雪跟着低下头:“我们不该乱翻你的东西,更不该把药当成糖……”
莱德看着那盘草莓糖,突然别过脸,哽咽着说:“我不要……讨厌……”他不是在怪新成员,只是那相似的包装让他想起每天吃药时的挣扎——那些白色药片像小石子,堵得他心里发慌。
阿奇对新成员们摇了摇头:“你们先去把派对布置完,这里交给我。”等小家伙们离开后,他才转向莱德,放轻了声音,“它们不是药,是草莓糖。你小时候最爱吃的那种,含在嘴里会变甜的。”
莱德没说话,只是眼泪掉得更凶了。
场景三:厨房 深夜 内
(派对在沉默中草草结束。莱德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直到阿奇敲响门,他才闷闷地应了一声。)
阿奇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杯壁上还冒着热气,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草莓香。“我加了点草莓酱,”他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爪子碰了碰杯壁,“很烫,慢点喝。”
莱德坐在床边,眼睛还是红的。他看着那杯粉白色的牛奶,突然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阿奇跳上床,用额头蹭了蹭他的胳膊:“以前你也是这样对我的。”他记得十二岁那年自己被反派的陷阱划伤腿,莱德抱着他跑了三公里去医院,一路上不停地说“阿奇别怕”;记得每次执行完危险任务,莱德都会偷偷在他的餐盘里多放一块鸡肉干;记得……太多太多了。
“那次化工厂泄漏,你让我戴双层防毒面具,自己却只戴了一层,”阿奇的声音很轻,像羽毛落在心上,“你说‘警犬的鼻子比什么都重要’,可你忘了,你的指挥比什么都重要。”
莱德的手指抚过温热的杯壁,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这次却不是因为难过。他拿起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草莓的甜味混着牛奶的醇厚,慢慢漫过舌尖,一直甜到心里。
“有点烫……”他吸了吸鼻子,声音还是哑的,却带着点笑意。
阿奇看着他嘴角沾着的奶渍,用爪子轻轻擦掉:“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莱德把空杯子放在桌上,突然伸手抱住阿奇的脖子,下巴抵在他毛茸茸的背上。)
“阿奇,”他的声音闷闷的,“等我好起来,我们去拍合照吧。就拍你叼着警徽,我举着指挥板的样子。”
阿奇用尾巴圈住他的手腕,像十六年来无数次做过的那样:“好。”
(大厅里,新成员们还在收拾派对的残局。兰兰把掉在地上的星星灯捡起来,发现灯泡还亮着,赶紧递给雪雪:“明天我们再给莱德队长画张画吧,画他和阿奇队长一起指挥的样子。”)
阳阳点点头,爪子里还攥着一颗没送出去的草莓糖:“还要写上‘我们会等你好起来’。”
(深夜的总部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莱德房间里还亮着一盏小夜灯。机器狗站在门外,光学镜头映着里面的身影——莱德靠在床头,阿奇趴在他腿上,两人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像一首没写完的诗,温柔地停在最暖的地方。)1
好治愈啊,看得我心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