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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航“所以,我们现在有三个人,因为现实里和她有过交集,然后做了内容相似的、不受控制的梦。”
左航坐在张极房间的沙发上,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
张极“而且梦的尺度……”
张极接过话,声音有些干涩,他没说完,但两人都心知肚明。那些梦境过于真实,过于亲密,超越了偶像和粉丝之间应有的界限,甚至带着一种被操纵的诡异感。
张极“朱志鑫说他现在不敢睡,看来不是夸张。”
左航“这太邪门了。”
左航揉了揉太阳穴,
左航“接下来怎么办?告诉工作人员?还是……试着联系她?”
张极“联系她?说什么?‘你好,我们几个梦见你了,而且梦里不太对劲’?”
张极苦笑。
张极“不被当成变态才怪。”
张极“而且,我们甚至不能完全确定,我们梦里的‘她’,和现实里这个叫希樱的女孩,是同一个人……”
房间陷入沉默。窗外是凌晨城市稀薄的光,映着两张年轻却困扰的脸。
左航“再观察看看吧。”
左航“如果只是偶发事件……”
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两人心里都隐约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就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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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樱“又是他们……”
希樱趴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怀里抱着妈妈留下的猫,指尖反复刷新着社交软件上关于他们的最新动态和舞台视频。机场被左航扶起的那一幕,助理留下联系方式时公事公办的语气,以及张极当时那短暂却锐利的一瞥,都在脑海里盘旋。
梦境的细节更是挥之不去。从朱志鑫到张极,再到昨晚的左航……一个接一个,梦里的他们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却又在某些瞬间流露出挣扎。而自己,从最初的震惊到试图“享受梦境”,心态也在微妙地变化。
希樱“是因为我‘梦女症’太严重,潜意识开始创造连续剧了吗?”
她自言自语,把脸埋进猫咪柔软的毛里。可是触感、温度、甚至那些难以启齿的感受,都真实得可怕。锁骨上早已消失的幻痛,嘴唇上残留的薄荷与红酒的虚幻气味……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希樱小姐您好,我是时代峰峻的工作人员。关于昨天机场的不愉快经历,再次向您致歉。为了表达我们的诚意,除了医药费报销外,我们为您准备了一份小小的礼物,是一张签名的团体专辑。请问您现在的地址方便接收快递吗?】
希樱愣了一下,回复了家里的地址。心里却泛起嘀咕:效率这么高?而且,签名的团体专辑……这对粉丝来说,确实是难以拒绝的“小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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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礼物如约而至。包装精美的盒子里,除了签名专辑,还有一张手写的道歉卡片,落款是公司。希樱小心地收起专辑,目光却停留在卡片上。字迹很工整,但她莫名觉得,这不像普通工作人员写的。
她没有深究,因为更让她分神的是——梦境暂停了。
接连几天,她都没有再梦到他们。生活似乎回归了正轨,上课,刷他们的消息,和同样喜欢他们的朋友聊天。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时,她会不由自主地抚摸自己的嘴唇或锁骨,然后摇摇头,把那些旖旎又诡异的画面甩开。
另一边,朱志鑫、张极、左航三人也短暂地获得了安宁。没有新的梦境侵扰,行程依旧繁忙,演唱会后紧接着是综艺录制和采访。他们默契地没有再深入讨论那个话题,只是彼此交换眼神时,会多一份心照不宣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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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新皓“你们最近怎么回事?”
排练间隙,苏新皓拧开一瓶水,看着靠在墙边有些走神的朱志鑫和凑在一起低声说话的张极、左航。
张泽禹“对啊,感觉怪怪的,尤其是朱志鑫儿,黑眼圈快掉地上了。”
张泽禹擦着汗凑过来,好奇地打量他们。
朱志鑫“没什么,就是没睡好。”
朱志鑫勉强笑了笑,避开了苏新皓探究的目光。
张极“可能是前段时间演唱会太累了。” 。
苏新皓点点头,没再多问,但眼神里的疑虑并未散去。他心思细腻,观察力强,看得出他们三人之间有种特别的氛围,像是共享了一个秘密,而这个秘密让他们有些不安。
张泽禹则是大大咧咧地拍了拍朱志鑫的肩膀。
张泽禹“晚上咱们吃顿好的,补补!睡不好可不行。”
然而,变故发生在那天晚上。
团队下榻的酒店里,张泽禹因为白天玩游戏输了,被惩罚晚上要第一个去洗澡。他哼着歌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掉疲惫。就在他闭上眼睛冲洗头发上的泡沫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强烈困意席卷了他。
这困意来得极其不自然,像是被人强行拖入黑暗。
张泽禹“嗯?”
他晃了晃头,想保持清醒,但视野已经开始模糊。他下意识扶住墙壁,却摸到了冰冷光滑的瓷砖——触感不对!这不是酒店浴室的墙面!
水流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寂静,和淡淡的、熟悉的香气。张泽禹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陌生的、灯光柔和的房间里,身上穿着舒适的居家服,头发也是干的。
张泽禹“什么情况?”
他环顾四周,房间布置得很温馨,书桌上散落着一些书本和文具,墙上贴着几张……他们的海报?还有一张模糊的集体签名照,看起来像是粉丝的收藏。
他的心往下沉。
张泽禹“不会吧……”
就在这时,他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响动。身体不受控制地转了过去。
希樱正坐在床沿,似乎刚吹干头发,穿着一套印着小猫图案的睡衣,手里拿着手机,表情有些怔忡,像是在发呆。她看起来比机场时更居家,更柔软。
张泽禹想开口,想问她这是哪里,想解释这不对劲。但他的嘴巴像是被缝上了,脚步却自动向前迈去。
希樱“……张泽禹?”
希樱抬起头,看到他的瞬间,眼睛睁大了,手里的手机滑落到床上。她的表情混杂着惊讶、困惑,还有一丝……习惯了似的无奈?
张泽禹“是我。”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带着一种他平时不会用的、略显低沉的语调。他在希樱面前停下,身体自动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将她笼在自己的影子里。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颤动,能闻到她发间和自己此刻幻觉中如出一辙的香气。
希樱“你也……来了。”
希樱的声音很轻,像是叹息。她没有躲闪,只是仰头看着他,眼神复杂。
张泽禹在内心呐喊: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他的身体却伸出了一只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张泽禹“想你了。”
这句话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温柔得让张泽禹自己都感到毛骨悚然。他能感觉到指尖下女孩皮肤的细腻温度,能感受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异常地跳动,一股陌生的、强烈的想要亲近的冲动,正疯狂撞击着他理智的牢笼。
希樱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
希樱“反正……是梦。”
她低声说,像是在说服自己。然后,她做了一个让张泽禹大脑几乎空白的动作——她微微抬起了下巴,将嘴唇轻轻迎了上来。
“不——!”张泽禹在意识深处嘶吼。
他的身体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精准地低下头,吻住了那两片微启的唇。
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女孩唇膏淡淡的草莓甜味。
张泽禹的灵魂在尖叫,在挣扎,但他的身体却仿佛食髓知味,本能地加深了这个吻。他的手臂环住了希樱的腰,将她更紧地揽向自己,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插入她半干的发丝。
希樱“唔...”
希樱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手指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她的回应有些生涩,却无疑点燃了某种更危险的东西。张泽禹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心跳如擂鼓,一种混合着恐慌、羞耻和奇异快感的洪流冲垮了他思维的堤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