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志鑫的唇比她想象中更柔软，带着淡淡的薄荷牙膏味。

希樱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到对方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后颈，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耳后的皮肤。

太真实了，真实的不像一个梦。

她睁开眼，正对上朱志鑫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盛满了她读不懂的复杂情绪，有困惑，有挣扎，还有某种近乎痛苦的克制。

希樱“这…”

她刚要开口，梦境突然剧烈晃动。便利店的货架扭曲成黑色漩涡，朱志鑫的身影在光影中若隐若现。

希樱猛地从床上坐起，额角冷汗浸湿发梢。手机屏幕显示凌晨三点十七分，和入睡时的时间分毫不差。

床头柜上的气泡水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而她的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不属于梦境的温度。

希樱“好真实的梦。”

与此同时，酒店顶层的套房里，朱志鑫从床上惊坐而起。他浑身被冷汗浸透，手指无意识地按在自己的嘴唇上。

朱志鑫“那个女孩…”

朱志鑫“我怎么会怎么会做这种梦。”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震惊。

朱志鑫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梦境中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里——女孩睡衣上的小熊图案，她耳后淡淡的洗发水香气，甚至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

最可怕的是，他记得自己在梦中的每一个动作，却完全无法控制。

他回到床上，看了眼手机，经纪人发来消息提醒他明天的彩排时间。朱志鑫简短回复后关掉了床头灯，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张极“怎么了？无精打采的。”

朱志鑫“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朱志鑫闭着眼睛让化妆师给他上妆。

张泽禹“什么梦啊？”

朱志鑫“没什么。”

演唱会上，希樱举着相机记录，突然，对上张极的视线。

她下意识的回避，一瞬间张极的目光就离开女孩。

———

在酒店复盘那个视频的时候，每次和张极对视上，女孩心里都会泛起涟漪。

另外一边，朱志鑫迟迟不敢入睡，怕再次做梦。

女孩又一次迷迷糊糊的做起了梦。

她站在铺满玫瑰花瓣的酒店套房里，落地窗外是悬浮的城市灯火，丝绸睡裙摩擦着大腿，某种甜腻的香水味缠绕在鼻尖——这不是她平时会用的味道。

张极“来了？”

低沉的嗓音从背后响起，希樱猛地转身，张极斜倚在浴室门框上，浴袍领口大敞，水珠顺着脖颈滑进锁骨凹陷处。他手里晃着半杯红酒，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希樱“又做梦了？怎么是…”

她对上张极的眼睛，和今天演唱会上的眼神很像，但此时此刻他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欲。

这不对劲，张极看她的眼神像在打量猎物，瞳孔在暖黄灯光下收缩成危险的针尖状。

张极“今天演唱会上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

他突然逼近，酒杯被随意搁在床头柜。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耳后。

希樱后退时小腿撞到床沿。这个梦境真实得可怕，她能闻到张极身上混着须后水的汗味，能看清他喉结旁没擦干的水痕。

希樱“我…”

当对方的手指抚上她后颈时，甚至能感受到指腹的薄茧。

希樱“等一下…太奇怪了…”

她的抗议被吞进一个带着红酒味的吻里，张极的右手牢牢扣住她的后脑，左手却颤抖着，像在抵抗某种无形的控制。

希樱“唔…”

张极“这…怎么…”

唇齿交缠的间隙，他突然含糊不清地呢喃。

随后又控制不住自己了。

她的后背陷入羽绒被，张极的膝盖顶进她腿间，浴袍带子不知何时已经松散开来。

张极“还躲吗？”

他含住她耳垂低语，手指顺着睡裙肩带往下滑。

希樱突然发现张极的左手正死死攥着床单，手背青筋暴起，与游刃有余的动作形成诡异反差

希樱“你…怎么了？”

她下意识去碰他紧绷的手臂，触到一片滚烫的皮肤。

落地窗外突然劈下一道闪电，女孩在刺目白光中看见张极额角暴起的青筋——他撑在她耳侧的手臂肌肉绷得死紧，指关节泛白，像是在与某种无形力量角力。

张极“闭眼。”

他的命令带着奇怪的颤音，湿热手掌突然覆上她的眼睛，视野陷入黑暗的瞬间，希樱感觉到颈侧传来尖锐疼痛，张极的犬齿刺破皮肤。

希樱“疼…”

她挣扎着去推他肩膀，掌心触到的皮肤滚烫得不正常。

张极的喉间溢出痛苦闷哼，身体却不受控地压得更紧，丝绸睡裙肩带崩断的声响里，他带着薄茧的指腹重重碾过她腰窝。

压抑的喘息突然卡在喉咙，张极猛地抬头。

希樱“张极？“

他咬着她肩带往下扯，浴袍早滑落到肘间。希樱突然按住他探入睡裙的手，触到满掌冷汗。

张极“关灯。”

他突然命令，声音哑得不像话。

黑暗放大触感。张极的吻突然变得笨拙，掌心贴着她腰侧反复摩挲同一处皮肤，仿佛在确认什么，当希樱无意识呻吟出声时，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她伸手想碰他发烫的脸颊，却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惊醒，酒店房间的空调发出轻微嗡鸣，睡衣完好地穿在身上，只有锁骨处残留着可疑的牙印。

床头手机显示凌晨四点二十二分，未接来电是个陌生号码。

另外一边，张极把整张脸埋进冰水里，破碎的倒影在洗脸池里晃荡，镜中的他嘴角破皮，脖子上留着几道暧昧抓痕。

****************

张极“见鬼。”

张极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给朱志鑫发了一条信息。

张极【你能和我说说那个奇怪的梦吗？】

第二天早上，他被电话铃声惊醒。

朱志鑫“你也做了奇怪的梦？”

朱志鑫“是和一个女孩吗？”

张极“对，很奇怪，我控制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