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每天早八的医学生,苦苦苦是我们医学生的代名词,事实证明确实如此。我经常觉得自己没有职业道德,准确来说是没有准职业道德。插:医学生能不能找到职业还是未知数。(苦笑)众所周知,弃医从文任何事都是很有前途的。
好了言归正传,有时候经常觉得自己多愁善感,因为一些小事感怀落泪,不是很具备成为医生的职业素养。但是没办法啊,谁让麻醉师听起来相当的酷呢,也是被当时18岁的热血青年听到了,死活都要学麻醉。
恨不得抽丝当时的自己都是另说,我主要是不服啊,正青春的我要去跟大体老师一起闻福尔马林,连续一学年的完整大体老师轰炸和部分大体老师突袭,让我戒掉了鸡肉。
对一个大学生来说,戒掉了鸡肉就相当于戒掉了学校百分之八十的饭,那主播吃什么,吃草,哈哈哈哈,一学期瘦了30斤,主播本来就不胖,更是瘦脱相了。帅气主播一去不复返,只剩一个黄气主播,哪个气不是气,反正都一样。
我曾一度怀疑,医学类专业就是一个巨大的字母圈培养皿。取大量正常毕业生分为大量实验组和小部分对照组,最开始以视觉为出发点,对学生感官达到最大程度的压制,从而达到让学生脱肥的目的。
你看哪个字母下位是个胖子,主播说的一点没错,这根本不是成为麻醉师的道路,这是另一种职业的催生啊,心痛啊心痛。是让主播吃两口年轻饭吗?不是说越老越吃香吗,怎么进来就说是年轻饭,这跟事先说好的根本不一样。
自我愚弄罢了,现在针对医院开始取消中小型医院,集中开大医院,那哪来那么多给麻醉师的岗位呢,唉,这才是主播睡不着的原因,钱难挣屎其实还挺好找的,就是吃不下,主播不想被挑成字母圈的一员大将,我只是想当个普通人,难啊难,早知道一毕业就去送外卖了。
现在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明早还是魔鬼生化,还要不要人活了,活人维斯啊活人维斯。我需要断臂维纳斯给我一些赚钱的灵感,需要普罗米修斯给我一些送钱的爱情,需要一些歇斯底里的delicious.
《猪欲》真的能很好的诠释主播的精神状态,饿懂不,饿得想吃舍友,但生吃主播怕得绦虫病,因为主播舍友里有真猪。没办法,林子大了什么都有。
唉,想高歌一首,余生哥哥我要买薯条,余生哥哥我要吃好好~啥?换个别的,也行也行,听听主播的《珠郁》,自由的医生,高级的牛马,看不完病理秦明你在哪,问个症状也要我看猜啊,我是麻醉师不是算卦的啊,期末周怎么变成了期末月啊,蓝色生死恋到底是谁在学啊啊啊
时候不早啦,现在是4.48,主播明天还有早八,该睡觉了,晚安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