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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美的回忆】清晨的微光

名柯文野:和光同尘

【正文】

明美只记得,那是很小很小的时候。

小到只记得那是清晨向她们洒下微光的开始……

*组织的地下实验室

这里,永远弥漫着福尔马林与硝烟的混合气味,冷光灯管在天花板上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宫野明美攥着妹妹的手穿过长长的走廊,白大褂的袖口蹭过冰冷的金属实验台。

上面摊着还没完成的解剖图谱——那是父母留下的最后一批研究资料,如今成了她们必须继承的“遗产”。

“志保,抓紧姐姐。”明美低头看了眼身边的妹妹。

七岁的宫野志保穿着不合身的白色罩衣,茶色卷发被消毒水浸得有些干枯,却依旧睁着和母亲相似的锐利眼睛,盯着走廊尽头晃动的黑影。

那是代号宾加的成员,黑色西装下摆扫过地面的碎玻璃,指缝间夹着燃到尽头的烟蒂。

他是组织里出了名的暴戾,尤其看不顺眼宫野家这两个“拖油瓶”。

但实际上就是嫉妒。

“哟,宫野家的小丫头片子。”

宾加吐掉烟蒂,靴底碾过烟蒂的动作带着刻意的压迫感,“你爸妈炸穿了半栋研究楼,还要朗姆给他们收拾烂摊子,结果倒把你们俩留着浪费试剂——”

“我们在做药物的稳定性测试。”明美往前站了半步,将志保护在身后。

话虽如此,但实际上她其实并不太懂其中的原理。

哪怕她的声音在发抖,却刻意挺直脊背——上周刚被宾加用枪托砸过的后背还在疼,青紫的痕迹透过衬衫领口隐约可见。

宾加突然伸手去抓志保的头发,想把她从明美身后拽出来:“那我倒要看看,‘堕天使’的女儿有什么能耐——”值得朗姆、贝尔摩德,还有清酒甚至是那位先生都如此在意!

明美猛地咬住他的手腕,牙齿陷进皮肉的瞬间尝到铁锈味。

宾加痛得骂了句脏话,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明美被打得撞在实验台上,额头磕到试管架,血珠顺着眉骨滑落,滴在志保仰起的小脸上。

“姐姐!”志保尖叫着扑过去,却被明美死死按住肩膀。

“别碰我妹妹。”明美擦掉眼角的血。

“你要是伤了她,组织会亲自来问你要人。”她故意提高音量,把组织里流传的“那位先生很看重志保的天赋”的话搬出来当挡箭牌。

宾加的动作果然顿住了。

他盯着明美渗血的额头,又瞥了眼志保眼里未散的惊惶,突然啐了口唾沫:“晦气。”

转身时故意用肘撞翻了旁边的培养皿,无色的试剂泼了明美一身。

是强碱。

明美强忍着身上被试剂灼烧的剧痛,紧紧护着志保。刺鼻的气味混合着伤口的血腥气,让她几近眩晕,但她的双臂却如铁箍一般,不肯有丝毫放松。

志保在她身后瑟瑟发抖,小手死死揪着明美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姐姐……”

明美艰难地挤出一丝微笑,轻声安慰:“别怕,志保,姐姐在呢。”

宾加冷哼一声,大踏步离开,那嚣张的背影在长长的走廊尽头逐渐变小。

明美这才松了口气,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她看了看身上被试剂腐蚀得冒烟的衣服,知道必须尽快处理伤口。

“好了,没事了。我们处理一下伤口,志保。”小小的明美尚不明白强碱的危险性,仅仅晓得一旦出现伤口就需及时处理,就像她曾经把受伤的淡金发男孩及时送到妈妈那里接受治疗一样。

但现在,妈妈不在了,她们又该去找谁处理伤口呢?又有谁愿意接纳她们的伤口呢?

组织的地下实验室的阴影里,忽然传来金属器械轻响。

“嘀!身份认证成功。”

一位面容惊艳的男人缓步走了进来。

他的动作很轻,黑色皮鞋踩过碎玻璃时没发出半点声音,只有长衫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缕极淡的梅香,混着实验室的消毒水味,奇异地压下了空气中的灼痛感。

志保下意识往明美身后缩了缩。

男子墨色长发以红绳松松束成低马尾,垂落腰侧的发尾沾着点晨露,被风掀起时如泼墨流转,衬得那截后颈愈发莹白——偏偏在蝴蝶骨上方,缀着颗朱砂痣,像雪地里落了滴心头血,冷艳得刺目。

琉璃黑瞳垂着,睫毛长而密,在眼下投出浅影,看人时总像隔着层薄雾,疏离得很。

可当他抬眼,那点琉璃瞳中便像盛了碎冰,冷得能映出两人的狼狈。

肤色是冷调的白,像上好的白玉浸过寒泉,连指尖都泛着淡淡的白。

穿件月白长衫,领口微敞,露出的锁骨线条干净利落,偏偏肩宽窄薄,喉结浅淡,从侧影看竟分不清是少年的清俊还是少女的秀逸。

明美曾在组织里见过这惊鸿的脸。

代号清酒,是游离在各部门之外的最高权限者,没人知道他具体负责什么。但权限仅次于组织的那位先生。

清酒的目光落在明美冒烟的衣角上,墨色琉璃瞳孔里,没什么情绪,像结了冰的湖面。

他没看瑟瑟发抖的姐妹俩,只是弯腰捡起地上那只翻倒的培养皿——玻璃碎片上还沾着残留的强碱,在冷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NaOH浓度30%,接触皮肤超过一分钟,会穿透真皮层。”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冷,“你们打算就这么焐着,等组织的清洁工来收尸?”

他的声音如幽冽冰泉,清冷幽静,像冰泉流淌,带着丝丝寒意,如同龙渊寒水般清冽。

虽有些冷,却带着毋庸置疑的关心。

明美咬着下唇没说话,后背的灼烧感已经蔓延到脖颈,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她想抱紧志保,手臂却酸得快要抬不起来。

清酒忽然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个白色瓷瓶,抛给她。

瓶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明美踉跄着接住,掌心触到冰凉的瓷面,竟有些发颤。

“蒸馏水冲洗十分钟,再涂这个。”他指了指瓷瓶,目光扫过明美渗血的额头,“别用实验室的自来水,里面加了抑菌剂,会和强碱反应。”

明美猛地抬头:“你怎么会……”帮我们?

“比你们懂点化学。”清酒打断她。但显然宫野姐妹想问的并不是这个问题。

但明美也知道有些问题并不能明目张胆地问出口。

祸从口出,便是这个道理。

清酒的视线落在志保攥着明美衣角的小手上——那里沾着点血。

“左边第三个储藏柜,有应急冲淋装置。再晚两分钟,她后背的皮肤就救不回来了。”

明美愣住了。

组织的应急设备从不对她们这种“附属品”开放,连宾加都未必知道储藏柜里有冲淋装置。

清酒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抹极淡的弧度,像冰面裂开的细缝:“别多想,我只是不想明天清理强碱腐蚀的尸块。”

他转身要走,却在离开时顿了顿,“还有,别学你们的父母,把‘信任’当实验品。”

这句话像根针,猝不及防刺进志保心里。

她想起父母留下的那些“遗产”,想起组织里流传的“事故”真相,小手攥得更紧了。

而明美已经顾不上多想,拽着志保冲进储藏柜后的隔间。

冲淋装置的水流哗啦落下,冰冷的蒸馏水浇在灼烧处,疼得她倒抽冷气,却死死咬着牙不肯松手——她得护着身后的志保,不能让任何人伤到妹妹。

志保踮着脚,把那瓶药膏举到明美眼前。

青瓷瓶的盖子是梅花形状的,打开时飘出缕淡淡的梅香,和清酒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药膏是淡白色的,抹在皮肤上时带着清凉的刺痛,却奇异地压下了灼烧感。

“姐姐,他为什么要帮我们?”志保的声音还在发颤。

明美望着隔间外空荡荡的走廊,清酒的身影早已消失,只有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雪梅香,昭示着对方来过的痕迹。

她低头擦掉志保脸上的水珠,忽然想起刚才清酒那淡淡的关心。

“也许……”明美顿了顿,把药膏小心翼翼地收进志保的白大褂口袋,“也许组织里,不全是坏人。”

如果清酒听到此言,恐怕会蹙眉,刚才还提醒“别学你们的父母,把‘信任’当实验品”,结果倒好,转头就忘了。

冲淋装置的水流还在哗哗作响,像在冲刷着什么无法言说的秘密。

志保看着姐姐后背渐渐消肿的伤口,忽然在心底记下了那个代号——清酒。

这个代号像一粒被埋进冻土的种子,在往后无数个冰冷的夜晚里,偶尔会冒出点微弱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

而她更无从知晓,这一丝微弱的期待,会在日后她远赴波士顿开启留学生涯的某个夜晚,再度被点燃。

实验室的合金门在身后滑拢,发出沉闷的“咔嗒”声。清酒刚走出三步,就看见走廊尽头的阴影里站着个人。

黑色风衣融在暗光里,唯有银色长发反射着冷灯的微光,像淬了毒的冰棱。琴酒指间的香烟燃到一半,烟灰悬而未落,猩红的火光明灭间,那双灰绿色的眸子正死死盯着他,带着惯有的审视与戾气。

“多管闲事。”琴酒的声音比实验室的寒铁还冷,吐字时带着烟味的白雾,“那两个小鬼,不值得你动心思。”

清酒停下脚步,月白长衫的下摆还沾着点走廊的灰尘。他没看琴酒,只是抬手理了理被风打乱的墨色马尾,红绳在发间轻轻晃动:“处理实验废料,免得污染环境。”

“废料?”琴酒嗤笑一声,向前半步,灰绿色的瞳孔里映出清酒后颈那点红痣。

“组织养着她们,是让她们继承研究,不是让你当护花使者。”

他显然看见了刚才的事——或许是监控,或许是他本就守在附近,避免宾加闹出不必要的乱子。

清酒终于抬眼,琉璃黑瞳里没什么波澜,像在看一件与己无关的器物:“宾加越界了。强碱腐蚀性强,清理起来很麻烦。”

“麻烦?”琴酒突然逼近,枪口几乎要贴上清酒的腰侧——那是对方习惯放置枪的位置。

“我倒觉得,你对宫野家的人,太‘上心’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威胁的嘶嘶声,“别忘了,他们的父母是怎么死的。”

清酒的指尖微不可察地顿了顿,随即恢复如常。

他侧身避开琴酒的枪口,动作轻得像风拂过:“琴酒,你该知道我的权限。”言下之意,无需向他解释。

琴酒盯着他那双毫无波澜的黑瞳,灰绿色的眸子里翻涌着不信任。

他知道清酒的地位特殊,连那位先生都对其颇为容忍,但这并不代表他能容忍有人在组织的地盘上“徇私”——尤其是对宫野家这两个背景敏感的小鬼。

“雪莉的天赋值得期待,但明美……”琴酒顿了顿,指尖碾灭烟头,“是个累赘。”

“是否累赘,不是你我能判定的。”

清酒终于正眼看他,琉璃黑瞳里像结了层薄冰,“至少现在,她们还有利用价值。”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琴酒的逻辑。

他最看重“价值”,对无价值的东西,向来是毫不留情的清除。

沉默在走廊里蔓延,只有通风管道传来细微的嗡鸣。

琴酒收回枪,重新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却没点燃:“最好如此。”

他深深看了清酒一眼,灰绿色的眸子像在评估风险,“别让我发现你有不该有的心思,否则……”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两人都懂。那是属于组织的规矩,冰冷而绝对。

清酒没再回应,转身继续往前走。

月白长衫的背影在走廊里渐行渐远,墨色长发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仿佛刚才的对峙不过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

琴酒看着他消失在走廊拐角,才摸出打火机点燃香烟。

火光映亮他冷峻的侧脸,灰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鸷。

他不信清酒的“处理废料”之说,那个总是疏离淡漠的男人,刚才弯腰捡培养皿时,指尖的动作暴露了他的心理——分明十分在意碎片上沾着的、属于宫野的血迹。

“哼。”

琴酒吸了口烟,转身走向相反方向。银色长发在冷灯下划过冷硬的弧线,“最好如你所言。”

走廊里只剩下烟头落地的轻响,以及通风管道里永不停歇的、冰冷的风声。

而实验室的隔间内,冲淋装置的水流还在哗哗作响,没人知道外面这场无声的交锋,曾离那对瑟瑟发抖的姐妹如此之近。

但经此一事后,组织有了一条不成文的规定——不允许欺压未成年人。

就连贝尔摩德都对此事颇有成见。倒不是对清酒偏袒未成年人有何不满,仅仅是对其偏袒宫野十分不满。

毕竟,宫野家是造成她“不老不死”的直接凶手。

虽说乌丸才是造成她“不老不死”的罪魁祸首,但她还是不免将旧一辈恩怨施加到这一辈的身上。

尤其是在雪莉赴美留学归来的一场酒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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