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深夜,寂静的房间外响起“咚咚咚咚”,一共四声清脆的敲门声。
“进。”那人微微侧了侧头,语气平淡。
黑白面具的男人推开门,恭敬地走上前,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个精致的盒子,说道:“酩悦先生,这是来自FBl的,是后续的报酬。以及冒犯您的补偿。”
未曾料到,酩悦先生竟这般宽宏大量,对我此前的种种行径皆能既往不咎,还能不计前嫌地委我以重任,实在令我敬佩不已。
而他口中的酩悦先生正坐在椅子上,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连头都未完全转过来,目光依旧落在手中的书页上,书上印着鎏金大字——《他者凝视》
在领教了酩悦情报能力的黑白幽灵早已心悦诚服。
他微微抬头,悄悄打量着酩悦先生,心中暗自嘀咕:酩悦先生还真是神秘又高深莫测。
你以为是这样?
不!
实际上……
【“我爱小钱钱,小钱钱爱我$^O^$~”】
【“我可是,心甘情愿地~让唯利主义~肆无忌惮地~吞噬我——。”】
【“老师呢,我赚了好多好多小钱钱~”】
【“老师正在享用清辰精心准备的晚宴,没空搭理你呢←_←”大半夜还被某个像“夜猫子”般鬼哭狼嚎唱歌的家伙吵到,凌霄满脸无语。】
【“可恶,凭什么清辰那个九尺寒冰可以给老师做饭,我做的有那么难以下咽吗?又不是不能吃。”意识交换中的江水寒猫猫气急败坏地跺脚,脸涨得通红,双手叉腰,天青色瞳孔瞪得圆圆的,正大声嚷嚷。】
【凌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戏谑,调侃道:“你做的东西,确实不错,比审讯用的吐真剂还有用。连清辰都认可了。”】
【江水寒瞬间火冒三丈,瞪大双眼,意识流化成小猫,小猫爪直指凌霄,破口大骂:“滚,凌霄你大爷的!当你的死人去!”】
【凌霄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说道:“什么死人?我分明就是去当警察。”】
【江水寒不屑地冷笑一声,轻蔑地撇了撇嘴,嘲讽道:“呵,霓虹的警察跟死人也差不了多少了。”】
【凌霄故意顿了顿,蔚蓝色海天相连般的眸子微眯,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卖了个关子:“不,至少他们……”】
【“还有气。”】
【“……”江水寒在意识中沉默了下来,半晌都没了声响。】
【“?”猫被逗死了吗?】
【不,差点儿。】
【江水寒翻了个白眼,一脸无奈,没好气地说道:“我就不该跟你聊天。不对,天都能被你聊死。”】
【“谢谢夸奖。”】
【“谁夸你了!”】
你以为他不杀了黑白幽灵是为何?
因为死人永远带来不了情报能给的价值,人若死了,情报就没了,也就彻底没有价值了。——酩悦
夜幕之下,月光依旧。
电视台正播放着财务大臣的好友,因绑架财务大臣的儿子并威胁其妻,最终却被警察击毙的消息。
“月光不可交易。”
话音刚落,伴随着一阵低沉且缓慢的机械运转声,一块巨大的、带着厚重质感的黑色幕布被缓缓拉下。
那幕布在下落过程中,轻微地抖动着,发出沙沙的声响。待幕布完全落下,上面呈现出数不清的小点标记。
这些小点颜色不一,有的明亮鲜艳,仿佛是刚刚被点燃的火种;有的则略显暗淡,像是即将熄灭的烛火。
它们分布于幕布上不同的位置,有的孤零零地处于一角,有的则簇拥在一起形成一个个小群落,彼此之间由若有若无的虚线相连,整体显得错综复杂。
而司景的目光,只是随意地在电视消息上扫了一眼,旋即冷漠地将其关掉,动作干脆得好似关掉的不是电视,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闹剧。
真是……没有丝毫的意外。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那神情像是在看一场拙劣的表演。
不过是稍稍使了点隐晦的手段,就这般轻松地将四颗棋子从棋盘上抹去。
一箭四雕。果然在欲望面前,所谓的挚友、爱人、孩子都可以轻而易举地背叛。
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完全信任的人,只有自己。
此刻的司景,宛如与《棋局》里的主角完美契合、毫无间隙地重叠在了一起。
“他在茶香袅袅间引导他人剖白内心,再将那些秘密化作提线,看着猎物在自我怀疑中一步步走向他设计的结局。”
那幽紫色的瞳孔,太过幽深,宛如无尽的深渊,散发着神秘而摄人的气息,令人不敢直视。多看几眼,就会让人觉得自己早已溺毙于无尽深渊。
如果说酩悦时而像白猫时而像狐狸,那么司景一定是渡鸦的化身。
“现在,该去见老师了。”司景突然瞥到备忘录上的提醒,慢条斯理地收拾衣装,走进黑色夜幕之中。
不久后,一处不为人知的地下,江水寒早早便到了三人的约定地点。
“老师!”江水寒双眼圆睁,扯着嗓子一声高呼,脸上满是急切,想也没想,猛地就要朝着小月昭冲过去。
可他刚抬起脚,身形还未完全展开,刚到的司景便眼疾手快地伸出手,精准地揪住了他后颈的衣领。
江水寒瞬间像被点了穴一般,动弹不得,双腿尴尬地悬在半空,那模样活脱脱像一只骤然被擒住后脖颈、狼狈扑街的猫,脸上写满了不甘与愤懑。
“司景,你这块残掉的玉!你干什么!”江水寒涨红了脸,愤怒地咆哮着,双手在空中徒劳地挥舞了几下。
司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看似温柔,却阴沉至极,“呵,怕你把精神病传染给老师。”
“你说什么!”江水寒气得浑身发抖,双眼怒视着司景,恨不得冲上去把他这虚伪至极的假面撕下来!
司景没有丝毫在意江水寒的“无理取闹”,只是一味地将目光投向老师,投向眼前小小的身影。
黑框眼镜不知道被他放在哪里了。将眉骨柔和暴露无疑,独具韵味。
和平常的笑面伪装截然不同,此时此刻是纯粹的、发自肺腑的浅笑。
江水寒却仍觉得其虚伪至极。
看着某人“衣冠禽兽”的虚伪模样,江水寒甚至恶劣地遐想:真想将他精明从容的表面撕开,让其虚伪肮脏的内里暴露无遗。
自“恃”清高的伪绅士,是会一如既往的绝对的上位者姿态,抑或是会奴颜卑膝地请求垂怜?
他总觉得我品性恶劣,然而,教导出恶人的他,又怎会是什么善类呢?
注:自恃清高是错误用法,正确应为自视清高,指人主观上认为自己品格高尚、不合流俗,通常带有贬义。
【自恃清高与自视清高的区别】
语法错误:『恃』意为倚仗(如『恃才傲物』),而『清高』是主观态度无法作为依据,因此『自恃清高』逻辑不成立。
(我自知此处存在语法谬误,不过在我看来,“恃”字于当前语境里使用更为贴切。总之就是,大家别学我!)
这时,小月昭轻轻摆了摆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不紧不慢地说道:“好了,你们别闹了。我们还有一盘棋要下呢。”
江水寒一听,立刻变脸,转向小月昭,跺了跺脚,满脸委屈地抱怨道:“老师,你怎么能帮这块黑残深的玉呢,这家伙又不是手残了。”
天青色的烟雨,氤氲成一汪柔波,藏在那眼眸之中。迷离似水,晕染出如梦似幻的朦胧,恰似一幅未干的水画,带着欲语还休的破碎之美。
呵,这家伙,真会演。现在倒是装出一副泫然欲泣的作态,也不知道刚才是谁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不是啦,是我自己的要求啦。”
“可是……”
“若缺乏现实土壤的滋养,月上泉的人设宛如无根之萍,注定只能流于表面的浮华,难有内在的深度与灵魂。”
“我不希望他像清辰一样,成为一具灵魂残缺的空壳。”
说到清辰,你就会发现,清辰果然不在场。
其实,之前审讯的也并非是真正的东野清辰,而是占据着他身体的东野月昭。
哪怕远隔千里,只要看见东野月昭那曜石黑般的眼睛逐渐暗淡。
随后东野月昭轻轻闭上眼,集中精神,如此,东野月昭便能暂时接管东野清辰的身体。
而因为一些缘故,东野清辰不具有人的灵魂,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平时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也不会爱憎分明。
所以,必要之时,只能靠东野月昭来操控东野清辰的身体来完善清酒的“人设”。
若没有“人设”,则无法称之为“人”。
谈操控,作者对自己笔下的人物又何尝不是一种操控?
当设定了他们的“人设”,操控便已成立。
同理,“人设”一旦成型,作者便无法跳出棋局,从操控者沦为被操控者。
故而,你我皆为局中棋子。
“好,开始吧。”司景眉头一扬,眼神中映现出月昭的身影,毫不犹豫地同意道。
“司景,怎么你!”酩悦瞪大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惊声叫道。
“闭嘴,酩悦。”司景目光冷峻,眉头紧皱,语气强硬地呵斥道。
“!”酩悦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被这一声呵斥惊得说不出话来。
酩悦,明月……此刻,酩悦微微低头,眼神闪烁,《棋局》在警告他——去理解月昭老师的一切决策。
因为老师可以成为我们的知音,我们却没有人能走进老师的内心,连徘徊门外的过客都算不上。
我们,只需听从,无需质疑。
“嘁。”酩悦撇了撇嘴,轻哼一声,满脸的不屑。
在幽谧奇异的世界里,一道清越之声陡然响起:
“异能力——和光同尘。”
刹那间,如梦幻流光倾洒,那股异能力化作缥缈的灵雾,似有无数细碎的星光于其中闪烁,在黑暗中勾勒出神秘的轮廓。
月辉雪霰也莫过于此了。
紧接着,又一声回荡:
“异能力——棋局。”
这一瞬,仿若有巨大的棋盘在虚空展开,无数黑白棋子化作幽光,悬浮于空中,彼此交错纵横,似在演绎一场惊心动魄的博弈。
月光如练,那异能绸缎仿若由银白月光精心织就,散发着柔和而圣洁的光芒;深渊般的异常绸缎则如墨色漩涡,深邃而神秘,带着无尽的未知与危险。
二者如同两条灵动的黑白蛟龙,在空中肆意纠缠、交织,最终缓缓融合,激起阵阵奇异的涟漪,仿佛连空间都为之扭曲。
就在这风云变幻的当口……
“异能力——他者凝视!”
一声响喝,如惊春蜇响。
天青色的异能绸缎自天际飞旋而来,宛如一条青色的巨龙,呼啸着冲入那交织的绸缎之中。它的每一寸纹理都闪烁着幽微的光芒,似蕴含着洞察一切的力量。
此时,江水寒一改往日的随性,神情变得格外严肃,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郑重说道:“抱歉,老师,此局过于凶险,请让我也助你一臂之力吧。”
三条绸缎,三种异能。
水乳交融,浑然天成!
其中《棋局》
以对等交易之法实现控制。
恰似此刻,月昭协助司景应对津岛家,司景便将身体控制权交予月昭。与此同时,月昭亦获得近距离观察“病态人设”的契机。
这也是月昭成为“和光同尘”的必要条件。
江水寒心里十分复杂,老师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师父。
但是……
“眼镜,还你。”江水寒十分不情愿地将自己从司景那顺来的黑框眼镜还给“司景”。
从现在开始,他就是司景。
他们都要回归“人设”。
否则,他们将不再是“他们”。
“嗯。”
他们,必须成为“他们”。
否则,他们将不复存在。
放心,月昭的身体,相信清辰自会照顾好。
组织,也会一如往常般运行下去。
江水寒也会回归“酩悦”,继续在情报界“发光发热”。
而现在,他该启程去青森了,去为缔造“月上泉”汲取经验了。
【梳理】《棋局》一开始用双线打开,以赤井秀一通过清酒进入组织和司景搭线津岛家为双线展开,两条线只是时间发生一致,但本身并没有太多交集。司景布局,酩悦情报辅助。
接下来的故事,将开始于司景离开组织后……
【目前人物梳理】
司景:异能为《棋局》,黑衣组织boss,酩悦的师父
江水寒:异能为《他者凝视》,情报商人酩悦,本身不属于组织,只是有情报上的往来
清酒:黑衣组织boss的直任下属,部分是东野清辰,有时是东野月昭。
东野清辰:东野月昭的哥哥(明面上的),实为东野月昭的“半身”(?)
东野月昭:笔名“和光同尘”,异能力同笔名,能力未知(似乎与自己创作的书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