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家人说是旧病突发,暴毙而亡。”
“我们查到沈大人,沈大人就死了,我们查到霍将军,霍将军也死了,这绝对不是巧合。”


“师姐也怀疑是夜煞做的?”
“嗯…雪漫,这霍将军府,我们是时候走一趟了。”

…
夜色如墨砚笼罩着大地,将京城渲染的一片沉寂,光明正大行不通,那就用偷的。
四人决定兵分两路,风清浊和钟雪漫负责引开下人,再有萧北冥和黎浊音负责移走霍老将军的遗体。
在他们反应过来追上来了,黎浊音随手甩出一枚烟雾弹,模糊了众人的视线。
折腾了半宿,天色已经大亮,黎浊音迷晕了义庄的看守,和萧北冥观察着霍将军的遗体。
外头的人搬来柴火油桶,萧北冥透过窗缝观察。

“他们要放火,怕吗?”
“我是个仵作,验尸未完成前,就算刀架在脖子上也不会停下来的。”

黎浊音面色不改,说道。
萧北冥一怔,怎么都觉得这句话很是熟悉。
他沉默了,黎浊音反应过来也是颤了一下,她忘了,江照月曾对萧北冥说过同样的话。
外面钟雪漫正为他们拖延时间,黎浊音峨眉一蹙,注意到霍将军遗体的脖子上涂了一层厚厚的脂粉。
厢门打开时,将军府和神捕营的人吵得不可开交,黎浊音走出时,原本吵闹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

“验尸可有发现?”
“禀告方首座,霍将军死因并非病逝,而是——谋杀。”

话即出,全场哗然。

“胡扯!我师父分明是病死的。”
“这位公子莫急,是与不是,还请听我一言。”

“诸位里边请。”

众人同黎浊音进到验尸房内,黎浊音擦去尸体脖颈上的脂粉,说道。
“诸位请看,霍将军的脖子上有掐痕。”

霍夫人大惊,走上前去。

“之前分明没有这些,你对我家老爷做了什么?”
“霍夫人,我刚才用的是最常见的獾子油,獾子油可以去掉脂粉。 ”

“先前我们之所以没有发现霍将军身上有伤痕,是因为有人用了特定的脂粉。”

“有人想要伪装霍将军的真实死因,但这种雕虫小技是骗不了我们仵作的。”

“霍将军的舌底肿胀黑紫,眼底出血,这些现象都表明是窒息而死,加上霍将军脖子上的掐痕,他是被活活掐死的。”


“既然证明霍将军是死于谋杀,诸位可还有什么意见?”

“查案本就是你们的分内之事,但黎浊音劫走我师父遗体的罪,不能就这么算了。”

“此事因我而起,那就将这个案子交给我和黎仵作来查,将功补过。”

“要是这个案子查个三年五年都没有结果,怎么办啊。”
“就以霍将军的头七为限,若逾期案子未破,我们子领罪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