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一下怎么了

卧室的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漏进几缕昏黄的光。马嘉祺靠在床头看文件，侧脸被光线勾勒出柔和的轮廓，新染的金发软软地搭在额前，少了几分平时的清冷，多了点毛茸茸的温顺感。

丁程鑫本来是侧躺着假寐，眼睛闭了没两分钟，视线就不由自主地往旁边瞟。啧，这金发是真挺显白，连带着睫毛都像镀了层金边，平时没太注意，这么一看……是真挺帅。

他心里那点痒意越挠越甚，见马嘉祺看得专注，呼吸都放轻了些，便悄悄支起身子，飞快地凑过去，在他脸颊上啄了一下。

柔软的触感刚离开，就听见马嘉祺“嗯？”了一声，文件从手里滑下去半寸，他转过头，眼里哪有半分被惊扰的迷蒙，分明清醒得很。

丁程鑫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刚偷做坏事被抓包的窘迫感瞬间涌上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手脚都有点发僵，感觉下一秒就能原地起飞。

可也就愣了两秒，他脑子里突然蹦出个念头：怕什么？他俩可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亲自己对象一下怎么了？

这么一想，腰杆瞬间挺直了。丁程鑫索性不再躲，伸手捧住马嘉祺的脸，“吧唧”在他额头亲了一口，又在鼻尖、下巴上各补了一下，动作又快又响，带着股破罐子破摔的理直气壮。

马嘉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攻”整得一愣，伸手按住他还想继续的手，眼底带着点笑意问：“你干嘛亲我？”

“不行吗？”丁程鑫挑眉，下巴微微扬起，“我是你对象，还不让亲了？”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板起脸补充道，“你要为你的言行举止道歉。”

马嘉祺一脸震惊地指着自己，嘴巴微张，半天没合上：“我？道歉？”他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明明是被偷袭的那个，怎么到头来还要道歉？

“不然呢？”丁程鑫松开手，抱臂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强势，“谁让你问‘干嘛亲我’的？亲你需要理由吗？”

马嘉祺看着他眼底那点故意装出来的严肃，憋了半天，终究是没忍住笑了。行吧，自家对象，不管有理没理，先服从总是没错的。

他清了清嗓子，往前凑了凑，认真地看着丁程鑫的眼睛，语气诚恳：“阿程对不起，我不该问你为什么要亲我。”

“这还差不多。”丁程鑫满意地点点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伸手揉了揉他的金发，手感果然和看起来一样软，“罚你……让我再亲一口。”

没等马嘉祺回应，他已经凑过去，这次不再是飞快的啄吻，而是轻轻地、带着点撒娇意味地蹭了蹭他的唇角。

马嘉祺顺势按住他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文件早就被忘到了九霄云外，卧室里只剩下交缠的呼吸和布料摩擦的轻响。

良久，丁程鑫喘着气退开，额头顶着他的额头，看着他被亲得有点发红的嘴唇，小声嘀咕：“谁让你染这头发的，太招摇了。”

马嘉祺低低地笑，伸手把他揽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那下次不染了？”

“别啊。”丁程鑫立刻抬头，手指卷着他的一缕金发，“挺好看的……就是只能我看。”

“好，只给你看。”马嘉祺纵容地拍了拍他的背，心里却在想，早知道亲一下能让他这么炸毛又这么好哄，他刚才就该装睡装得再久一点。

窗帘缝隙漏进的光慢慢移动，落在交握的手上，无名指上的戒指反射出细碎的光。合法的，亲一下怎么了？不止亲一下，还要亲很多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