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下得淅淅沥沥,你窝在沙发里裹着毛毯,小腹传来阵阵坠痛,连带着心情也像被泡在水里的棉絮,又沉又闷。刘耀文刚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往你身边坐,带着一身沐浴露的清爽气息。
你本来就心烦,听见他头发滴水的声音更觉烦躁,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能不能别呼吸了!你呼吸声吵到我了!”
刘耀文擦头发的手顿住了,一脸茫然地看你:“啊?那我不活了?”
“还敢跟我在这死犟!”你心里的火气“噌”地冒上来,抬脚就往他小腿上踹了一下,“滚啊!我讨厌死你了!”
他被踹得往旁边挪了挪,看着你皱成一团的脸,突然低低地笑了,伸手想去碰你的头发:“真的不是在撒娇吗?”
“谁跟你撒娇!”你被他笑得更恼,一把拍开他的手,张嘴就往他胳膊上咬了下去——没敢太用力,却也足够让他吃痛。
“嗷嗷嗷!”刘耀文夸张地叫起来,连忙往后缩,“别咬了别咬了!错了!老婆我错了!”他举着双手作投降状,眼里却闪着笑意,“不逗你了,我这就给你买奶茶去,全糖加珍珠,再加份芋圆,行不行?”
你别过脸不吭声,腮帮子却还鼓鼓的。其实你也知道自己不讲理,可生理期的烦躁像团乱麻,怎么都顺不开,看什么都不顺眼,偏偏刘耀文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更让你想冲他发火。
刘耀文见你没反对,赶紧套上外套:“等着我啊,马上就回来。”他走到门口又回头,从口袋里摸出颗大白兔奶糖塞给你,“先吃颗糖甜甜嘴,不许再生气了啊。”
门“咔哒”一声关上,屋里瞬间安静下来。你捏着那颗糖,听着窗外的雨声,心里的火气莫名消了大半。其实刚才踹他的时候你就后悔了,他明明没做错什么,却被你没来由地凶了一顿。
没过多久,门锁转动,刘耀文顶着一头湿发跑进来,手里拎着奶茶和一个保温袋。“快趁热喝,”他把奶茶递给你,又从保温袋里掏出个暖水袋,灌好热水塞进你怀里,“刚在楼下药店买的,捂捂肚子能舒服点。”
你捧着温热的奶茶,吸了一大口,甜腻的液体滑过喉咙,心里也暖烘烘的。刘耀文在你身边坐下,小心翼翼地看你脸色:“不气了?”
你没说话,却往他身边靠了靠,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他身上的气息混着外面的雨味,让人莫名安心。
“对不起啊,”你闷闷地说,“刚才不该凶你。”
刘耀文笑了,伸手把你往怀里搂了搂,声音放得软软的:“没事,我知道老婆这两天不舒服。”他顿了顿,故意叹了口气,“就是吧……能不能把我黏糊老婆还给我啊?昨天还抱着我胳膊说离不开我,今天就嫌我呼吸吵了,这变得也太快了。”
你被他说得忍不住笑了,抬手捶了他一下:“就不还!”
“那我只好自己抢回来了。”他低头在你额头上亲了一下,又蹭了蹭你的头发,“奶茶够不够甜?不够的话,我再去给你买块蛋糕?”
窗外的雨还在下,但沙发上的两个人却靠得越来越近。你知道,等这几天过去,你又会变回那个黏着他撒娇的样子,而他也会继续笑着包容你的所有小脾气——毕竟,他是刘耀文啊,是那个会在你生理期时跑出去买奶茶,会被你咬了还笑着哄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