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馆包厢里的暖光漫在啤酒泡沫上,王教授举着杯子,看向坐在对面的严浩翔和张真源,笑纹里盛着欣慰:“一晃三年,你们俩从进组时的毛头小子,都快成准毕业生了。”
旁边坐着的李学长是王教授带的第一届学生,如今在国企做到了部门主管,闻言也跟着笑:“是该问问,俩高材生考研考公的,都尘埃落定了吧?”
严浩翔刚剥完一只小龙虾,指尖沾着红油,语气轻松:“挺好的,下周体检,过了就踏实了。”
“考公?”李学长挑眉,“厉害啊,现在这竞争可不是一般大。”
王教授转向张真源,夹了块排骨给他:“那你呢?考研准备得咋样了?上次说复试挺顺利的。”
张真源扒拉着米饭,闻言抬头笑了笑:“还行,其实明天石家庄还有个试,赶不及了,打算不去了。”
“哎呦,你又不差这一个。”王教授摆摆手,语气里满是熟稔的纵容,“之前考的那几个,随便拎一个出来都够别人羡慕的。”
严浩翔在旁边补了句,带着点调侃:“他就是抱着瞎考的心态,结果考上了所有。前段时间不还考上银行了吗?”
“这不想着当模考了嘛。”张真源挠挠头,语气坦诚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李学长好奇了:“考上哪个银行了?现在进银行也不容易。”
“不是一个,”张真源掰着手指头数,“考上了五个。”
包厢里静了两秒,李学长举着杯子的手顿在半空,嘴角抽了抽——他当年为了进国企,考了三次才上岸,这学弟倒好,银行一口气考上五个,还说得跟买了五瓶矿泉水似的。
“这娃咋这么能考?”李学长忍不住对王教授感叹,“考研考上了,考公考上了,税务局、借调……现在连银行都考上五个,这脑子是装了题库吧?”
王教授笑得眼尾堆起褶子:“他啊,就是应试型人才,平时看着慢悠悠的,一到考场就开挂。”
严浩翔突然碰了碰张真源的胳膊,对王教授说:“老师您别看我俩不是一个班的,玩得是真铁。说起来,还是军训时候结下的缘。”
“对,”张真源接话,眼里闪着促狭的光,“当时大家都休息了,就他还搁那练俯卧撑,我心里嘀咕‘这谁啊这么装’,结果后来发现,是个憨憨。”
严浩翔笑着踹了他一脚:“那是体能考核快到了,我不得突击练练?总比某些人,军训站军姿能站着睡着强。”
“哎对了,”严浩翔又转向王教授,“他不是考试厉害吗?我初试那会儿就老找他‘取经’。”
张真源立刻拆台:“可不是取经嘛。我从澡堂洗澡呢,手机‘当当当’响个不停,一看是他,又发消息又打电话,喊我去‘交流学习’。我说我在洗澡,他回‘洗完再来’,结果一见面,跟我聊了俩小时篮球和新出的游戏,半句学习没提。”
“那不是看你复习太累,给你转移转移注意力嘛。”严浩翔辩解,语气理直气壮。
王教授和李学长都笑了,包厢里的气氛更热了些。张真源喝了口啤酒,突然想起什么,看向王教授:“还有一次更离谱的,我半夜睡着觉呢,感觉身子晃晃悠悠的,还以为地震了,睁眼一看——人都在走廊里了!”
他指着严浩翔,无奈又好笑:“老师您猜怎么着?这货扛着我跑出来的!我说我回去穿个外套,冷,他非说‘逃命要紧,冻不死’,结果是隔壁宿舍哥们儿半夜看恐怖片太激动,踹翻了椅子。”
严浩翔捂脸,耳根有点红:“那不是紧急情况下反应快嘛,谁知道是虚惊一场。”
王教授笑得直拍桌子:“你俩啊,真是一对活宝。想想刚进组那会儿,一个闷头做实验能忘了吃饭,一个写报告能把数据算错三次,现在都成能独当一面的大人了。”
菜过三巡,话题渐渐飘向未来。李学长聊起职场的门道,王教授叮嘱他们不管选哪条路都要踏实,严浩翔和张真源偶尔插两句,更多时候是听着,眼里映着灯光,也藏着对前路的期待。
快散场时,严浩翔去结账,张真源站在包厢门口等他,晚风从走廊窗缝钻进来,带着点初夏的热意。
“说真的,”张真源突然开口,“考研复试那几天,谢谢你天天拽着我‘交流学习’,不然我估计得紧张死。”
严浩翔刚付完钱回来,闻言挑眉:“咋?现在不觉得我烦了?”
“烦还是烦,”张真源笑了,眼底亮得像落了星子,“但……谢也是真的谢。”
严浩翔撞了撞他的肩膀,语气轻快:“谢啥?以后你进了税务局,我考公上岸,说不定还能成同事。实在不行,你去银行当行长,我去给你当保安,咱俩还能接着‘交流学习’。”
张真源笑着推了他一把,两人勾着肩往菜馆外走,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像从军训时那排最后一排,一路并肩走到了毕业的岔路口。
前路或许不同,但那些一起笑过、闹过、互相“拆台”又彼此兜底的日子,早成了青春里最亮的光。就像王教授说的,他们不是一个班,却比同班同学更懂彼此——这大概就是,最好的朋友,最妙的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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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没更新应该没人发现吧....
哈哈其实是我在准备两个全新主题的长篇小说——电竞和真人狼人杀
大家可以浅浅期待一下
不过因为现实中的有些电竞规则不太合适,所以会有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