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你甜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在课桌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宋亚轩趴在桌上，手里捏着支铅笔，正对着素描本上的静物写生——是个苹果，光影明暗被他勾勒得细腻，连果皮上的小斑点都没放过。

周围同学的喧闹声像隔着层棉花，他看得专注，连刘耀文蹑手蹑脚走过来都没察觉。直到腰间突然缠上一双有力的胳膊，整个人被稳稳地托离椅子，宋亚轩手里的铅笔“啪嗒”掉在地上，才猛地回神。

“唔……”他下意识地抓住对方的胳膊，鼻尖撞在刘耀文的锁骨上，闻到那股熟悉的、带着点阳光和洗衣液的味道。

“刘耀文？”宋亚轩懵了，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刘耀文刚打完球回来，额前的碎发有点湿，嘴角还噙着点恶作剧得逞的笑。

“嘘。”刘耀文低头，热气吹在他耳尖，“别乱动，摔着你。”

他不仅没放，反而调整了个姿势，一只手稳稳托着宋亚轩的腿弯，另一只手松开腰，伸上去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划过柔软的发丝：“你好轻啊轩轩，跟揣了只小猫似的。”

宋亚轩这才反应过来，脸颊“唰”地红透，伸手去推他的肩膀：“放我下来！好多人看着呢！”

周围早就安静下来，几个同学正捂着嘴偷笑，前排的女生甚至拿出手机，偷偷对着他们拍照。宋亚轩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把脸埋在刘耀文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刘耀文你混蛋……”

“我哪儿混蛋了？”刘耀文低笑，抱着他往自己座位走，步伐稳得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就想抱抱你而已。”

他的力气是真的大，宋亚轩在他怀里扑腾了两下，跟挠痒痒似的，对方胳膊纹丝不动，反而抱得更紧了点。“别动，再动我就亲你了。”刘耀文故意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威胁。

宋亚轩瞬间不动了，只是耳朵红得更厉害。

刘耀文把他放在自己的座位上，还顺手帮他捡了地上的铅笔，塞进他手里。“看你画画呢？”他凑过去看素描本，“这苹果画得像真的，就是……”

“就是什么？”宋亚轩抬头，眼里还带着点没散去的羞恼。

“就是没你甜。”刘耀文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比你上次给我画的自画像差远了。”

宋亚轩被他说得不好意思，把素描本往旁边一合：“胡说，我画的明明很像。”

“像，特别像。”刘耀文点头，顺势坐在旁边的空位上，胳膊搭在宋亚轩的椅背上，“就是把我画得太凶了，我在你心里就长那样？”

“不然呢？”宋亚轩挑眉，“天天抢我牛奶，还总在我看书的时候烦我。”

“那不是想让你理理我嘛。”刘耀文凑近了点，声音放轻，“你一画画就不理人，跟入定了似的。”

上课铃响了，老师拿着教案走进来，刘耀文赶紧坐直，却在桌子底下悄悄碰了碰宋亚轩的手。宋亚轩瞥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翘了翘，偷偷回握了一下。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宋亚轩看着素描本上的苹果，突然觉得，刚才被抱着的感觉，好像也没那么糟糕。至少，能清晰地感受到刘耀文有力的心跳，和那句带着点傻气的“你好轻啊”——那里面藏着的，是只有他能懂的温柔。

下课的时候，宋亚轩正在给苹果补细节，刘耀文又凑过来：“轩轩，晚上去看我打球吗？打完球请你吃冰淇淋。”

宋亚轩头也没抬：“不去，要看书。”

“去嘛。”刘耀文拽了拽他的袖子，像只求关注的大狗狗，“就看一节，看完我送你回家。”

宋亚轩停下笔，看了他一眼，对方眼里亮晶晶的，满是期待。他忍不住笑了，点了点头：“好吧，就一节。”

刘耀文立刻笑开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这次宋亚轩没躲。阳光落在素描本上，那个没画完的苹果旁边，不知什么时候，被添了个小小的、带着笑意的虎牙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