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地毯上还散落着刚拆的零食袋,我盘腿坐着,手里捏着半块薯片,气鼓鼓地瞪着对面的马嘉祺。就因为他刚才说我吃薯片掉渣像只小松鼠,我俩拌了两句嘴,谁知道这平时看着温吞的人,居然藏着小心思。
“你刚才擦嘴那下,明明就是嫌弃我!”我把薯片往桌上一拍,碎屑溅起来不少。刚才他递水给我时,我凑过去喝,嘴角沾了点薯片渣,他伸手想帮我擦掉,手到半空又缩了回去,转身拿了张纸巾,动作幅度不大,却被我逮了个正着。
马嘉祺坐在沙发沿,身体微微前倾,闻言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点震惊,又掺着点无语,语气慢悠悠的:“没有嫌弃你,清汤大老爷,哪敢啊。”
“少来这套!刚才擦嘴我都看见了!”我梗着脖子,故意把“擦嘴”两个字咬得很重。他平时看我的眼神,恨不得黏在我身上,哪会嫌弃这点小碎屑?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我那是……”他刚想解释,我已经扑了过去,膝盖跪在地毯上,双手按住他的肩膀,不由分说地凑过去亲他。先是啄了啄他的嘴角,见他没躲,干脆得寸进尺地加深了这个吻,带着薯片的咸香,把那点莫名的火气全撒在了这个吻里。
“嫌弃我是吧?我亲亲亲,看你还敢嫌弃我不!”我松开他时,他的嘴唇有点红,呼吸也乱了些,眼神里的惊讶更明显了。
可下一秒,我突然后知后觉地愣住了。
“嘶……”我摸着下巴,盯着他看,“咋感觉哪里不对呢?”
平时别说掉点薯片渣,就算我吃蛋糕糊了一脸,他也只会笑着帮我擦掉,然后趁机亲两口,哪会露出半分嫌弃?刚才那下“擦嘴”,现在回想起来,动作刻意得像在演戏。
“你是不是耍我!”我猛地反应过来,手指戳在他胸口,“骗我吃嘴子是吧?好好好你个马嘉祺!”
马嘉祺的耳尖悄悄红了,眼神往旁边飘了飘,明显是心虚了,却还强装淡定地咳嗽两声:“怎么会呢,都说了没嫌弃,是你自己不信。”
“哇你就是故意的!”我气笑了,伸手去挠他的腰,“明知道我吃软不吃硬,故意装嫌弃引我主动是吧?心机太深了!”
他笑着躲开,伸手把我捞进怀里,按住我乱挥的手,下巴抵在我发顶,声音带着点得逞的狡黠:“有点心机又如何呢?”
“你!”我被他堵得没话说,扭头在他颈窝里咬了一口,不重,却带着点报复的意味。
他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衣服传过来,带着点痒。“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他捏了捏我的脸颊,语气软下来,“刚才是我不对,不该故意惹你。”
“知道就好。”我哼了一声,却没挣开他的怀抱。鼻尖蹭到他衬衫上的洗衣液味,心里那点气早就散了,只剩下点被他耍了的懊恼,还有点藏不住的甜。
这人平时看着安安静静,像个不爱说话的小i人,没想到一肚子“坏水”,知道硬碰硬吵不过我,居然来这套迂回战术。
“下次再敢耍我,”我抬起头,假装恶狠狠地瞪他,“我就……我就三天不理你!”
他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眼里的笑意温柔得快要溢出来:“不敢了,我的大小姐。”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零食袋还散在地毯上,刚才的拌嘴像场没打起来的仗,最后以他的“心机胜利”告终。其实我也知道,他这点小心机,说到底不过是想让这场别扭快点过去——毕竟,比起冷战拌嘴,他好像更爱看我主动亲他时,那副气鼓鼓又没办法的样子。
算了,看在他亲起来还挺软的份上,这次就先饶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