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恢复“拽王”状态那天,是在刘耀文家的客厅。
他穿着黑色工装裤,单手拎着两箱啤酒,进门时还顺手揉了把贺峻霖的头发,语气带着点惯有的散漫:“不是说聚餐?菜呢?”
贺峻霖刚从厨房端出盘小龙虾,闻言翻了个白眼:“催什么催,没看见我正忙?”
刘耀文从沙发上跳起来,拍着严浩翔的肩膀笑:“翔哥你可算回来了!前阵子那软乎乎的样,我都快忘了你是能扛水桶的人了。”
严浩翔挑眉,把啤酒往桌上一放:“怎么,怀念我喂你吃水果的样子?”
刘耀文立刻闭嘴——前阵子严浩翔信息素紊乱时,真的拿着草莓喂过他,那软乎乎的语气,差点让他当场抠出三室一厅。
正闹着,宋亚轩抱着盒草莓进门,看见严浩翔的瞬间眼睛亮了:“翔哥你恢复啦?太好了,霖霖终于不用天天当‘爹系男友’了!”
贺峻霖端着小龙虾出来,听见这话直接把盘子往他面前一放:“吃你的草莓吧,话这么多。”
几个人刚坐下,刘耀文突然清了清嗓子,拉着宋亚轩的手站起来:“那个……跟你们说个事儿。”
严浩翔刚开了瓶啤酒,听见这话动作顿了顿:“什么事儿?”
“我跟亚轩……在一起了。”
客厅瞬间安静了。
贺峻霖手里的小龙虾钳子“啪”地掉在桌上,眼睛瞪得像铜铃:“你说啥?”
严浩翔也懵了,举着啤酒瓶的手悬在半空:“你俩?”
宋亚轩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往刘耀文身后缩了缩:“就是……前阵子一起照顾你们,聊着聊着就……”
贺峻霖反应过来,立刻拍着桌子站起来:“刘耀文你可以啊!我‘闺蜜’你也敢拐?”
严浩翔也跟着皱眉:“不是,你俩怎么凑一块儿的?”
刘耀文挠了挠头,语气有点底气不足:“就……亚轩上次帮我补作业,我觉得他人挺好的……”
“补作业能补出恋爱来?”贺峻霖显然不信,指着宋亚轩,“你不是说他是‘没脑子的二哈’吗?”
宋亚轩立刻反驳:“那是以前!他现在可细心了,我上次感冒,他还帮我买了药!”
贺峻霖被堵得说不出话,转头看严浩翔:“你管不管你兄弟?”
严浩翔看着刘耀文和宋亚轩手牵着手的样子,突然笑了:“管什么?他俩乐意就行。”
贺峻霖瞪他:“那是我‘闺蜜’!”
“那还是我兄弟呢。”严浩翔把啤酒递给他,“你前阵子当‘爹’的时候,不也说亚轩是‘贴心小棉袄’?”
贺峻霖被噎了一下,看着宋亚轩眼里的笑意,又看了看刘耀文紧张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好笑——自己对象的兄弟,拐走了自己的“闺蜜”,这是什么离谱的闭环?
宋亚轩看他脸色缓和,立刻凑过来,把草莓往他手里塞:“霖霖你别生气嘛,我跟耀文会好好的!”
刘耀文也跟着点头:“对!我会照顾好他的!”
贺峻霖看着手里的草莓,又看了看严浩翔似笑非笑的眼神,终于叹了口气:“行吧,你俩注意点,别在我面前秀恩爱就行。”
严浩翔拍了拍刘耀文的肩膀:“可以啊兄弟,下手够快的。”
刘耀文立刻笑了:“还是翔哥懂我!”
一场“炸场”的告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落幕了。
晚上散场时,贺峻霖和严浩翔走在回家的路上,贺峻霖还在念叨:“你说他俩怎么就在一起了呢?宋亚轩那么软的人,跟刘耀文那二哈,能处得来吗?”
严浩翔牵着他的手,语气轻松:“处不处得来是他俩的事,你操什么心?”
“那是我‘闺蜜’!”贺峻霖强调。
严浩翔停下脚步,把他按在路灯下,指尖蹭过他的唇:“你有我不就行了?”
贺峻霖的耳尖瞬间红了,拍开他的手:“谁要你了?”
严浩翔笑着把他抱进怀里,雪松味的信息素裹着草莓香,在夜里漫开:“以前你护着他,现在有人护着他了,不好吗?”
贺峻霖靠在他怀里,看着远处刘耀文送宋亚轩回家的背影,突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难接受。
爱情这东西,本来就没什么固定的搭配——严浩翔可以是软乎乎的Omega,也可以是拽酷的Alpha;贺峻霖可以是爹系男友,也可以是软萌的“闺蜜”;刘耀文和宋亚轩,一个是没脑子的二哈,一个是贴心的小棉袄,凑在一起,好像也挺合适的。
就像此刻,路灯把他们的影子叠在一起,风里裹着草莓和雪松的味道,连夜晚都变得软乎乎的。
贺峻霖抬头看严浩翔,突然笑了:“算了,随他们去吧。”
严浩翔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这就对了。”
远处传来刘耀文的笑声,混着宋亚轩的吐槽,像把白天的闹剧,变成了夜晚最温柔的背景音。
爱情从来没有固定的模样,不管是ABO反转,还是闺蜜拐兄弟,只要是对的人,就能把所有“离谱”,都变成“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