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坐在总裁办公室的真皮座椅上,指尖敲着键盘,眉头却拧成了疙瘩——不是因为面前的季度报表,而是因为隔壁工位那个空着的椅子。
“张秘书,”他头也不抬,“去看看,林溪又跑哪去了。”
张秘书刚要应声,办公室的门就被“砰”地推开,你嘴里叼着半块三明治,手里还拎着杯冰美式,晃晃悠悠地走进来:“喊什么喊,这不就来了?”
严浩翔的眉头皱得更紧:“九点半了,你迟到了一小时。”
“那又怎样?”你把冰美式往他桌上一放,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我昨天帮你改方案到半夜,补个觉怎么了?再说了,打卡机认识我吗?”
严浩翔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从抽屉里摸出包糖扔给你——这是他多年来的条件反射,每次被你怼得没脾气,就用糖堵你的嘴。
你俩是从小吵到大的青梅竹马,住对门那种。小时候他抢你零食,你就往他作业本上画小乌龟;他藏你游戏机,你就跑去告诉他妈他偷偷去网吧——一来二去,严浩翔算是被你拿捏得死死的,尤其是在“告他妈”这件事上,堪称他的致命弱点。
后来严浩翔继承了家里的公司,你毕业找工作,被他半哄半骗拉进了公司。说是上班,其实更像来当“太上皇”的:不用打卡,不用加班,严浩翔办公室的沙发成了你的专属午休区,甚至能在他开重要会议时,一个电话把他叫出来陪你打游戏。
“对了,”你剥着糖纸,忽然想起什么,“楼下新开的那家草莓蛋糕,去给我买一块。”
严浩翔正在签文件的手一顿:“林溪,我是你老板。”
“哦?”你挑眉,拿出手机作势要拨号,“那我现在给阿姨打个电话,问问她儿子上班时间欺负员工,合适吗?”
“……”严浩翔认命地放下笔,拿起西装外套,“等着。”
看着他气呼呼出门的背影,你忍不住笑出声。其实你也不是真要欺负他,就是觉得看他明明是高高在上的总裁,却被你吃得死死的样子,特别有意思。
严浩翔回来时,手里拎着草莓蛋糕,还顺带买了杯你爱喝的珍珠奶茶。你接过蛋糕,挖了一大勺塞进嘴里,含糊道:“谢啦,老板。”
他没理你,坐回椅子上继续看文件,耳根却悄悄红了。
下午你困得不行,直接霸占了他办公室的沙发,裹着他的西装外套就睡了过去。严浩翔处理完工作,回头看见你缩在沙发上,眉头皱了皱,还是走过去,拿了条毯子轻轻盖在你身上。
你其实没完全睡熟,感觉到他的动作,嘴角偷偷勾了勾。
等你醒来时,天都快黑了。严浩翔正在收拾东西,见你醒了,淡淡道:“醒了?走了,请你吃饭。”
“哟,老板请客?”你伸了个懒腰,“吃什么?”
“你上次说想吃的那家日料。”
路上堵车,你俩又习惯性地吵了起来。你说他开车技术烂,他说你指路像瞎指挥,吵到最后,你掏出手机:“再吵我给阿姨打电话,说你开车骂我。”
严浩翔立刻闭了嘴,过了会儿才闷闷道:“幼稚。”
日料店的包厢里,你正吃着三文鱼,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下周同学聚会,你去不去?”
“不去,没意思。”
“去吧去吧,”你拽着他的胳膊晃,“当年你偷藏我漫画书的事,我还没当着全班的面揭发呢。”
严浩翔瞪你:“林溪!”
“不去是吧?”你又摸出手机,“那我现在……”
“去!”他咬着牙,“我去还不行吗?”
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你笑得更欢了。其实你也知道,他哪是怕你告他妈,不过是从小到大让着你罢了。就像现在,他明明是说一不二的总裁,却能被你使唤来使唤去,甚至心甘情愿被你“威胁”。
吃完饭后,严浩翔送你回家。车停在楼下,你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他忽然叫住你:“林溪。”
“嗯?”
他看着你,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蛋糕……好吃吗?”
“还行。”你挑眉,“怎么?想让我夸你?”
他别过头,耳尖又红了:“谁要你夸。”
你笑了笑,推开车门:“明天记得给我带杯奶茶,加双份珍珠。”
“知道了。”
你下车时,听见他在车里小声嘟囔了一句:“一天不欺负我,你是不是浑身难受……”
你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心里却甜丝丝的。或许别人眼里的严浩翔是高冷总裁,但在你这里,他永远是那个会被你气得跳脚,却又会默默给你买蛋糕、盖毯子的青梅竹马。
对抗路走了这么多年,吵吵闹闹,却也谁都离不开谁。这样的日子,好像也挺不错的。